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菁看着眼前这两个象牙白柜子里那玲琅满目的居家服,是的,说居家服是因为呈现在眼前的大多数是真丝吊带睡衣、棉布裙子、小披肩等简单的衣服,在看到下面小隔层里那一套套极为性感的内衣时,刹那间那张小脸涨的通红。
腐败!浪费!简直应该去下地狱!
古菁内心疯狂的怒吼咆哮道,心想尼玛的!咱中国社会有多少人都处于饥饿吃不饱饭状态,你们这些豪门贵族倒好,单单几套居家服就整了百余身,那个什么衣橱间用脚丫子想想都知道奢华到什么程度了。
“夫人?夫人?”
耳边那一声声呼唤拉回了古菁那愤愤慨的思绪,回过神来的她赶忙挂着那优雅的笑容道:“怎么了?”
听那个叫什么李四的家伙说,这两个女孩似乎一个叫小兰一个叫小玲,但至于哪个是小兰哪个是小玲,一时间她还分不太清楚。
“夫人,洗澡水放好了,我们伺候您沐浴!”其中一女孩对古菁很是恭敬的说道,同事迈起脚步伸出双手再次朝她袭来。
在看到眼前这女孩又预要扯自己拉链的瞬间,古菁赶忙惊慌失措的双手环胸,一脸愕然的连连后退,却不想身子直接撞击到身后一岸台上,紧接着‘啪’一声脆响,摆在岸台上的那个水晶瓶,顿时摔的粉碎。
古菁看着那一地细碎的玻璃渣突然间觉得它是如此的眨眼,就好像太阳四散的五彩光般,照的她真不开眼睛,恍然回过神来猛吞一口口水,心想完了完了,这些豪门贵族最爱在家里摆放一些上了年纪的古董,而且还是动则百万上千万的东西,下午那个打我这里的古菁刹那间只感觉自己身体里冷汗狂攒。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古菁连忙道歉的同时,赶忙俯身去捡那些水晶渣,在这两个小姑娘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只听古菁一声低呼。
“啊!”
紧接着便见豆大的殷红从她的指头尖渗了出来。
“呀,流血了,我去拿药箱!”其中一小姑娘惊慌失措的声音叫道。
“哎,你……”
古菁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这小姑娘起身撒腿便朝玄关口冲去,紧接着是那咚咚咚下楼的声音。
“扎了一下,没事的!”古菁冲另一同样吓得不轻的小姑娘笑不咧咧的说道,语气间满不在乎,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去收拾这些水晶渣。
“夫人,您别动了,千万别动了,这些是我们干的活,要是让李管家跟七少爷知道我跟小玲没照顾好您,还让您受伤,我们没办法交代的!”叫小兰这姑娘满是不淡定的声音说道,似乎由于过度害怕缘故,两只眼睛涨的跟兔子一般通红,仿若要哭出来。
“你……”
“怎么回事?”
就在古菁正准备开口的瞬间,玄关口传来了男人那阴沉满是质问的声音,不知为何单单听声音古菁就对这男人产生一股莫名的厌恶,回头望去,这出现在玄关口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下面已经照过面的这所别墅里的管家李四。
古菁看着这男人发愣的同时他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的,紧接着便见小兰一副微微诺的姿态从地上站起来,很是惧怕的呼唤了一声:“李管家!”
“怎么回事?”李四看了看那散落一地的水晶渣子,还有古菁那正在淌血的手指,再次用那比刚刚阴沉了几分的声音道。
“就是……就是……”
由于过度害怕的缘故,小兰的声音连同身体都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放在小腹的两只手更是不自在的纠结在一起。
紧接着只听‘扑通’一声,她直接双膝落地。
慌乱恐惧的声音说道:“李管家,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只见阴沉着一张脸的李四,那冷峻的眸缓缓收紧,在古菁完全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阴冷的声音道:“收拾东西,半小时内离开!”
“药箱拿来了,夫人我这就替你……”慌慌张张冲上来的小玲,在看到房间里屹立李四的那瞬间,后面那几个字直接活生生的噎在了喉咙里,同样如同小兰一般,一副战战兢兢满是恐慌的神情,道:“李管家!”只是这三个字是无声的,由于过度恐惧的缘故,迫使这丫头只做了一个口型,完全发不出声音。
“你也一样,半小时内离开,工资我会给你加倍!”李四说完又冲脑子完全一片雾水状态的古菁恭敬道:“少夫人,您住进这里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情,我深感抱歉!但我可以向您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有关您贴身仆人方面,我这就去在帮您安排!”
李四语落,冲古菁微微点头,转身抬起脚步正准备离开,传来了一声冷呵。
“等一下!”
古菁说话的同时抱着那繁琐的婚纱从地上站起,绕道李四面前,满是倔强的小脸毫无畏惧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让她们离开?如果是为了这个水晶瓶的话,那我想说这和他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打碎这个瓶子的人是我!”
古菁此话一出,在场几人一片诧异。
从小兰小玲的地位来看,他们只是豪门贵族的一介仆人,伺候好主子,忍受夫人小姐们的脾气那是自然,做错事被开除那更是自然,更何况在布置新房的时候,李四已经交代过她们说这个水晶瓶是夫人最喜欢的一个,所以在看到瓶子破碎的那瞬间,惊慌恐惧那是自然,更退一步而言,就算这不是她们夫人最喜欢的瓶子,这房间里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她们做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所以才会害怕,而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位夫人竟然会替她们说话。
李四也同样挑眉,要知道女人可都是有虚荣心的,这个虚荣心会随着她们的地位身份环境所接触的人事物等发生一系列的变化,而这女人竟然……如果说她是在做戏收买人心,那么她这句话说的太过于坦率毫不做作吧?如果说不是在做戏,那么这女孩子的性格确实有点不一般。
“不管这个瓶子是谁打破的,她们都做错事了,做错事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司徒家的家规!”面对古菁那倔强的声音,李四毫不改神色,一副说的理所应当的样子。
“我都说了这和她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瓶子是我打碎的,手指也是我自己划破的!”古菁说道这里微顿,紧接着收紧话锋道:“别人我不想要,我只要他们两个,如果你说这是按照司徒家家规办事的话,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皓白,请求他更改家规!”
刚刚在大厅里跟这女人第一次照面的时候,他只觉得她只是一弱不禁风再也平常不过的小女人,但如今看来似乎他错了,她可是柔美中带着一抹犀利一抹倔强更是一朵带刺的白莲,她骨子里的性格绝不是表面上的淡雅素净。
“还不赶快收拾干净!”
在气氛隐约有些凝滞的时候,只听李四那阴沉的声音命令道,又冲古菁低头满是恭敬道:“想必鼹鼠刚刚已经给夫人您说过了,七少爷要晚点回来,夫人您洗浴过后,小兰小玲会带您下楼用餐!”
李四说完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先一步离开了。
随着这男人的离开,房间里的空气隐约也变得清爽不少,刚刚那抹沉重的阴霾几欲压迫的她喘息不过来,好奇怪,如果说这只是豪门家世里所特有的狗仗人势,但气息又不对,那股感觉就好像隐约带着浓浓的煞气。
煞气?
怎么可能?
一个小小的管家怎么可能会有煞气,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夫人,夫人!”
“嗯?”
回过神来的米娅蓝应答。
“您刚刚为什么那么做?”小姑娘扬着那宛如兔子般通红的眸子道。
“什么那么做?水晶瓶明明是我自己打碎的,手指也是我自己划破的,这本身就和你们没有丁点关系,我只是说实话而已!”看着小姑娘泪眼汪汪满是感动的样子,刹那间古菁有一股负罪感,刚刚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也没这么么多乱七八糟的乌龙事件。
小兰打扫完地上的水晶渣子后,小玲赶忙帮她那划破的手指包扎,但却被古菁拒绝了。
“不要了好麻烦,而且不方便,一个小口子而已,一会都没事了!”古菁摇摇手指笑着道。
“夫人,您和我们以前伺候的小姐夫人不一样!”小兰喃喃念道。
“不一样?什么地方不一样?”古菁纳闷。
“就是很多不一样,您不娇柔不做作,而且率真,总之小兰喜欢您!”
“最重要的是夫人您很漂亮,小玲也喜欢您!”
面对俩小姑娘的告白,古菁反应半天反应了一个字:“啊?”
紧接着三个女人笑作一团。
“夫人,我们伺候您洗澡吧,不然一会李管家又要责怪我们了!”小兰可怜兮兮说道。
听小兰如此一说,古菁赶忙又环住了自己,尴尬笑道:“不用,真的不用,我……”很难一起启齿道:“这个事情,我喜欢自己来!”
不安宁的司徒家
躺在浴缸里的古菁,那泛着几缕恍惚的眸怔怔的望着天花板,隐约有些出神,虽说今天这场婚礼是她早就在脑海里策划了无数遍的,但纵使如此,事情的发展依旧有点出乎她的预料,比如说她没有想到白振华那老不死的竟然会让司徒皓白开枪毙了她;再比如说司徒六小姐的登场;还有最让她没有想到的一出就是瞿龙炎的抢亲事件,不过好在事情都进行的还算顺利。
抛开这繁杂思绪的古菁将身子朝下稍稍滑落,然后将身体连同整个脑袋都侵没在水中,她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暂时的逃避一切,可她错了,回荡在脑海里的全是今天在车里瞿龙炎宛如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蹂躏的情景。
学长,如果我只是一个干净纯真的古菁,如果我没有承受这么多,如果我没有爱上司徒皓白,那么我一定会追随着你远走天涯,可是……人的一生冥冥中都是注定好的,这是我的命运更是我的人生,不能改变更无法逃脱,所以,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找一份大学里最为纯真的爱情,让它开花结果。
如今事情按照她原先的计划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但她相信离最终目标不远了,想到这里的古菁那放在两侧的手不由收紧,但司徒皓白并不是傻子,从司徒金融危机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恐怕早已看出了点什么。
所以如今顺利嫁入司徒家的她根本不适合打持久战,要速战速决,只是如今婚房安排在这所奢华的别墅里,接近司徒家老宅接近司徒老爷子这就是眼前最大的问题,不过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一步,那么她就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凌海这座海滨城市弥漫在了一片霓虹灯闪烁之中,格外的迷人。
而屹立在一片寂静夜色中的司徒家老宅可不是那么安宁,老大司徒轩勾结瞿龙炎妄想私吞司徒,被司徒老爷子派到了南非,老二司徒凌海被古菁切了命根,司徒皓白跟司徒老爷子商讨后,将他秘密送离了凌海市,老三司徒若龙在那场突发的车祸中成了半身不遂,到国外养伤,如今的司徒家就剩下了沉默寡言的老四司徒博飞,和老五司徒戈伟,以及刚刚回国的老六司徒静琳,如今继承司徒总裁的老七司徒皓白。
“什么?三哥发生了车祸?”司徒静琳那满是愕然的脸颊刹那间一片惨白,随着那一圈圈放大的瞳孔,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缓缓起身。
“是啊,车祸过后老三就被送到国外养伤,糖糖平日里在幼儿园寄宿,只有双休才会回来!真是可怜的孩子啊!”杨雪柔一边满是心痛说道的同时还不忘挤出一两滴泪水,来在自己女儿面前做戏。
“发生这么多事,你们怎么都不打电话叫我回来?”隐约,司徒静琳声音里有些暴怒。
“我说妹妹,自从你国外留学开始,你就马不停蹄的环球旅行,我们就算想联系你,可是能联系上吗?”司徒戈伟说道的同时用那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神在司徒静琳身上扫荡着,真没想到自己那个飞机场妹妹如今竟然会发展到这种波霸级别,更带着几缕夜店女郎的味道,简直是太诱人了,如果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恐怕他早就化作成一只狼扑上去了。
“我说哥,你少在那找说辞了,就算电话联系不上,我也会定期上网的,你为什么不给我留言?”司徒静琳好不谦让。
“你个死丫头,你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我可是你哥!”面对司徒静琳的顶撞,司徒戈伟有些恼怒,语落,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你亲哥!”
“你……”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
在司徒静琳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传来了司徒杰怒吼的声音。
“戈伟,你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也给我说少几句!”杨雪柔低声呵斥的同时,朝司徒戈伟投去异样的眼神,领会到的司徒戈伟,虽然心里一千一万个不甘心,但也只能很识相的闭嘴,谁让他还要靠他这个妹妹。
“老爷,晚饭准备好了,我这就去叫老太爷!”老宅里的仆人冲司徒杰恭敬说完,转身抬起脚步正准备朝司徒奇房子走去,传来一连串低沉的咳嗽声。
“咳咳咳!”
抬头望去,见一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推着老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帮古菁看过病的那个男人高辰,由于那场枪伤的缘故,司徒奇的身体并没有彻底康复,所以司徒皓白就让司徒家的私人医生高辰暂时留在了司徒家老宅,负责照顾老爷子的起居,今天婚礼的时候高辰由于有点事情要去处理这才没有陪伴,不过后来听说所发生的一切后,大为后悔,错过了一场好戏。
“爷爷!”司徒静琳一声呼唤过后一路小跑朝老爷子飞奔而来。
高辰看着司徒静琳由于小跑的缘故胸前那极具弹跳色彩几欲蹦出来的两颗雪白,心……慢跳了半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本握着的轮椅把手已经从他手里转交到了司徒静琳手中。
“爷爷,刚听爹地说,你变成这个样子是由于一场枪杀,不过好在一切平安,有报案吗?凶手知道是谁知道吗?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群杀千刀的家伙,让我知道一定宰了他们!”司徒静琳俯身冲老爷子说道,一脸的杀气腾升。
高辰不经意一撇,看到了一条深深乳白色的沟壑,他发誓他绝不是有意去瞄这女人的,而是她胸前的那两团雪白真的太过于眨眼了,想让人不注意也不行,最为可恶的是这女人还穿着一条深v露乳群,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瞄是什么?俗话说又便宜不占是傻子。
“凌海市恨我入骨的人不过两人,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对我的仇恨非但没减少丝毫,还与日俱增,竟然来这招阴的?呵呵……”司徒奇那阴沉的声音自言自语的碎碎念道。
“爷爷,你说什么?什么仇恨?”由于老爷子的声音很低很低,所以司徒静琳听的是一片含糊。
“没有什么,吃饭吧!”老爷子道。
“好,我推您过去!”司徒静琳笑盈盈道。
司徒戈伟也紧跟着正准备起身,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按下接起,在听到里面所说内容的瞬间,眉头不由挑起说了句“什么?”
挂了电话赶忙呼唤道:“爷爷,等一下!”
司徒静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慌慌张张三两个箭步冲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机,拿起遥控器快速搜索着的司徒戈伟,一脸的疑惑。
“戈伟,你要做什么?”同样纳闷的杨雪柔问道。
“刚刚一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是凌海娱乐频道正在播放小七跟白振华的记者招待会!”司徒戈伟嘴里嘟囔道的同时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记者招待会?”司徒杰挑眉问,同时看向老爷子。
今天婚礼仪式结束后,他们一同前往酒宴,但只是露个面便跟随老爷子离开了,至于后面所发生什么完全不清楚。
“找到了!”
“首先,在这炎炎夏日,各位媒体朋友能够如此热情的来参加司徒家跟白家的婚礼,在这里我向各位表示忠心的感谢!”
当司徒戈伟调好频道的时候,白振华刚刚做了开场词,刹那间司徒家大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静静的观看着这场记者发布会。
“今天不单单新娘换人,还出现瞿家抢亲,闹了这么大的笑话,我倒看看他怎么解释!”杨雪柔满是尖酸刻薄的声音宛若看笑话一般道。
司徒奇的脸色本就阴沉,如今更是散发着阴冷的寒光,静静站在一旁的高辰,嘴角闪现过一抹诡异的笑容,灰色的眸也同样紧盯大屏幕,但他心里在想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原本回到凌海市的司徒静琳只是单纯的为司徒皓白庆祝婚礼,但照目前这种状况来看,包括今天司徒皓白婚礼上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前段时间司徒家所发生的,这些完全超乎了她的承受能力。
这个视频完完整整的记录了整个记者招待会的全过程,当画面停止的那瞬间,只听那寂静的大厅传来了一阴沉的怒吼。
“荒谬!简直是哗天下之大谈!”
还未等老爷子发话,便听司徒杰怒吼道。
“难怪上次我去公司,就说这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原来是和小七有一腿!”司徒戈伟恶狠狠的想着。
“堂堂司徒总裁竟然跟自己的小秘书搞到一起,如今还闹的人尽皆知,日后他还凭什么威信管理整个公司,爸爸,我建议现在立马解除小七总裁一职务,以向所有人证明在司徒高层触犯公司条例和所有人是一样的处罚!这样司徒才得以在整个凌海市树立威信!”杨雪柔一副愤愤慨的样子道。
“爷爷,先前您说我不是管理公司的材料,如今静琳回来了,论能力她不输给皓白丝毫,而且静琳本就学的公司管理方面,相信她一定会将司徒带向另一个繁华的!”司徒戈伟紧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