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炽苦笑,“您果然是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所以巴巴地赶了回来,想问问看你们有什么好的对策!”他的眼睛刹时像老鹰的眼睛一般锐利无比。
“先进去再说吧!毕竟这里不方便。”樊炽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说。
在院子里,实在不宜再将此话题继续深入下去了。
越深入,只怕事情越糟糕。
不小心泄露了出去,只会越发地至舒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舒方扬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过了,便抿了嘴,拄了拐棍冷冷地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当并没有看到舒博赡和苏可欣时,脸色更加阴郁,挥手禀退了所有的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挥了挥手杖,“叫他们下来见我吧!”
樊炽急忙说:“他们并不在家。”
“那他们应该在哪?”
“他们去拍婚纱照去了。地方有点远,可能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立即打电话叫他们回来。半小时之内务必给我赶到,有些话我必须得跟那臭小子摊牌!”他站了起来,毫无商量余地地吩咐着,不待樊炽回答便转身上了楼。
樊炽头痛得要命,但也不敢怠慢,自掏出手机拨给舒博赡。
电话通了,却很久都没人接。
在连续拨打了近二十遍时,电话才接通了,舒博赡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声线从那边清晰地传了过来。
“喂?找我什么事?”
“舅舅回来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意外,更没有一丝恐惧。
“他似乎知道了那件事。”
“我知道。”仍然平静如水,冷漠如冰。
“那赶紧回来吧!他限你们半个小时回来,而且你做好长谈的准备吧!”
“我们在拍婚纱照,而且刚刚开始,要半个小时之内回来不可能!”
“博赡,别拧了!会出大事的!”樊炽心急如焚,想起上次他们在医院的那一出便胆战心惊。
舒方扬叱咤江湖大半生,向来果断睿智而狠厉,虽说那两个人都是他至亲的人,可谁能保证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他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