这些话,晏殊臣哪会说。
他炽热的眸子停在她的身上,火热地就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吞之入腹似的。
让他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如此想着,他也同样付诸了行动。
下一秒,叶衾觉得天旋地转。
他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未免晏殊臣色令智昏,她伸手推了推他后,同时脚下后退了好几步。
直到两人离了有两米多远,她的心才放下不少。
晏殊臣猩红的双眼也因她的主动远离恢复平静,一双黑眸静静地放在她被整个纱布包扎的手掌上。
久久不曾开口。
很明显,他在等她的解释。
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又为什么早上好好的,不过几个小时过去,她的手上多了一道伤口。
触目的红渗透了掌心的纱布,看起来有些渗人。
叶衾哪有心思注意他的眸子放在哪里,她只知道他像是头到处发情的种猪,她一出现他就发情,接了个吻,她上半身的衣服几乎都要被他扯开,里面的内衣扣子都被他解开了两个。
丫丫个呸的!
她心里边骂边整理自己的衣物。
看在晏殊臣的眼里,就变成她态度极差,连解释敷衍都懒得对他说。
好,很好!
晏殊臣怒极反笑,他好好说话的时候,她不说是吧。
气极了的他眼皮也不抬地重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在经过叶衾身边的时候,明明有很大的过道,他偏不走,非要狠狠地撞一下她的肩头,看着她的眉头紧锁才舒服。
叶衾不知他发什么疯,连剜他都觉得浪费自己的眼神。
晏殊臣更加怒了。
他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因为惯性的原因,椅子一脸打了好几个圈儿。
叶衾只觉得椅子每转一圈,房间里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椅子每转一圈,室内的温度都下降几度。
等到他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与她对视的时候,她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丫的,真应了那句老话。
男人提上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老祖宗智慧过人啊。
“今天去哪儿了?”晏殊臣不经意地开口。
啧,开始问正事了?
叶衾如实回答道:“今天我本想去安氏探探风,谁知道机缘巧合之下,碰巧知道了苏菲的秘密,她竟然得了抑郁症,甚至严重到还想自杀!”
说到激动处,叶衾忘了场合地点与听众是谁,磨牙霍霍地道:“谁知道那个安穆根本不讲半点情面,苏菲都生病严重到想要寻死了,他居然还用她父母威胁她!真不是人!”
晏殊臣默默地听她说完后,冷嗤一声道:“那你手上的伤是因为救苏菲,光荣负伤的?”
“不是。”叶衾一想到沈晨半点不留情地推开她的画面,莫名的委屈情绪上了心头,吸了吸鼻子道,“是被安氏的人推的。”
该死的,刚受伤的时候,她还能和安穆等人理论呢,怎么到了晏殊臣的面前就委屈得想哭呢。
你和他已经分手了,分手了啊喂!叶衾在心底狂喊。
“安氏?”晏殊臣眉头锁了片刻后,旋即开口道,“看起来你的经历颇为丰富,不过你所说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只能说明你的人动作迅速。”叶衾撇嘴道。
要不是她发短信,他哪儿会知道。
“你说的有错,但也没有错。”晏殊臣灼灼的眸子就那么瞧着她。
叶衾不解,“你在说什么顺口溜呢。”
晏殊臣也不卖关子,“苏菲抑郁症发作跳楼的事情,在一个小时前,徐丽就同我说了。”
“怎么可能!”叶衾瞬间炸毛,“不可能,我是和安穆一起去的。安穆是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不可能有人比他知道得还要快,徐丽她不过是个……”
徐丽不过是个在人背后做情妇的,哪来那么大的能力查到。
后面的话被叶衾生生咽进了肚子里,在背后说人闲话的事,她从来做不出来。
晏殊臣听到她前半段话,一双剑眉拧得都能夹死苍蝇,哪还听得到她未完的喉半句话。
她说她和安穆一起去的。
他可不记得她和安穆有认识,也就是说她用了手段……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腾’地从老板椅上弹起来,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强迫着叶衾与他对视,步步紧逼,也不开口。
叶衾被他的样子吓得毛了,后背的汗毛竖起,虚汗染湿了后襟,嗫嚅着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晏殊臣嘴里说着一步步逼近,逼近的步伐不卑不亢,仿佛是要做什么顶天的大事一样。
叶衾也是服了他,“晏殊臣,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办公桌,书架,里面还有休息间。我们一点一点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渐进,叶衾再次后退,脚已经触到墙壁,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