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字儿却写的比你好些,她五岁的时候便能写一手整齐的小篆,我记得有一回,洛琉见你正被你母亲责怪,我是不敢也不愿与你母亲说甚么,却是洛琉看不下去顶撞了你母亲两句,当场便拉着你走了,后来她手把手教你写字,但凡她有的,也想法设法给你也弄了一份,你若没有她便也赌气不要了,因着洛琉是族人心尖上的宝贝儿,你与她呆得久了,族人也便对你好些了,你母亲也再未在人前说过你甚么。”
洛璃淡淡听着,只觉得阮婉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百里烨虽然没有夸赞她甚么,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满满的尊敬和倾慕。
单听百里烨话中所说的事情,便能看得出,阮婉其实并不是这样简单的女人,她或许真的温婉动人,但绝对不是没有心计的寻常女子。
她忍不住道:“母亲果然为我盘算得周全。”
百里烨听到她的话,心下不由得有些微的怔愣,他的笑容里略带一丝的疑惑:“是这样么?我瞧你小的时候不是很讨厌你母亲么?”
“有么?”洛璃抬起头,她看到百里烨的眼眸里迅速的闪过一丝丝的怀疑,因而立马自圆其说道:“那不过是在人前,母亲说闺阁女儿须得‘喜怒不形于色’,我那时做不到这一点,只好生气的时候装高兴,高兴的时候又作不悦,这样才不教人轻易揣度到我的喜恶。”
百里烨微微颔首,他隐隐约约的,还是觉得洛璃并非从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他其实是有些微怀疑洛璃的,但每每心中对洛璃有怀疑的时候,却又不得不压制住这个念头,只劝说自己道:你既然真心爱她,怎得疑心她许多,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