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司徒皓白是现任司徒总裁的缘故,所以行事作风自然不能如同往日般年少痴狂,就连他的坐骑也由原先那极其拉风的小威龙换成了这黑色沉稳霸气的商务车,向来对车没什么研究的古菁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车,但能让这男人看上眼的那自然不会便宜,不过这些统统不是她现在所考虑的范畴。
自从上车后她就将那带着几分恍惚飘渺的眸投到了车窗外,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人群涌动,想着自己内心那一滩心事,在没有接触这男人前她毫不动摇的坚信着对那女人的承诺更坚信着自己的计划,但最近她发现随着自己计划的逐渐深入随着自己对这男人对司徒家的了解。
她越发的不能抑制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抹痛,越发感觉这男人跟自己一样的可怜,不!应该说他比自己还要可怜,虽然在豪门世家长大,但却背负着‘野种’的称号,受尽了冷眼旁边众人鄙夷,说实话更多时候他活的连条狗都不如,这样一想的古菁恍然感觉欣慰的多,虽说她对于阮宁宁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从未尝到一天那所谓的母爱,但那女人死后她被古立新领回家,也算是有一个比较温馨的童年!
想到这里的古菁转头朝驾驶位置上认真开车的司徒皓白望去,英气逼人的脸颊、高大健硕的身材、还有那自内而外散发出的……散发出的一股气息,就好像那自强不息的野草般,越是被人践踏蹂躏他就越要活的精彩!
他的这一点秉性跟她截然不同,与之相比古菁感觉自己是一个蜗牛,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阮宁宁那满腔的仇恨跟怨念,她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她尝尝在想在自己完成对阮宁宁的承诺后,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是为了什么?这就好像是那柔软的蜗牛失去自己一直所扛的重壳,唯有思路一条!那就是……死!
这么一想,似乎这男人倒是比她活的要精彩!
想着想着,古菁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在想什么?那么开心?”司徒皓白回头,看着那望着自己傻笑的古菁,伸手紧攥起她那交叉放在腹部的小手,然后拿起放在自己那温热的唇上吻了吻。
“嗯?”听到司徒皓白问话的古菁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我说你看着我笑的那么开心,该不会是在……”司徒皓白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语间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的古菁,双颊立马飘起了两朵红晕,带着几分嗔怨的眸怒视了他一眼,抽回自己那被他紧攥在手里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拍了一下这才道:“胡说什么呢!”语落,这才发觉自己这一举动带着几分打情骂俏的韵味。
然就在她的手正准备缩回来那瞬间,又再次被司徒皓白一把紧紧的攥住。
“你快给我松开,松开!”古菁带着满腔小女人的窘迫感喊道。
但随着古菁的挣扎司徒皓白攥的更紧,满腹真情的道:“或许是上天感受到了我们俩的相爱,所以这才特意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让你成为了我的新娘,我感谢上天让我认识你熟知你更感谢它让我们成为了夫妻!”司徒皓白语落,这才又拿起古菁的手在自己的唇上吻了吻。
司徒皓白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古菁的心慢跳了半分,他那每一个落下的吻都仿若烙在她心口的烙印一般,痛的她每一个细胞都在隐隐颤抖着。
嘴唇蠕动,只听那带着几分痴醉清秀的声音飘出:“虽然不知道这一切终究是怎么一回事,但我也感谢上天让我成为了你的新娘,皓白,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只见古菁话音刚落,晶莹剔透的泪水便不可抑制的流淌了下来。
“傻瓜!哭什么啊!今天可是你进司徒家的第一天,这个样子要是被记者拍到,还以为司徒家欺负你呢!”司徒皓白讪讪笑道的同时用手摸去古菁脸上的泪痕。
“还不是你没事搞什么煽情,小朋友!”古菁撅着嘴巴一副撒娇的架势道。
“小朋友?”司徒皓白挑眉。
“对哪,我可是24,你才22好不好!名副其实的小朋友,啊!算起来咱们这可是姐弟恋呢!快叫姐姐!”古菁一副调皮的架势不依不挠的说道。
听古菁如此一分析的司徒皓白,手一个打滑,差点让车子一头撞到栏杆上。
“可不是呢!大!妈!”司徒皓白丝毫不认输道。
“大……妈?”这两个字念得古菁近乎舌头打结。
“不知是谁才开始的时候带个黑色方框眼睛,一身老土肥大的黑裙子,脚下是一走路就咣当咣当乱响的两只大头皮鞋!啧啧!你说这么经典的形象我当初就怎么没留有纪念呢!”司徒皓白说话的同时用那带着几分鄙夷的眼神在古菁身上扫视着,说实话此时这女人的这一身装扮跟起初他们见面时的装着简直判若两人。
“但不知道是谁就是喜欢上了我那副老土的模样,然后竟干些无聊的事情!”古菁不以为然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道。
“是!”司徒皓白拉长尾音回答道,随即朝古菁那粉嫩的小脸上捏了捏道:“如果当初不是我干那些无聊的事情,现在你又怎么可能成我老婆呢!到老宅大概还需要半个多小时,一会恐怕还有一场无声的战争要上演,你先休息会!”
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的古菁那原本涣散的眸立马收紧,带着几分焦虑的道:“皓白,刚刚你没下来的时候李管家已经告诉我了,我……”
“傻瓜!说实在的其实我宁可让你做我一辈子幕后的女人也不愿意你嫁进司徒家,你知道为什么?”司徒皓白挑眉,未等古菁开口便紧接着道:“就是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
“皓白,我只想告诉你,现在的你并不是一个人,有些事我可能帮不了你,也有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但我还是希望能跟你一通分担一同承受!”古菁说的极其真挚。
听古菁如此一言的司徒皓白傻傻的笑了笑,然后抬手捏了捏古菁那粉嫩的脸蛋,很是调皮的道:“是!老婆大人!乖,闭上眼睛睡一会,一会就到了!”
古菁没再说话只是很小女人姿态的点头,睫毛微颤,将头依靠在座位后背上,闭上了眼睛,将自己陷入了自我的那片漆黑中,车厢里又回到了最起初的沉闷,寂静的只有冷风呼呼穿梭的声音,然看似平静的空间,却隐藏着两颗不安分的心。
虽说紧闭双眸的古菁表面上看起来一片平静,但从那紧紧纠结在一起不安分的两只手便可以看出她此时那颗燥乱的心,试想安排了这么久策划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如今她终于要踏入司徒家,试问她则可能平静下来,恐怕此时那在阴曹地府里的阮宁宁也在为她欢呼雀跃吧,但不知为什么,古菁只感觉这其实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古菁强忍着内心那一抹躁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坐落在东郊山头极其壮观庞大的欧洲别墅已经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了眼前,虽然先前她已经从照片上无数次看到过这座宛若城堡式的建筑,但如今当她亲眼所见这个感觉跟照片完全不同。
“那个就是……”古菁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口吻转头朝司徒皓白问道。
“没错!那个就是司徒家老宅千鹤庄园!”司徒皓白看着那小女人一副诧异愕然的表情道。
“哦买噶!皓白,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想吗?”司徒皓白双眸直盯那所庞大的庄园,有些出神的问道。
“嗯?”听着小女人如此一言,司徒皓白有些没反应不过来。
“难怪人人都喜欢钱,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尊严友情亲情甚至一切,因为钱确实可以给你带来别人所仰望的一切,身份?地位?权势?”古菁感慨,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么说,你也喜欢钱?”司徒皓白笑着问。
“说不喜欢那绝对是做作装清高!但对于我来说,钱不要太多只要够用就好!没听说过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古菁说这话的瞬间满是嗔怒的眸看着司徒皓白。
司徒皓白很不以为然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息,略带几分不好意思的道:“你这句话似乎是在说给我听!”
“难道不是吗?”你可是名副其实的花心大少!当然这句话是古菁在自己心里呢喃,要知道他们才刚刚结婚,她可不希望因为这些无谓的东西闹矛盾,而且她也没那个时间。
“有的时候人眼睛所看到的一幕并不是最真实的,在如今这个变态的社会更多的是要用心去看!”司徒皓白笑,说实话为了站到最高的位置,这些年来他承受的太多,也伪装的太多,如今想要卸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就算他想要卸下也不能,因为如今这一切离他的目标还很远。
“这么说曾经你所做的一切并非你所愿去做的咯?”古菁道,其实她在装傻,因为司徒皓白所说的这一番话,恐怕最能深有体会的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