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沫痕的眸子倏地紧缩,神色冷冽的看向萧辰逸,他紧皱眉头,似乎对雷沫痕这样的做法满是不悦。
“那是我们的事儿,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雷沫痕冷哼了一声,抱着沫白快速离开。
车子里的空气一片宁静,雷沫痕沉着脸快速的开着车子,浑身散发着怒气。
而沫白脸色苍白的偎在一边,不时的拿眼神去看他,满脸的怯怯,似乎很惧怕他的样子。
外面还在下雨,车子经过的地方总会激起水花,似乎再宣泄着怒气一般。
回到家里,雷沫痕如同拎小鸡一样的将她丢在大床上,眼神触到她身上的白色套裙,褐色的眸子紧紧缩了一下,上前狠狠将她的衣服撕碎。
沫白被他的动作吓到,傻傻的愣在哪里,任由他将衣服撕碎,委屈涌上来,终于忍不住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
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盯着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起来的沫白,满脸的怒气。
他直接压了过去,将她的被子扯到一边,看着她洁白的肌肤,嫉妒的发疯,怒声问道,“他看了没有?”
沫白流着泪,泪眼婆娑是看着他,呆呆的没有回答,羞涩的去扯旁边的被子。
雷沫痕将她的双手抓住,压。在她的身上,怒眼望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浑身的怒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掉。
“回答我!”
“没有,衣服湿掉了,穿着很难受。”她别开脸,侧着脑袋,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真丝枕上。
雷沫痕望着她红红的眼睛,好像多么委屈一样,天知道,他在知道她跟萧辰逸在一起的时候,他整颗心都仿佛要跳出来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的滋味,她是属于他的,他害怕她就此会离开他。
一丝无力感传来,他低头看向她性。感的锁骨,刚才因为撕扯衣服的原因,碰到她了,以至于胳膊,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
“沫白。”他轻声唤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过来,粗狂的吻住她的唇瓣。
啪的一声,两个人停止了动作,空气中的旖旎气息还没有消散,两个人粗粗的喘着气。
他的眸子先是闪动一抹怒气,但是再触及她身上的青紫,嘴角的血迹之后,慢慢的消散了下去。
猛地下床,向浴室走去。
沫白拽过被子,狠狠的盖在身上,眼神里的惧怕还没有消散,微微喘着粗气,轻轻抬手,触碰着唇瓣,唇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他咬破了,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大眼里满是迷茫。
为什么,她的心底十分的抗拒被痕触碰,甚至觉得厌恶?
耳边传来浴室里的哗哗流水声,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觉得呼吸都停滞了,她害怕痕出来之后还会这样粗。暴的对她。
流水声响了很久才停止,浴室的门打开,她连忙将自己的脸颊埋在被子里装作睡着的样子。
感觉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最后站立在她的面前,灼。热的视线盯了她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那一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昏暗的客厅里,叮——的一声,打火机亮了起来,昏黄的火光照亮了坐在沙发上的俊脸。
萧辰逸点燃一支烟,默默的吸了一口,眼底布满了忧伤,借着还没消灭的火光,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他的手划过照片,脑子里却不自觉的响起了下午沫白那双无助的眼睛,他烦躁的吸了一口烟,将照片拿起来,紧紧的注视着。
为什么明明两个性格不一样的女人,带给他的感觉却那么的鲜明呢?而且在沫白的身上,他竟然也会觉得慕清歌根本就在他的身边。
电话响起,他拿起手上的手机,接听,那头传来阿力沉稳的声音。
“老板,我们沿着河流一带全部都找了,没有发现任何踪迹。”阿力沉声说道。
萧辰逸沉默了一阵,眼底的伤痛越来越深,“继续找。”
那些残骸里没有慕清歌,所以他能确定她还活着,阿力在沿河的周边找了近一个月了,还是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本来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了,他却又失去了最珍爱的女人。
一滴泪滑落,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脑袋上昂,闭着眼睛,不让眼泪再次落下,清歌,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睡梦中的沫白,只觉得浑身一阵冷一阵热,额头上满是汗水,疲惫的睁开双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要下床,却完全没有力气。
她再次的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天顶,脑子里快速的闪过几个画面,速度快的让她怎么都抓不到。
她使劲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却觉得越来越疲惫。
迷迷糊糊中,听到耳边传来声音。
“她只是单纯的发烧。”
“那她的记忆会不会随时想起来?”
“这个,不好说。”
声音越来越远,沫白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沉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唇上凉凉的,不由自主的睁开眼睛,望着坐在她床边的男人,他拿着棉签给她润着唇。
一向粗。暴的男人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细致的事情?她不由的呆住了,对上他的眼睛,褐色的眸子里满是关心,完全没有这几天的怒气。
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痕。”
“嗯,对不起,昨天我不该那样对你的。”雷沫痕温和的笑着向她道歉。
沫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雷沫痕,真的很难想象,雷沫痕竟然会跟她道歉!?他向来都是唯吾独尊的人,什么时候跟别人道过谦?
“痕,没关系。”她诧异的望着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病了,记得多喝些水,一会儿我要参加公司联合宴会,所以不能照顾你。”雷沫痕解释着。
沫白看着他,点了点头,可是一想到自己在家里又觉得无聊。
“能带我去吗?”
雷沫痕微微的皱眉,她看到他这个动作,知道自己过分了,他向来都不喜欢她粘人,这一点她清楚。
“对不起,我不去了,我在家好了。”
雷沫痕的心底一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那准备一下,一起去。”
转身离开房间,他的脸却黑了下去,这场宴会作为合作公司的萧辰逸也会来,他让她去,到底是对是错?不过,他真的不忍心看到她委屈的神色。
他到底还是无法对她狠心。
宴会上,沫白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站在雷沫痕的身边,无视别人对她的猜忌。
出来走走果然心情好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没心没肺的原因吧,现在倒觉得感冒好了不少。
“痕。”她轻轻的拽了拽雷沫痕的衣服。
雷沫痕转身随意的搂住了她的腰,略微低头问道,“嗯,怎么了?”
“我去走走。”她笑着说道,眼神触到外面的喷泉,兴趣大起。
“好,一会儿我去找你。”雷沫痕笑着应允,趁她不在意的时候,在她的唇边啄了一口,这才放开她。
沫白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时不时的暧。昧,浅浅的笑了笑,向外面走去。
沫白走到喷泉边,嘴角泛起笑容,她双手合十,祈祷着。
只是她自己却不知道,此时的她,纯洁的就仿佛坠。落人间的天使一般,让人不敢走近,亵渎。
突然,一个穿着火爆的女人走到她的身边,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沫白险些摔倒,镇定下来转身看向推她的人,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面前这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她并不认识。
“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好脾气的问道。
“哼!没认错,刚才我看的清楚!你跟痕一起来的,而且他还吻了你!”她眼睛因为愤怒瞪的发红,上前一步,抬起右手作势要打她。
沫白的眸子紧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住脸。
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挪开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这才没有让她打到她。
“你是谁?放开我!”吉娜怒气冲冲的吼道,脸色狰狞,浑身散发着怒气。
“萧辰逸,我不认识她。”沫白上前一步,一脸鄙夷的看着那个女人,眼睛里满是不悦,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当然也没有必要受她的巴掌。
萧辰逸的神色变得清冷,将吉娜的手甩开。
“疯女人。”他冷哼了一声,向沫白走去。
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萧辰逸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扑到了沫白身上,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后昂起。
噗通——一声,喷泉激起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