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苏振廷上下打量着苏馨儿,心里默默叹息,慢慢的回到了床上坐下来,一直被虐待还真觉得又饿又虚弱。
……
霍奇回去之后,四下里打探着苏馨儿的下落,已经是深夜了,恐怕也很难打探到什么,不过好在救苏陌雪,交换苏振廷的时候,记住了对方的车号,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翌日。
太阳刚刚升起,暖暖的照着世间万物,一切又浮现出了生机盎然的模样。
不管昨天经过了怎么样的挣扎磨难,睁开眼睛,新的一天永远是免费的。
苏馨儿由于担心现在的处境,也担心未来发生的事情,一个晚上心神不宁的,到了深夜才睡着,天刚亮,又醒了过来。
起床,去看看苏振廷的情况,毕竟他是她在这个地方,唯一的亲人了。
慢慢的起床,收拾了一番,出去的时候才早上七点钟,外面天已经很冷了,已经穿上了棉衣。苏振廷的的穿着很褴褛,昨天太晚了,也没有来的及去买衣服,今天去帮他买几件衣服吧。
苏馨儿经过时,看着关着的苏振廷房间的门,略微的顿了顿,他应该还在休息。
放心的走了出去。
苏陌雪起床后,殷影离已经煲了粥,是她最喜欢喝的南瓜粥。刚刚走下楼梯,一股飘香的南瓜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觉。
顺着香味儿,跑去了厨房,殷影离正仔细的向碗中舀着粥,动作十分的优雅。
苏陌雪跑进去,轻轻地低下头,看着南瓜粥,色彩黄黄的,轻轻地闻了闻,味道香香的:“殷先生的厨艺又进步了。”
殷影离轻轻勾唇:“这是我很少做的,你觉得好喝就多喝一点,至于厨艺是不是进步,味道如何,我也不知道。”
“就这味道就知道一定好喝,我要喝两碗,不,三碗。早饭不吃别的了,就喝这个粥。”苏陌雪目不转睛的看着南瓜粥,像一只馋嘴的猫盯着鱼儿一般。
殷影离看着她可爱的馋嘴模样,心里十分的高兴,不由得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浮现在脸上,一大早上的忙碌也算值得了。
吃过早饭,苏陌雪开心的看着殷影离:“犹豫觉得殷先生用心的做了我最喜欢的南瓜粥,所以我觉得我可以表现一下,中午下班时间太赶了,晚上我来做饭。”
苏陌雪说完看着殷影离,殷影离好奇的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很奇怪:“殷太太不用客气,不过你晚上做饭的话,可以做一道牛奶煮鱼。”
牛奶鱼,味道温和,倒是很适合在刚刚入冬的时候吃。
苏陌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殷先生放心,晚上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带回来。”
……
一个上午,都处在忙忙碌碌的状态,因为公司要引进新的合作项目,所有的负责人都在预估价格。
苏陌雪一直在审核,一直没有闲下来,到了下班,中午也没有回去,在公司吃了工作餐。
殷影离给苏陌雪打了电话,中午有事,不回去吃饭了,正好,两个人都没有来得及回家。
“殷总,有了些线索,已经把消息透露给苏馨儿了,就是不知道苏馨儿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霍奇跟在殷影离身旁。殷影离坐在金哲庄园的套房中。
殷影离心里明白,放走了苏振廷和苏馨儿,等于放走了两颗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出其不易的麻烦出现。
所以,对与苏馨儿他们的举动,必须了如指掌。
“在什么地方发现的?他们在做什么?”殷影离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安定,让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沉沉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在离这里不远的新阳镇上,苏振廷在一家旅馆房间一直没有出来,苏馨儿不断地外出买东西。”
殷影离手指,轻轻地敲打着红木考究的桌面,心里在猜测着,苏馨儿不断的外出买东西,难道是打算常住在那里了?看来是近期会住在那里。
“你是怎么通知她的?”殷影离抬起头,看着霍奇,敲打桌面的手停了下来,揉捏了一下。
霍奇愣了一下:“在她居住的附近全都有了新的报纸消息,是关于景轩要结婚的消息,让媒体帮忙做了几十份,这样不知道会不会让她怀疑真实性?
可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好在那个地方的一个开餐馆的,以前和景轩有过关系,在景轩手底下做过事,让他引出的这条消息。”
这确实不算是一个高明的办法,可是这个时候,什么办法不重要,不知道苏馨儿会不会有所行动才最重要。
殷影离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霍奇:“继续派人盯着,说不定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呢。”
不管怎么说,殷影离都觉得苏馨儿不可能这样善罢甘休,不管相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偶然,还是故意有人透露给他,景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苏馨儿最清楚。
景轩再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馨儿买完午餐,回到了旅馆,一直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将饭食给苏振廷送去,自己借口拿东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仔细的看着那张报纸,好奇得很,还没有离婚怎么会再娶,景轩真的以为她是死人了么,完全不存在了。
可是想想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景氏这么细致的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再一想起餐馆那人一边摇头,一边在为自己景轩的老婆鸣不平,提起景轩以前的事,又不像是假的。
这件事情不管是有人想要她知道,还是巧合知道了,总之空穴不来风,其来必有自,一定要好好查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景轩结婚,如果是和那个女人,打了她一巴掌的女人,那么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景轩重婚罪,说不定可以获得景氏的一部分财产,生活也不会过得这样凄凉了。
苏馨儿将那份报纸,狠狠地揉成了一团,眼神里隐隐的怒气上升,脸色十分难看。
真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一个贱女人还想做景太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