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萨兰老大今早就说自己不行了,这会在床上躺在呢,他走不了了……”这个人听了乔陌云的疑问,便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飞鹰,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一看萨兰。”乔陌云将手中的汤药递给那人,便回头看了飞鹰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飞鹰走过来,在乔陌云后退的脚步下停住了身子说道。
“不,你必须安全的回到皇城,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已经感染瘟疫了,你没有。”乔陌云不让抗拒的看着飞鹰,一脸正色。
“那我也找人抓一下。”飞鹰赌气说道。
“飞鹰,你别闹了,我去去就回,过来打药。”乔陌云眉头一皱,飞鹰的脾气古怪,跟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闹别扭,现在看着感染瘟疫的人,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乔陌云,你最好别死!”飞鹰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的这几个字。
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乔陌云的勺子,冷冰着脸,一勺一碗的打药。
前来讨一碗汤药的瘟疫感染者,无一不少顶着巨大的压力跟飞鹰伸手,因为飞鹰的表情,就像他们都是抓到乔陌云让乔陌云也被感染的人。
飞鹰的态度很差,看他们喝完了,都是板着脸朝着碗里打一勺,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别出。
但是没人敢吭声,医手被感染了,这代表这什么,大家心里跟明镜一样,心知肚明。
乔陌云独自离开了车子,朝着上次那人引她去的小巷走去。
还好自己记性不错,哪怕是拐了再多的弯路也能记得走过的那一条路。
乔陌云没有停留,加快了步伐朝着上次的院子走去。
依旧是哪个地方,依旧能问道淡淡的恶臭吗,乔陌云推开门,就看见那张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是听见了动静,他睁开眼,看着乔陌云,似乎想挣扎着起身,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萨兰,别动,我扶你。”乔陌云走过去,想要将萨兰扶起来坐着,却被萨兰喝住了
“别过来,我要死了,坐着躺着都一样。”萨兰声音都变了,像是从破罐子擦着墙壁发出来的声音,很难听,听的乔陌云鼻尖发酸。
“萨兰,没关系,我已经被感染了呢!”乔陌云走过去,不等萨兰再说话,就已经伸手顶住萨兰的头后背,艰难的把萨兰支了起来。
“医手,你……”萨兰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靠着墙壁看着乔陌云,连眼珠子都好像没有力气去转动了。
“萨兰,你怎么样。”乔陌云看着萨兰似乎油尽灯枯的样子担忧的问道,然后在萨兰询问的眼光下乔陌云开口“昨天不小心被抓了一下,不过你别担心,我还是会继续试的,不到断气的那天,我都不会放弃。”
“什么!是哪个该死的,咳咳咳……”萨兰一听乔陌云已经被感染了,激动直咳嗽,在两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萨兰突然‘呕……’的一声,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萨兰,萨兰,你怎么……”乔陌云不知所措,看着萨兰渐渐暗淡下去的眼眸,心急如焚。
“医手……把,这个交给我……家人……”萨兰最后用尽全力说完这句话,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乔陌云看着手中一串被血染黑的珠子,再看看这充满恶臭的屋子,白天的时候,那些活着的人都出去了,所以现在这儿一个人没有。
乔陌云起身,看了萨兰最后一眼,心情沉重的出了门。
“乔陌云,你怎么了……”出了小巷,乔陌云便看见飞鹰皱着眉,看着她身上的黑污迹冷声问道。
“飞鹰,萨兰……”乔陌云哽咽,看着飞鹰,一脸如灰的脸色,然后木木的张口“死了……”
“死了……”飞鹰愣愣的看着乔陌云,许久才是反应过来,然后没说话,直到回了府衙两人都没有说过话。
第二天,乔陌云并没有出门,而是将自己关在了房里,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开始回想很多事情,想着想着,眼泪就落下来了。
“医手,你开门啊,医手,有什么你说出来,别把自己关在屋里啊医手。”里郎在外面焦急的拍着门,乔陌云头脑一片空白,听着那拍打声音,哭的更厉害了。
“乔陌云,你开门,你开门。”飞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着急,但是乔陌云任由他们两人在外面拍打,依然无动于衷。
哭的累了,困了,便倒下来,继续裹着被子睡觉,没有白天黑夜,就这样一直睡,一直睡。
“乔陌云,你开门吧,今天我跟里郎去外面弄汤药了,但是那些人吃了就吐了,乔陌云……”飞鹰无力的靠着门,自言自语的说着,乔陌云将自己困在里面,整整一天了不吃也不喝。
“你说说话行不行……”飞鹰说道最后,声音慢慢的很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乔陌云还是保持那个动作,裹着被子的动作,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长了脓包,但是她连伸手去掐破的想法都没有。
一天又过去了……
“医手,自从没了你的汤药,一夜之间死了好多人,今日我们去外面,看到那些尸体,我在想,难道真的要烧城了吗……”里郎的嗓音有些哽咽,听的乔陌云呼吸困难。
死了好多人,都是因为她吗?
“医手,你开门吧,我求求你了……”屋外是里郎带着哭泣的声音,乔陌云眨眨眼,也跟着哭了,然后,依然没有动作。
这两天,总觉得还是呼吸困难了呢!人一旦要死了的时候,就会想很多事,前世的事情,今世的事情,还有未来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第八天,乔陌云已经完全没有动的力气了,不是她不想动了,而是根本动不了。
嘴唇裂开的皮稍微动一下嘴就会流血,乔陌云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是能够肯定,一定很丑,长满了脓包,肯定很丑。
都说人不吃不喝七天就会死,乔陌云不由想笑,她都八天了,怎么还没有死啊,她都放弃一切希望了,老天还要故意折磨她吗??
都说人不吃不喝七天就会死,乔陌云不由想笑,她都八天了,怎么还没有死啊,她都放弃一切希望了,老天还要故意折磨她吗??
“乔陌云,你开不开门,里郎感染瘟疫了,现在府衙好多人都感染瘟疫了,你要是再不出来,三天后,三天后我就会烧城了……”飞鹰的语气早已没了客气,是无比的冰冷……
乔陌云眨眨眼,里郎也感染瘟疫了吗?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呀!
三天后烧城,会死多少人啊,乔陌云无法预计,眼眸渐渐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掉不下了,乔陌云眨眨眼,好难受啊,可惜她动不了了。
不然还能吃一颗救命药。
“乔陌云,你到底要丧气道什么时候,我忍你够久了……”飞鹰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愤怒,乔陌云眨一眨眼睛,就听见‘轰!’的一声,那门应声而倒。
乔陌云睁着眼眸,忘了眨眼,就看见飞鹰神色煞白的朝着她跑来,乔陌云刚想开口说不要碰我,离远点,话没出口,就感觉自己被扶起来了。
身体不停的被飞鹰摇晃着“乔陌云,你不能死,你快回来……”
乔陌云睁着眼睛,皱眉,这样摇晃好难受,飞鹰你住手,可是嘴唇一动,发现好久没有开口,一张口居然没有声音。
“乔陌云,你这个混蛋,你死了,我不会给你传信的,你不是要回京城吗?你不是有娘有家吗?你肯定是在骗我,你是孤儿对不对!”飞鹰摇晃这乔陌云的身体,紧张到都没有注意乔陌云皱起的眉头。
“飞鹰……”乔陌云张开,声音很细,沙哑的不得了,乔陌云看着飞鹰,很想说,她没有骗她,她有娘有爹有弟弟有妹妹,有舅舅有外公外婆,还有朋友,可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努力了好久,才说出这个两个字。
“乔陌云,你还活着,太好了“……”飞鹰声音兴奋,看着乔陌云的模样,顿时皱起眉头,虽然还没死,不过看这样也快了。
“水……水……”乔陌云费力的动了动嘴,尽可能的让飞鹰听见自己在说什么,既然不想死了,那么就想活着,飞鹰说道没错,她还有家人,不能死啊。
“好,好,我马上给你水……”飞鹰皱着眉,好在听懂了乔陌云在说什么,赶紧放下乔陌云,倒了一杯茶水给乔陌云。
乔陌云的嘴唇一碰到水,自然而然的就喝了下去,那种新生的感觉让她只想活着,水是万物的根本,一得到水,乔陌云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在逐渐的回来,那颗自暴自弃的心开始复苏的跳动。
“飞鹰,对不起!”乔陌云喝了水以后,有了力气,颤抖的从怀里拿出齐紫铭给她的玉瓶子,到了一颗在手里,然后放进嘴里吃了进去,乔陌云看了看瓶子里面,果然是只有一颗了,将瓶子放入怀里,这才正色的看着飞鹰。
八天不见,飞鹰眼底的青色多了一圈,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正满含担忧的看着她。
“乔陌云,我该怎么办,里郎也感染瘟疫了,府内好多人都感染瘟疫了,我恨不得我也感染瘟疫,这样就不会那么孤独了。”飞鹰看着乔陌云,压抑了八天的情绪绝提了,这是乔陌云第一次看到她哭。
“飞鹰,会好的,你听着,我吃了我师傅给我的保命丹,最少能延长我十天的寿命,我不知道吃了这个会是什么状况,但是你一定得相信我,等我醒来。”乔陌云只感觉自己头脑昏昏沉沉的,体内一会热一会凉的,她担心这是保命药引起的作用,便拉了飞鹰说道。
“乔陌云,你……”飞鹰睁着眼,看着乔陌云随时要昏过去的样子,不知该说什么。
“飞鹰,一定要等我醒来在做决定!”乔陌云费力的说完这句话,便陷入了昏迷。
“乔陌云,乔陌云,你醒醒!”飞鹰楞了,然后摇晃这乔陌云,但是一触碰乔陌云的身体,就被那炽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好烫!
飞鹰皱着眉,便起身走了。
她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去寻了里郎。
“里郎,里郎,你快跟我来。”飞鹰找到里郎,跑过去,里郎却是往后一躲,然后看着飞鹰,眼里有着责备。
“飞鹰,我说过多少次了,离我远点。”里郎感染瘟疫已经三天了,他的情绪便的也很奇怪,所以让飞鹰觉得难过。
“里郎,乔陌云,乔陌云醒了。”飞鹰无视里郎的疏远,继而说道。
“医手!医手想通了,吗?走带我去看看。”里郎眼眸一亮,声音都透着欣喜,然后不等飞鹰,便抬脚快速的朝着乔陌云房间而去。
“医手,医手,你终于醒了。”里郎兴奋的进屋,看见躺在床上的乔陌云说道,然而在走进,看到乔陌云的人时,整个愣住了。
“里郎……乔陌云她……”飞鹰刚想说乔陌云醒了,他们就有希望了,可是下一秒,她看着乔陌云那张流这脓水,面目全非的脸愣了。
“医手,医手她……”里郎一脸崩溃,指着乔陌云扶额,哀痛万分,一句话说不出“她死了……”最终,里郎一声哀嚎,跪在地上,极为痛苦,医手死了,那么还有什么希望。
“不,不会的。”飞鹰摇头,扑过去,拉了乔陌云的手一摸,顿时直觉得五雷轰顶,心凉了,心不跳了,体温冷了,可是刚刚……
“不会的,你怎么会死呢!”飞鹰不相信的摇晃这乔陌云,但是任凭她怎么摇晃,乔陌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许久,里郎抬起脸,一脸的狠绝,一把抹了脸上的眼泪,声沉如冰“三日后,烧城!”
“不,你醒醒,你怎么会死呢,你快醒醒啊……”飞鹰听了里郎说的话,还来不及反驳,就看见里郎僵直的背影走了出去,飞鹰楞了楞,然后就是看着乔陌云,哽咽的喊道。
飞鹰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擦干了眼泪,然后跑出去找到了里郎。
“里郎!我有话要说!”飞鹰拦住里郎,看着里郎那如同死人一样的脸色,她伸手拦下他说道。
“没商量,医手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里郎眼眸一片冰寒,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她没死!”飞鹰看着里郎,义正言辞的说道。
“没死!”里郎看着飞鹰,皱着眉。然后喘着粗气,似乎隐忍着什么一样的说道“没死!没死会没了心跳,没死会身体变冷吗?”
他的追问,让飞鹰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但还是看着里郎,不肯放弃“她还活着,她会醒来的,我不会允许你烧城的。”
“飞鹰,这可不是儿戏,能有你胡闹!”里郎狠狠的看了一眼飞鹰,然后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郎已经在行动了,飞鹰默默的坐在乔陌云床边,看着乔陌云露出来的脸,脸上的脓水已经被擦干净了,只是那模样,还是不好看。
“乔陌云,里郎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你快点醒来吧!没时间了。”飞鹰叹了口气,这两天,里郎已经完全将她排挤在外了,飞鹰看着乔陌云沉睡不醒的样子,眼眸一片担忧。
“还在守着她吗?”里郎沉沉的嗓音传来,飞鹰看过去,看见他询问的眼神点了点头,乔陌云虽然心不跳了,体温凉了,但是身体一直都是软的,并没有僵硬,这让飞鹰更加坚信的认为,她还没死!
“她没死!”飞鹰看着里郎,再次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医手只是睡着了,我相信你!”里郎反常的没有跟飞鹰红脸,反而笑了笑挨着床边坐了下来说道。
“你,你真的相信!:”飞鹰怔了怔,似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里郎看着乔陌云,眼眸一片幽长,医手,不管你死没死,烧城都是改变不了的了。
“里郎,你能相信,那就太好了,我们一起等着她醒来,一定能够找到解决瘟疫的办法的。”飞鹰声音里透着兴奋,里郎看着飞鹰点了点头。
“飞鹰,先让医手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商量一下怎么安抚大家的心。”里郎看向飞鹰,一脸的诚恳。
“里郎,你想通了。”飞鹰眼眸一亮,里郎真的想通了吗?
“当然了,前几天都是我不好,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里郎笑了笑说道。
“没有,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飞鹰摇摇头,里郎能想通,乔陌云很快就能醒来了,事情终于有了转机了。
“飞鹰,那我们走吧,大家都等着呢。”里郎笑了笑,看了乔陌云最后一眼起身朝外面走去。
飞鹰勾起嘴角,起身没有丝毫的疑虑就跟着里郎走了。
“飞鹰,进去吧!”里郎将飞鹰带到了门边,笑着对飞鹰说。
“好,别让大家等久了。”飞鹰点了点头,一推开门,门突然就被迅速的关上了。
“里郎,你开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飞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当下又气又急的拍门。
“飞鹰,对不起,我已经决定明天晚上烧城了,今晚必须送你出城。”里郎在门外沉沉的说道,眼眸深邃而幽长。
“里郎,我不会出去,你听我说,医手还活着,那天我看见她吃了一颗药,她说是保命的药,能够让她多活十天,但是她不知道吃了药之后会怎么样,所以,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们一起等她醒来再做打算,一切都来得及的。”飞鹰拍着门,焦急的说道,等待她的,是门落锁的声音。
“里郎,你别走,我说的都是真的,这场瘟疫还有救,你别走!”飞鹰听见里郎走路的脚步声音,急的直拍门,可是到最后,里郎都没有给她一个答案。
一阵阵青烟从窗户的缝隙飘进了屋里,飞鹰眨了眨眼睛,看着逐渐模糊的门框,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里郎,不要烧城……
夜晚很快到来,把守森严的死城突然打开了一条小缝,足以够一匹马通行了。
“里郎部下,真的要这么做吗,她醒来会恨我们的。”一个士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放她出去,她没有感上瘟疫。”里郎没有理会士兵的疑问,声音低沉的说道。
看着趴在马背上的飞鹰,里郎皱了皱眉头,一拍马屁股。
看着飞鹰被马儿驮着渐渐消失在黑暗里,里郎转过身,声音冰冷无情“关城门,若有人靠近城门一步,杀无论!”
“是……”看守城门的士兵也有不少被感染了,但还是尽力的坐着自己的本分,听到里郎的命令,一个个气若山河的回答。
里郎一步步走向城内,夜晚一降临,整个死城就真的成了死城,没有灯光照明,没有鸡犬吼叫,只有无边无际的沉寂和平静。
回到府衙,一士兵还没睡,正在不停的咳嗽,见里郎回来,赶紧站起身,忍住咳嗽问道“里郎部下,飞鹰她……”
“送出去了,一切按计划行动!”里郎眸光沉了沉,然后说道,随即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眼叹了口气说道“推迟两天行动。”医手,你若真是没死,五天的时间也该醒了吧!就再推迟两天,要是你还不醒,那里郎就只能烧城了。
医手,你若是真的没死,就快点醒来吧!
另一处房间的乔陌云,眉头动了动,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夜不长,转眼又是一天过去了,乔陌云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远在另一处地方的飞鹰此刻缓缓的醒来,睁开眼就是看到大地一晃一晃的,马蹄声啪嗒啪嗒的传入耳朵里面,她伸手揉了揉额头,仰起头一看,白云蓝天,她一惊,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马儿见她落了下去,也就停了下来,在路边吃着草。
“里郎,你这个骗子!”飞鹰咬下,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看着这一大片绿草原,失声痛哭起来。
她是出了死城了,可是,可是他们呢!那么多的人,都要在今晚被烧死吗?
飞鹰咬牙,哭够了,从地上一跃而起翻身上马,一拉缰绳,朝着死城飞奔而去。
“驾!驾!驾!”一路上,飞鹰恨不得把马屁股都抽烂,只狠马儿跑的太慢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