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这笑容却十分可怕。她输了,输的好彻底。但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好?
难道就是因为迟了一些出现在晏殊臣的生命中吗?不,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事情还会有转机的,只要能够让晏殊臣讨厌叶衾,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那现在就让她来好好想想吧!
季柔怀着满腔愤怒,连检测报告都忘了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气呼呼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该怎样整治叶衾。
刚从外面回来的张妈回到了屋里,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检测报告。虽然她的眼睛有些不好使了,但是她仍旧十分仔细的看了起来。
结果却让她很失望,她的心情和晏殊臣一样。板上钉钉的事情已经无法更改了。
张妈有些无力的垂下手,重新将检测报告装好。但是她实在是无法装出自己不知道的样子,接下来不管干什么活,都是力不从心,手忙脚乱的。
晏殊臣进了书房,直接开了一瓶酒,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他有点摸不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喝点酒来解闷。
如果叶衾在,一定会阻止他的,说酒喝多了伤身体,可惜叶衾并不在,或者说,即使她现在再也懒得管自己吧!
毕竟他给她带来了如此多的伤害,现在他就要结婚了,就像叶衾说的那样,他有什么资格去管她呢?
喝着闷酒的晏殊臣突然停下了,然后又将那瓶开了的酒塞回到柜子里。他是晏家的子孙,身上肩负着重要的责任。
即使他娶了自己不想娶的女人,生了自己不想生的孩子,但是那都无法改变他的身份,也无法卸下他的责任。
所以他必须得工作,他必须得回到公司去。可能人一旦忙碌起来,就不会去考虑其他事情了吧。那可是比酒精的作用还要好,更能麻痹人的神经啊。
晏殊臣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厨房里的香味一阵阵飘进自己的鼻子里,他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不然的话,待会儿开饭了,他就要坐在同一张桌上和季柔吃饭。
一辈子那么长,他之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那今天就让他逃过一劫吧。
张妈在厨房里发呆,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和小乔说,因为她知道小乔会和她一样难过。
她也不想让自己的言行去影响小乔,因为她老了,被赶出去就赶出去,无所谓。可是小乔不一样,小乔还年轻,她还会有很好的发展。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张妈连晏殊臣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一直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吃饭了,她上楼去喊晏殊臣才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不愧是从小看着晏殊臣长大的,在发现书房里空空如也的那一刹那,张妈心里居然很庆幸,庆幸晏殊臣可以逃离这一劫。
但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又让她皱起了眉头。她是晏家的下人,于情于理她都要去喊季柔吃饭,这是她不得不做的事情。
很重的叹了一口气,张妈敲响了季柔的房门。季柔很聪明,从敲门的声音和方式就可以听出来,一定不是晏殊臣,是下人而已。
她几乎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话,“进来。”没想到进来的是张妈,她倒有点佩服张妈了,现在居然还有胆子,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帮我把楼下的检测报告拿上来,99%的吻合度,我可要好好收藏着呢,免得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用这个来陷害我,我好时不时的拿出来提醒提醒她!”
季柔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上扬,眼睛一直盯着张妈。
张妈怎么会不知道季柔是在讽刺自己,可是她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够忍气吞声。听了季柔的话,张妈只能够转身,想要下楼。
她却被季柔叫住了,“你作为下人,都没有下人的礼貌吗?主子吩咐了你去做事情,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张妈懂季柔的意思,只是她心里实在是太憋屈了,咬了咬牙,终于十分不情愿,却又无奈的说道,“知道了,少夫人,我马上就按你的吩咐做。”
那一声“少夫人”,虽然是从她的齿缝中硬生生的挤出来的,但是季柔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很愉悦。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少夫人’从你的嘴里叫出来,我听着觉得特别开心!”
季柔眉眼弯弯,看上去完全是年轻女子的青春活泼,但其中夹杂着的锐利和狠毒,恐怕只有张妈和叶衾才知道吧。
她又再次提醒道,“张妈,我怕你年纪大了忘了,不得不再跟你说几次。以后我就是晏家的少夫人了。殊臣平常比较忙,家里的事情以后就要由我来管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拿好看的眼睛看着张妈。不过让她可惜的是,张妈并没有抬头,只剩低声答了一句“知道了”,便转身出去了,然后不一会儿便帮她拿来了检测报告。
但是季柔并没有打算放过张妈,她并不知道张妈已经看过检测报告了,于是抽出了那张纸,和她预想的一样,一下子扔在了张妈的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99%的吻合度。你还能在这里留几日,完全是由我说的算!我叫你哪天滚,你就哪天滚!”
他又加了一句,“等哪天我空一些了,就去看看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要是他们和你一样讨厌的话……”
张妈低眉顺目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好欺负,也让这一刻的季柔觉得特别开心,有权力就是好,可以随便的使唤别人,而且被喜欢的人还不能反抗。
张妈自然知道季柔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威胁,不就是那些人惯用的伎俩吗?用家人和亲情来威胁别人!
她只剩下一个家人了,就是同在晏家做管家的儿子张叔。
他们母子二人这么多年,为晏家尽心尽力,付出了这么多。晏殊臣又不是什么糊涂的人,还不会蠢到听信季柔的话,对他们母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