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约定的日子里,阴阳先生并没有做法,他反而告诉晏殊臣,不知为什么,这个局有些被破坏了。
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只是个坑蒙拐骗、不学无术的人而已,等到真正要他做事的时候,他就再三推诿。
不过叶衾想了想,既然是晏殊臣请来的人,肯定是真的,并不会像那些低级的神棍。
毕竟想要骗晏殊臣的人胆子也大了一些吧,而且晏殊臣又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基本上是错不了的。
接下来阴阳先生又解释了一大通,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听到完全明白。总之就是这个局,现在做不了了,因为其中有东西被改变了。
叶衾还是云里雾里的,绕了大半天,只抓住了这个重点。她很失望,本来以为可以见到怎么样的古老的仪式呢。
不过她的失望持续了没多久,就被其他的感情替代了,因为这个小村子又来了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季柔。
本来晏殊臣躺在床上睡午觉,说实话,叶衾很想不通,他这样一个大忙人怎么会有时间睡午觉?
可是晏殊臣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居然要睡午觉,而且还不让叶衾走一只手始终紧紧的搂着叶衾。
不过晏殊臣并没有如愿,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什么也听不知道,只看见他眉头开始皱起来。
他讲完电话之后,他就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另一个房间,然后告诉叶衾,今天晚上,他睡在别的房间。
本来叶衾以为自己会高兴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居然有一些遗憾。
而且晏殊臣行色匆匆,本来他就赖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都不肯走,为什么接了一个电话就自愿离开了呢?而且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一般。
过了半个小时,叶衾就知道自己的答案了,她本来想约苏幕去外面玩耍一番,但是走到楼梯上的时候,却碰见了一个身影及其熟悉,戴着口罩的女人。
本来叶衾也不是很确定,可是那个女人看见叶衾也是停下了脚步,她并没有摘下口罩,却直接出口,讽刺道,“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在兴风作浪!”
这个女人是季柔。现在叶衾对于季柔为什么会来这里,倒也不奇怪了,毕竟这里可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到底是我在兴风作浪,还是你在兴风作浪,你自己心里有数吧?”叶衾毫不客气地回嘴道,毕竟她现在几乎快要掌握季柔的小秘密了。
季柔又开始用自己想到的最脏的字眼辱骂叶衾,骂着骂着却有些惊恐地看着叶衾背后,原来是晏殊臣!他就站在叶衾身后!
“真的想不到,本来我已经查到了你不是真的季柔,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你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季柔还想装作不知道,但是晏殊臣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让人把她带走了。原来他早就在暗中向卖菜的婆婆以及当铺的老头子求得了线索,再加上阴阳先生的辅助,只不过没有和叶衾说而已。
晏殊臣还把赌气不理他的叶衾带回了家。
黑夜笼罩着晏家,偌大的落地窗将黑夜的神秘带到这个卧室。
“晏殊臣!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突然,从门里进来的晏殊臣,怀里抱着一个仅裹浴巾的女人,那女人挣扎着,奈何还是不能逃离男人的魔掌。
晏殊臣一把将叶衾扔到床上,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冲床上乱叫的女人道:“叶衾!你别忘了,我们不死不休!”
听到晏殊臣的话,叶衾安静了下来。
叶衾一声不吭,倒是吓坏了晏殊臣,他紧皱眉头:“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吗?很狠心吗?”
晏殊臣的这一番话,让叶衾心像捅了一把刀。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晏殊臣吗?叶衾简直不敢相信。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叶衾知道事情总该有个了结,就当是最后一次吧,她又怎么敢再像原来那般任性?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打算为晏殊臣脱上衣。
不知为何,晏殊臣开始烦躁起来,“你脱我衣服干什么?脱你自己的!”
叶衾缓慢停下手,眼泪在眼中打转,但她忍住,安静的脱自己的衣服,晏殊臣将叶衾压在床上,手游走在叶衾的身上,弄得叶衾痒得不行。
“不……不要,殊臣!”叶衾打算推开身上的晏殊臣,但力气太轻,在晏殊臣看来就是挑逗。
“怎么?这么快就要受不了了?”晏殊臣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那段曾经,简直就是在晏殊臣脸上狠狠的扇!他到今天也不能理解,他是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要如此伤害他!
外面雷声滚滚,晏殊臣却没有停止对叶衾的攻击,两人一夜春宵,缠绵一夜之久。
凌晨两点。
晏殊臣呆呆地看着旁边熟睡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的叶衾,让晏殊臣心疼,但想起当年她决绝离开,又是不由得升起一阵恨意。现在她又再一次要离开他!
良久,晏殊臣还是没舍得,轻轻地抱起叶衾,将她抱入浴室。
叶衾一夜身上粘腻,也是很不舒服吧。晏殊臣轻轻擦拭着叶衾的身体,生怕哪里用劲就把她弄醒。
或许是晏殊臣的动作太大,让叶衾惊醒。
叶衾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臭着一张脸的晏殊臣。
“你快点把药吃了!”突然间,晏殊臣不耐烦的拿起桌上的避孕药,那是他早就为叶衾准备好的。
叶衾看着晏殊臣递过来的小药瓶,整个人都不好了。
药瓶上大大的写着三个大字,避孕药!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上床还给我吃药?晏殊臣!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叶衾终于忍受不了了,对着晏殊臣开始咆哮起来。
晏殊臣冷笑,眼里满是疏离,“怎么?你还想怀我的孩子?你别做梦了!我晏殊臣的孩子一定是和我爱的女人生出来的!”而不是一个要狠心离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