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企业?”
几人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好奇地看着彼此。
景氏企业虽然和正源比相差甚远,可是也算的上是三大知名企业之一了,他们这些人,还是听说过的。
不过眼前的这位,是景氏企业的太太,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真的是景氏企业景总的老婆?”几个人抬起头来,不约而同的问了一句。
苏馨儿听后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是景氏企业景轩的太太,倘若你们帮助景轩找回太太,他会很感激你们的。”
几人上下的将苏馨儿打量了个遍,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
“大哥,你看这姑娘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她真的是景轩的太太?”
“这个谁知道,咱们又没有见过景轩的太太,怎么能辨别出真的假的呢。”
“那大哥你说怎么办呢?”
几个人看着彼此,难以抉择。
“要不然这样大哥,你想办法去探探吴真真的口风,吴真真肯定知道内情的,人,毕竟是她绑的啊。”
“这,”那人犹豫着,看了看正望着他的苏馨儿,又看了看正盯着他的那几人,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也好,为了咱哥们的未来,我愿意这样去做。”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兄弟:“你们看好她,我现在就去问问这女人什么来历。”
这人说完慢慢的退出了房间,刚刚来到门外,一把枪抵在了脑袋上:“别动,不然的会我们会要了你的命。”
这人听后,深深地点了点头:“知道,我知道,各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少废话,跟我们一起进去。”
“好,好,我进去。”
两个人拿枪对着那老大的脑袋,慢慢的退进了房间,一步步的小心翼翼,刚进去房间,其他几人一看这情况,惊慌起来:“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我们是谁还轮不到你们问。”霍奇的一个手下回了一句,恶狠狠的看着这几人:“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的话,你们会没命的,子弹可是不长眼睛。”
“对对,都没动,你们都别动。”老大瑟瑟发抖的指挥着手下的几个流氓。
这几人一直相互看着,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保命要紧。
“殷总,您这么快就到了。”
殷影离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停车场,霍奇赶忙的赶过来,和殷影离打起了招呼。
殷影离看了霍奇一眼:“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局面在我们的掌控之内,殷总,我带您上去吧。”
殷影离点头,刚走了两步,一辆熟悉的车子飞奔过来,安铭的车子。
殷影离和苏陌雪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着安铭的车子:“快看,是安铭的车子。”
苏陌雪轻轻地说了一句,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好,安铭和殷晴从上面走了下来,突然后面的车门也被打开了,居然是安靳言。
苏陌雪和殷影离觉得有些惊讶,殷晴性子活泼,是个爱动的,一向好事,安铭跟着她过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安靳言,这么晚了,没有想到他还会跟着过来。
殷影离和苏陌雪快步的走过去看着安靳言:“安叔叔,这么晚了您怎么也过来了?”
殷影离问了一句,安靳言点了点头:“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苏陌雪看了一眼安靳言:“要不您在这里等着,就不要上去了。人就在上面,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上去把她带下来吧。”
安靳言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看酒店的客房,转过头来看着苏陌雪:“我和你们一起上去吧,说不定能够帮到忙呢。”
苏陌雪愣了一下,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而且都是被殷影离的手下控制着,哪里会需要人手帮忙。
可是安靳言的眼神,明明充满着不安和担心,不然还是让他跟过去看看吧,反正已经来了这里。
苏陌雪还没有开口,殷影离看了一眼苏陌雪,看着安靳言:“那安叔叔就和我们一起上去看看吧。”
安靳言深深地点了点头,几个人一起走了上去。
殷影离走进了房间,霍奇在前面带路,“殷总。”
两个拿枪控制局面的,很有礼貌的对着殷影离微微颌首,称呼了一句。
殷影离点头,一眼瞧见了苏馨儿,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成样子,衣衫褴褛,衣不蔽体,脖子里还有血迹。
一旁的苏陌雪脸色苍白,慌忙的走了过去,看着苏馨儿此时的模样,有些吃惊和难过:“你没事儿吧?”
苏馨儿觉得很诧异,没有想到苏陌雪他们会来救她,看了一眼苏陌雪和旁边的几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殷晴见到这副场景也诧异了,没有想到苏馨儿真的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从她此时被撕的不成样子的衣衫,加上脖子里的血迹,还有蹲在地上的几个小毛贼,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想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几个流氓,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女人,简直是太不要脸,太没有人性了你们。”殷晴忍不住的愤愤的看着几个流氓,地上的几人瑟瑟发抖。
原以为是过来占个便宜,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我们,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这是别人叫我们这么做的啊。”
“是啊,这真的是别人叫我们做的,她,她这样不是我们弄得,昨天她已经被人,被人…我们只不过是今天想要占个便宜。”
几个流氓说着,还不时的抬起头还看看苏馨儿。
昨天已经被人…。
苏陌雪和殷晴都觉得很惊讶,看着苏馨儿,苏馨儿却没有任何表情,也补为自己辩解。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谁都没有说话,震惊的看着她。
愣了一会儿,苏馨儿缓缓的开了口:“没错,昨天我已经被人强暴了,不干净了。”说完低下头去,看了看褴褛的衣衫,冷冷一笑:“昨天也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在金哲庄园,是景轩那个禽兽,反正我也习惯了。”说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