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樊炽的房门前轻轻地敲门,敲了半天也无人应,推开门一看,床铺上空无一人,很显然他并不在。
再转身到舒方扬的房门前,依然是先敲门,后再推门看,依然是空无一人!
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莫名地感觉到一种危险正无声无息地悄悄向她逼近,这让她万分地不安。
皱着眉头悄悄地下了楼,拿起电话打给樊炽。
“喂?”樊炽低沉而疲惫的嗓音低低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阿炽,是我。”
“可欣?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博赡出事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猛然高亢而恐慌起来。
“没有没有。他没有事,他睡着了。”她急忙澄清。
“呼!那就好!”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是他今天晚上很不对劲,我感觉到了他的身上有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可怕气息!阿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书房里一片狼籍,我甚至发现了枪!这是为什么?他们父子间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一定得用上枪?还有舒伯伯现在在哪里?你又在哪里?为什么这么晚了,你们都不在房间里?”她只感觉无数的谜团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呃。我们现在在外面……”
“是可欣吗?”樊炽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话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她一下子就听出了那声音的主人便是舒方扬。
“呃。是的。您醒了。我去替您倒水吧?”她听到樊炽有些慌乱的回答。
“不要。给电话给我,我有话要跟她说。”
“这……舅舅,您身。体不好,医生叮嘱您得静养……”
“给我!”他的声音猛然锐利起来。
“是。”樊炽无可奈何。
听着那对话,她突然深深地恐惧起来,有那么一刹那,她很想挂断电话仓惶地逃跑。
可是,舒方扬的声音却及时地阻止了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