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后来怎么可能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何安如此,岑昕也是如此。
岑昕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找到机会报复我,而何安和何苗苗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样想着,我想起了身边的任闵。
抬起头看他,他的目光格外的温柔,一向不喜欢笑的他此刻竟也扬起了嘴角,这是我极少看到的任闵的另一面,面前这个男人对我那般的好,好的都有些不真实了,我不确定,更不敢越入雷池半步。
本来从一开始任闵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的,接近我也不过是为了报复Rita的背叛,一开始我就只是他手里的一颗任他摆布的棋子罢了,别有目的的开始,我又该如何分辨他现在是真心还是假意。
夜晚微凉,我忽然间觉得有些浑身发凉,我把头埋在怀里,低声说:“任闵,我困了。”
任闵沉默了片刻,最终点点头,轻轻的吻了吻我的头发,低声道:“恩,睡吧。”
闭上眼睛,却久久也无法睡着,他就在我身边,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前,那么的亲密那么的近,可是我的心却是那么的绝望。
经历了岑昕以后,我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此刻,我很害怕,因为我发觉我已经渐渐的喜欢上了任闵,可是任闵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一时玩玩别有所图还是真心实意,我一点也没有底。
佯装睡着,我翻了翻身,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我知道他没有睡着,我甚至能听到我身后的他在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甚至能感受到他不急不缓的呼吸声,心烦意乱的咬了咬下唇,最后我还是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枕边人早已不见了身影,我起床后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时间还早,我便走到厨房为何苗苗到了一杯牛奶热了几片面包,端着餐盘走到何苗苗休息的房间,正打算开门,何苗苗便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我笑道:“苗苗,睡醒了?”
何苗苗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眼神落到我手里的餐盘,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啊知音姐,给你添麻烦了。”
我浅笑着说:“没有,既然起床了就跟我到餐厅里面吃吧,洗手间在那边,右手的第一个柜子里有新的牙刷还有毛巾。”
何苗苗点点头,便朝洗手间耳朵方向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垂下眼眸有些庆幸,还好,苗苗好像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的难过了。
把餐盘放在餐桌上,想了想我又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奶酪,又顺手煮了两个鸡蛋。
正在我忙碌的时候,何苗苗走了进来,一脸怯生生的看着我说:“知音姐,谢谢你。”
我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把手搭在她的肩头,柔声道:“谢什么谢?你既然叫我一声知音姐,那我自会把你当做亲妹妹一般对待。”
何苗苗似乎有些感动了,她眼睛红红的,一把抓起我的手,说:“还好有你,知音姐,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熬过来。”
我微微皱起眉头,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她苍白的脸颊,说:“苗苗,你要明白女人这辈子总会遇到几个渣男的,没有男人并不是日子就没法过了,如果你想断了,就早点了断,不然一拖再拖只会徒增痛苦。”
听完我的话,何苗苗缓缓低下头,良久郑重的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正在我想着如何让何苗苗开心起来的时候,旁边的锅开始扑腾起来,鸡蛋煮好了。
吃过简单而营养丰富的早餐,我便琢磨着送何苗苗回家,他一个人回去肯定是没法面对何毅的。
穿好外套,手机便铃声大作。
电话那头传来了霍未澜有些急促的声音,他说:“知音,快到事务所来一趟。”
我看了看身边的何苗苗,拒绝的话便在心底酝酿起来,何苗苗冲着我摇摇头,低声道:“知音姐,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回去。”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继续说道:“他终究是我的父亲,我的幸福远比其他的重要。”
看着何苗苗坚定的神情,我便把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霍未澜说:“好,我马上过来。”
毕竟拿了霍未澜的工资,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吩咐司机送走了何苗苗,我便开车来到了事务所。
霍未澜把手里的一个卷宗递给我,说:“看看吧,待会一起去法庭上旁听,向波会带你一起。”
旁听?虽然从事这一行这么多年,但是真正的上法庭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一时间我有些发愣了。
我迷迷糊糊的接过霍未澜递过来的卷宗,点了点头,内心有一点激动,霍未澜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没事的知音,别紧张,不要把第一次出庭看得太隆重,所以放宽心就好了。”
可是我觉得霍未澜并没有安慰到我,反而是使我越来越紧张,毕竟是我在这工作这么久,第一次出庭,虽然不是我上阵,可是还是会很紧张。
霍未澜似乎也看出了我并未放松,于是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饮水机面前,给我接了一杯温水,我接过水杯,水的热度传到我的手心,冰冷的手有了一点温度,似乎心中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时间定在下午两点,你现在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会让向波来接你。”霍未澜见我平静了一点,便告诉了我时间,我点了点头,拿起卷宗朝我的办公桌走去。
霍未澜继续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处理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我打开卷宗,仔细观看上面的一些重要信息。
不知道看了多久,我抬起头准备休息休息,眼睛有些干涩,看着天花板,我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气。
“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懂吗?”霍未澜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叹气声,转过来看着我,我赶紧摇了摇头,回到道:“没有没有,只是有些累了,眼睛干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