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让保镖去查一下,叶衾就自己个儿回来了,“我本想让你带个保镖一起的,没想到你跑的那么快,没事儿就好。我们继续逛吧。”
也不知是报应还是怎么的,叶衾突然一阵尿意上头,硬着头皮跟在老夫人的后面。
试衣间里。
徐丽也不知道陈安怎么变了想法地跟了进来,不过也好,他跟进来看够了,占够了便宜,也不会让她穿着真空短裙出去了。
于是徐丽在换衣服的间隙,各种撩拨陈安。
本就不大的试衣间,挤进了一个体积可观的陈安之后更挤了,两人不论谁动都会碰到对方,徐丽索性直接放开了。
陈安这几年可不是白调教徐丽的,即使是在逼仄的空间,她像是妖精似的在陈安的身上点火,小手像蛇一般往他的下面划去。
谁知道刚到肥硕肚皮上的时候,就被陈安一把抓住了她惹火的手。
徐丽不明白,瘫软的身子往他身上靠,用妖媚的眼神询问理由。
陈安露出一口常年吸烟的大黄牙,在她耳边吐着气道:“小妖精,快把衣服换上,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拍了拍她的翘臀,退出了更衣室。
只余下徐丽一人在里面气得死咬着后槽牙剁了下脚,好像脚下的就是陈安,把他踩成烂泥。
她还指望着在里面把陈安弄舒服了,能放过她呢,谁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
退出试衣间的陈安很不屑地笑了声,一开始的时候他把她捧到天上她不愿意,那就不要怪他冷血了。
思罢,他还曲起粗胖的手指敲门催促道:“快点儿,不要让我等急了。你应该知道我要是等急了,可是会生气的。”
本想磨蹭的徐丽听到这话立马争分夺秒换了衣服,李志已经对她下过最后通告了,陈安是她最后一张底牌。
她决不能让李志把真相捅到晏殊臣那里去!
几分钟后。
徐丽从试衣间里出来,浑身不自在地用手遮掩三点。
可恨她今天穿的一套内衣裤都是浅色系的,再换上蚕丝的短裙,和luo奔哪有区别。
陈安直接揽住她的肩头,箍住了她的双手,“宝贝儿,你那么美,遮什么遮。”
无法挣脱的徐丽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附和着他,“是嘛,我也觉得。”
“宝贝儿,你那么漂亮,不如我们让更多的人看一看你吧。”
徐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安往店门口带,“亲爱的,这衣服,这衣服还没结账呢,我们突然出去了,服务员还以为咱们逃单呢。”
“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结账了,亲爱的体不体贴。”陈安笑得满脸横肉都堆在了一起,狠狠地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门口。
叶衾刚好和老夫人从旁边路过。
她没想到徐丽会突然出来,匆忙加快了脚步,视线飘到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刚好看到老夫人紧蹙的眉眼。
继续逛商场的时候,老夫人明显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致。
叶衾还以为自己惹恼了老夫人,夹着尾巴越发地小心翼翼起来。
越是如此,她的尿意就越强烈。
一张小脸扭曲地轻微变形。
老夫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出声道:“怎么了。”
叶衾总不能说她想上洗手间吧,她还没有老年痴呆到忘记不久前她借口去解三急,花了半小时的时间。
就在她绞尽脑汁地想借口的时候,商场里面明显轰动了起来,不少人聚集着全往一个地方去。
更有不少三五成群的男人面上带着猥琐的笑意高声谈论。
“听说前面出现了一个姿色不错的luo女?真没想到啊,我有生之年还能亲眼一睹。”
“就好像谁不是一样,以前我都在网上看到的图片,希望那个女人真有传得那么劲爆。”
“你们就别再废话浪费时间,快点过去用双眼坚定一下不就知道了。”
最后的话让所有男人都收回了口水,加快了脚步。
人群里清一色的男人,女人们则面上带着鄙夷和厌恶地往与男人们的反方向而去。
如果叶衾没记错的话,那个方向就是徐丽所在的地点,男人们口中的luo女就是徐丽。
一时间,叶衾竟替徐丽感觉到悲哀。
就算徐丽年纪轻轻就独挑翻译部的大梁又如何,陈安显然没把她当人对待。
试问哪个男人能容忍其他男人窥觑自己的女人,更不要说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换上那种装束接受男人的恶心目光。
一旁的老夫人也猜出了八九分,冷哼一声道:“呵,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那般作践自己。”
“干妈,您生气的样子我好怕怕哦。”叶衾听出了老夫人动了真气,无法的她学了小香一贯在她面前的撒娇技巧,如法炮制地用在了老夫人的身上。
老夫人被她的古灵精怪逗乐了,半晌,叹了口气道:“我是为那女孩子感到悲哀,她的姿色样貌找门当户对的男人何其容易,非要攀高枝,做别人的情妇。”
叶衾愕然,“您怎么知道她做了别人的情妇。”
天,老夫人也太神了吧!
不过一眼之缘,就看出了那么多。
“你年纪小,很多事不懂。”老夫人轻飘飘的一句带过,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稍纵即逝。
饶是如此,还是被眼尖的叶衾看进了眼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老夫人的嘲讽不是对徐丽,而是对其他事。
很可能涉及到晏家脸面的事情,叶衾不敢多问,三两句带过了话题。
察觉到老夫人没有继续逛的心思之后,叶衾故作倦意,“干妈,我逛得都有些累了,不如咱们回去吧。”
话是这么说,叶衾心底里想的则是:她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炸了!快来个人救救她啊!!!
叶衾的七窍玲珑之心很得老夫人的欢喜,龙心大悦的老夫人之后说的话差点没让叶衾跪下来大喊一声‘叩谢老佛爷’!
“在回去之前,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叶衾自然厚着脸皮一起去了,解决了三急之后的她神清气爽地坐上了回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