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他在她的锁骨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又疼又酥的感觉让叶衾忍不住叫出了声。
叶衾的双眼变得迷蒙,身子越发地轻盈,要不是晏殊臣的手紧紧地箍,好几次都要跪在地上。
很满意她的反应,晏殊臣的大手直接覆住了她的浑圆,舌头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廓,刺激得叶衾双手插进了他的头发中。
白雪一般的小手插进他乌黑茂密的发中,叶衾动情的样子让晏殊臣全身的充满气血。
他的另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小屁屁上,用力一按。
“不,不要……”
她前脚刚说和晏殊臣是不可能的,后脚就和晏殊臣滚床单了。她倒是没什么,但是叶母受不了啊!
箭在弦上,晏殊臣也很难受。
他把叶衾的衣服推高,她内衣的粉色蕾丝露了上来,眼底的猩红更甚。
这套老房子里,是叶衾从小住到大,一想到她和晏殊臣在满是家人气息的房子里做这档子事,脑子‘轰’地一下,意识全都崩塌了。
妈蛋,他是不是忘了旁边还有某两只,四只眼睛里闪着光地盯着他们呢!
叶衾还没来得及开口,晏殊臣脸上露出一丝不明的笑意,啧声道:“恩,品位确实上升了不少,都知道穿蕾丝的衣服,挑逗男人了。”
听听,他说的还是人话么!
她穿什么是她的自由,什么叫挑逗男人!搞得她好像每天除了想怎么勾引男人,就干不出其他的事情一样。
叶衾被他的话浇得那些个想法全都没有了,她两只手用力地推开了晏殊臣之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等到一切整理妥当,她抬头,眼底盈满了讥诮的笑意,“没想到晏大少对我这双破鞋如此厚爱,真是荣幸不止啊。”
晏殊臣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不放过她一分一毫的情绪,叶衾也很平静地随他看去,仿佛她陈述的便是事实。
这下子,晏殊臣燃起的那簇火彻底被浇灭。
并没有被叶衾的话堵得无话可说,冷声笑道,“毕竟你也是我拆封的,我不介意再回锅吃一顿。”
叶衾快要气疯了,小胸脯上下颤动着,晏殊臣紧盯着她的某处。
“你个流氓!”叶衾意识到他在看哪处之后,双手紧紧捂住她的小胸脯,怒骂道。
晏殊臣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对自己的行为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腻烦你的身子。”
说完,他转身离开,‘哐当’一声狠狠地甩上了门。
该死的,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哪会穿有蕾丝的内衣裤,不是小熊就是小兔子。
短短三年的时间,她就从上到下地蜕变了。
唯一说得通的就是,她为了身边的男人改变的!
很凑巧的是,莫肖就喜欢那些胸大屁股大,穿着性感的女人!这让晏殊臣心底的浊气无处发泄。
小香听到一声震响,以为晏殊臣是在对她发火呢,也不敢再装无辜了,一下子缩了脑袋,乖乖地等待叶衾的惩罚。
小拉呢,呜咽了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走了,四腿软得根本不敢上去追。
叶衾的身子气得发颤,门才关上,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板上。
她知道晏殊臣是迷恋她的身子,但被他赤裸裸地说出来,她还是很受伤。
都说女人对于初恋和初夜情人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该死的晏殊臣好死不死地两样都占了!
她恨晏殊臣,更恨自己。
小香和小拉两只还算有良心,察觉到她生气之后,慢慢地挪到她的腿边,一边一只,用脑袋轻蹭着她。
……
“季小姐,下去吃晚饭了。”小琴敲了一下叶衾的门后说道。
“知道了。”叶衾开门,汲着拖鞋向楼下走去。
一楼餐厅。
只有老夫人一人坐在主位上,并没有晏殊臣的身影。
自从上次晏殊臣离开之后,她就再没有见到过他,也不知他是不是在躲她。
一想到那天,她就气得牙痒痒。
晏殊臣甩门离开,叶衾坐在沙发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等老娘回来做一顿可口的家常便饭给她吃。
谁知道,叶母回家的时候,叶衾刚迎上去,自家老娘就脸色大变地要赶她出去。
边赶人边说:“再你还没有确定你和晏殊臣之间关系之前,你先不要回来了。”
叶衾各种钻空地在房间里蹦跶,死活不愿意离开,“我不是说了和晏殊臣什么都没有么,您是听不懂还是咋地了。”
她其实想说,老娘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才会莫名其妙地旧事重提。
考虑到此话一出,她就会有生命危险之后,叶衾生生地改了话。
叶衾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气得叶母到处找笤帚要打不孝女。要骗她能不能先把自己脖底的吻痕掩去了,她才买个菜的功夫,自家的宝贝女儿不知道和晏殊臣做了什么暧昧事,她能不气么。
更何况,在她走之前,自家宝贝女儿斩钉截铁地说和晏殊臣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叶母找到了称手的道具-鸡毛掸子,追着叶衾上蹿下跳地道。
叶衾边稳着叶母的情绪,边委屈地道:“妈呀,您买一趟菜是受了什么气么,我可是您亲生女儿啊,肚子里掉的一块肉啊,可不是您的出气包。”
叶母冷笑一声,“我买菜能受什么委屈,那些卖菜的老板听说我闺女回来了之后,特意给我又便宜又上好的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您气什么呢。”莫不是更年期来了吧。
后面的话,叶衾更不敢说了,她怕一说被灭口得更快。天知道快要到更年期的女人,听到那三个字之后,反应多激烈。
最后在叶衾的拼死中,她终于死了个其所。
叶母最后从房间里直接翻出了个小镜子扔给她的身上,叶衾疑惑,难道她脸上生了什么东西?
她拿着小镜子在脸上照来照去,心里一咯噔,嘴上的口红花得不成样子。
再往下看,一个个新鲜出炉的小草莓在镜子里对她笑,叶衾只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