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若是没有见过初南月的画,她还能自信的认为自己的画是夏国无人能比的,可是见过了初南月画的,她哪儿还敢称什么最好。
而且自己刚刚又得罪了皇后跟长公主,她一直很想低调的等散席回府,可是没有想到,初满山的一句话,彻底将她推了出来。
“哦,原来是丞相的千金。”皇上看了一眼初华治,那严厉的笑意有着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回皇上,正是臣女初满月。”初华治对于初满月的画也是很有自信,看都没有看到初满月眼中惶恐就占了起来,自信的说道“皇上有所不知,臣这女儿啊,画什么活什么,看得臣都分不出真假来了。”
初满月心跌落谷底,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了,她只希望金莉儿的画攻在自己之下。
“有这样的事,那跟金公主的比试就交给爱卿的女儿了。”皇上笑的极其有深意,这算是第三局了,这局要是赢了,就算接下来还有什么输了也不要紧,所以他看着初满月说道“初满月,你可不要让朕失望。”
“皇上,臣女……”初满月很想找个借口把初南月推出来,可是不等她说完,初华治就抢先开口了“谢皇上,小女一定不负皇上重望。
初满月心一沉,盯着压力,不得不走出来,她那委屈可怜的双眼,先是看向了容陵天,见容陵天看都不看自己,便又看向了容清风。
容清风看得心里一疼,初满月见容清风露出的神情,她便满意了。
画卷打开,她看着这么大的一幅画卷,想了想,还是画个百花图吧,毕竟这里是御花园。
百花图百花盛开,群芳争艳,初满月的画功的确是不差,很快,一朵朵开的正好,娇艳的花朵,就被她画了出来。
初华治很是得意的看着初满月作画,却没有看到金太子跟金公主都露出了鄙夷之态。
、等初满月画好了之后,初满月看了一眼栩栩如生的画,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发挥了自己的最高水平,有了一丝自信,她笑道“皇上,臣女画好了。”
“好一幅百花盛开,群芳争艳啊,好,好。”皇上也是颇为满意,毕竟这水平,连宫里的画师都超过了。
“好一幅百花盛开,群芳争艳啊,好,好。”皇上也是颇为满意,毕竟这水平,连宫里的画师都超过了。
“皇上,既然初小姐画了百花图,那么莉儿也献丑了,就在画上添上几笔吧。”金莉儿自信的走出来,拿起画笔,几乎是没有迟疑,就在初满月的原画上面下了笔。
初满月惊呆了,别说初满月,就连皇上跟各位大臣们都惊呆了,还能这样。
金莉儿画的极快,很快,那些盛开的花朵,都被她几笔改成了贫瘠的土地,落后的山村,看得众位目瞪口呆的同时,也心生愤怒。
“皇上,莉儿在跟皇兄进京的路上路过这样的一个地方,粮草不生,土地贫瘠,山地都是光秃秃的,看着真是可怜。”金莉儿说的声泪俱下,这是他们的一个本意,嘲笑夏国国穷民穷。
皇上面色都变了,虽然有气,但是也不好发作,因为人家说的就是事实。
可是看着完全被金莉儿改的没有原貌的画,他犯愁了,这水平在画上作画,那跟初满月比,岂止是高,那是甩了初满月多少条街啊。
“皇上,民女有话要说。”初南月虽然没有什么爱国之情,但是她看到容陵天明显的皱了眉头,想起自己还有求于他呢,而且这金公主,也太嚣张了。
“什么话。”皇上的心情很低落,看着初南月有些意外,这又是谁家的千金,看着她坐在南宫历的那一边,他没听说南宫历有孙女啊。
“民女这话啊,还得通过画来表达,金公主在画上舔了几笔,那么民女也献丑献丑,还请皇上恩准。”初南月看了金莉儿一眼,笑得格外狡诈。
“什么。”金莉儿惊讶出声,她看着初南月,有些恨意的眼神落在了初南月的身上。
“皇上,舍妹的画中画已经成型,万一被她画坏了可怎么办。”金炳林当然不想初南月再在画上面作画了,所以便看上皇上说道。
“难道只准金公主在画上舔几笔,就不许别人也添几笔不成。”容陵天别有深意的看了初南月一眼,他沉沉的开口。
“自然不是。”金炳林下面想提的条件还没说出来呢,容陵天居然会开口对付自己,这倒是让金炳林没有想到,他要是在坚持下去,可就成了藐视皇权,不把夏国皇上放在眼里了。
看着那已经被画的很细的画,他坐了下来,相信就算在厉害的画家,也无法从中下笔了吧。
初南月走到中间,这么久,她几乎一直是在吃东西,看着这画,她拿起笔,想都不想就开始一笔画下。
“她这哪里是在作画,分明就是在乱画。”金莉儿气的不行,初南月一笔横插了整个画,将她画的那一幕都毁了。
“公主稍安勿躁,等她画完,是好是坏朕自会判断。”皇上是高兴的,当然不会帮着金莉儿说话了,他只希望,这个他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子,能够宛转局面。
“这个孽子,他是想害死我们吗?”初华治很是气愤,这初南月要是画的不好,那可就是大罪,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他也少不了要受牵连。
“爹爹,你别担心,姐姐已经脱离初府了。”初满月是见过初南月作画的,她看着初南月那自信,轻松的样子,心里上下忐忑,但是初华治却不知道。
“哼,等会我一定要跟皇上说清楚才行。”初华治怕自己太过激烈的情绪引起别人注意,所以初满月一提醒自己他就反应过来了。
初南月此刻画的随心所欲,金公主将这山河画得如此贫瘠,她就将这山河画的山清水秀,村子炊烟袅袅升起,好一幅国泰民安的画面,山河之中一点红,那是初满月画的花朵,树下的村子村民,一脸愁容变成了和祥的画面,地上有几个小孩子在跑,有孩子跌倒父母弯腰笑着扶起。
有一家几代子子孙孙在院内坐着吃饭,开了几桌。
她最后一笔落下,在画卷上方画了一个西下的太阳,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下地干活的人们扛着锄头归家,家里的妇女们生火做饭,家里的孩子在院子欢快的玩耍,这国泰民安的画面,不就是皇上心中的那幅图。
看得皇上心里都激动不已了。
“虽然夏国现在还没有如画中这样,但是民女相信,有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上,这样的一天不会远了。”初南月收了画笔,对着上方的皇上一字一句说道。
“皇上英明。”此刻,大臣们都起身跪拜。
“都平身,朕一定会让夏国所有百姓都过上画中这样的日子的。”皇上当然喜欢被恭维,但是比起这些不知是真是假的恭维,他看着初南月真诚的样子,倒喜欢极了。
“皇上,这初满月虽然画的好,但是金公主画得也好,但是臣妾更喜欢最后这样的,百姓们安居乐业,老人不在孤苦无依,多好啊。”贵妃柔柔的说道。
谁敢说喜欢金莉儿嘲笑夏国土地贫瘠的画,大家都喜欢初南月添的这几笔,这几笔不止是皇上高兴了,连带着这些大臣都松了口气。
“你,是谁家的女儿,朕要重赏。”皇上高兴之余,当然不能忘了初南月这个大功臣了。
“回皇上,她是臣的长女初南月。”初华治却不等初南月开口便站了起来说道,他这话一说,多少人都羡慕的看着他,可是其中,南宫历是带着愤怒的,容陵天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
“真是不要脸。”全安在容陵天背后,恶心的说道。
“哦,是丞相的嫡长女。”皇上看着初南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夏国众人皆知,初府有女年十四,身形矮如孩童,人称三寸矮子。
“皇上有所不知,虽然月儿的确是丞相大人的长女没错,不过据老夫所知,这丞相大人已经将她赶出来了吧,而且族谱都除名了,可怜我的那女儿死的早,撇下一双儿女啊,等老夫归来,要不是有他们的表兄护着,只怕老夫就见不到老夫的外孙女跟外孙了。”南宫历说的老泪纵横。
“皇上有所不知,虽然月儿的确是丞相大人的长女没错,不过据老夫所知,这丞相大人已经将她赶出来了吧,而且族谱都除名了,可怜我的那女儿死的早,撇下一双儿女啊,等老夫归来,要不是有他们的表兄护着,只怕老夫就见不到老夫的外孙女跟外孙了。”南宫历说的老泪纵横。
可把皇上吓坏了“老将军,你可是朕的大功臣啊,有话你慢慢说,朕一定给你做主。”
初华治此刻感觉有些骑虎难下,一个劲的给初南月使脸色,要是这个孽子能识时务,他就将他们在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