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窗外已经下起了沥沥细雨,秋雨参杂着阵阵清爽,撩拨着人的肌肤送来点点寒冷,落地窗纱被夜风吹得肆虐飞扬,在这晕暗的房间里泛着些诡异,雨珠敲击在树叶细草上屋顶上泛出莎莎的声响,仿若黑夜里奏响的一直夜曲,煞是好听,古菁本想下床关上窗户,谁知刚准备抽出身体,司徒皓白那环着她腰身的手,立刻收紧了几分,紧接着传来那维诺害怕的声音道:“别动,我害怕。”
这声音刚出口,便被房间里这黑压压、沉甸甸的氛围所吞噬,但那宛若蚊诺的几个字却被古菁听得丁点不差,她拍了拍司徒皓白的后背,像是给她安抚道:“不怕,我就在你身边,一直在,永远在。”
这话语就好比无比沉重的承诺,而此刻古菁整颗心都系在这男人的身上,如果可以他真想陪他到天荒地老。
黑夜里,她那带着一丝疼惜的眸,紧盯司徒皓白那英俊的脸庞,晕暗的光泽将他完美的勾勒出来,更富裕了几分别样的魅力,古菁看着看着竟不能自已的俯身吻了上去,点点泪水同时流淌在司徒皓白的脸上,使得这泛着点点沉重的画面带着那么点凄凉、痛心。
翌日,当古菁还处于沉睡中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脸部传来奇痒的感觉,挥手谁知小虫再次袭来,不得已只得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司徒皓白那泛着几缕诡笑的脸颊,他支着脑袋歪着头,手里捏着一缕头发玩弄着,看到古菁睁开眼睛,立马送上自己温热的双唇,道:“老婆,早上好。”
虽然她嫁给司徒皓白已经有好一段时光,但这一幕依旧有些不适应。
“早!”
古菁略带几分尴尬的说完,然后翻身将背对着司徒皓白,红晕顿时爬满了整个脸盘。
谁知那男人竟然死性不改的凑上前来,装模作样道:“咦,老婆,你竟然害羞哎?”
“才没有。”古菁狡辩,恨不得将头钻进被窝,不过她确确实实也这么做了,只是被子被这该死男人死死摁着,根本抽不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道:“七少爷、七少奶奶,你们起来了吗?”
“起来了,等下。”司徒皓白回道的同时,又趴在古菁耳根上道:“快去开门,不然他们可以为七少奶奶昨天累的今天赖床上了呢。”
司徒皓白这不正经的话语,说的古菁那本就染上一抹晕红的脸颊,顿时红到了脖子。
“去死。”古菁咒骂,扬起后胳膊肘便朝司徒皓白的胸膛顶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便跳下了床。
打开门时,两个女仆已经恭敬站在门外。
古菁纳闷,前些日子她在司徒家住的时候,可没有女仆伺候这种待遇,如今七少爷刚回来便安排俩女仆,这面子可真大呢!
古菁想着想着,便将那异样的眼神朝司徒皓白望去,接收到古菁那怪异眼神的司徒皓白吓得那是后脊背一层冷汗,因为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就仿若他感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般,当然能这个见不得人的事情就需要大家发挥想象力去想了。
两女仆给司徒皓白、古菁问好后,便伺候司徒皓白洗漱,古菁则去洗漱,换衣服。
梳洗打扮完后,司徒皓白招呼俩女仆退下,看着那站在窗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古菁道:“我亲爱的老婆,咱们是不是该下去给老爷子请安了。”
经昨个一整夜的沥沥细雨,外面所有一切都近乎焕然一新,更夹杂着淡淡泥土的清香,就仿若所有一切都勃勃生机般,有的树叶尖端还悬挂着水珠,透过太阳光仿若钻石般折射出七彩光芒,别样的漂亮,而且司徒家的后花园设计的别具一番味道,一时间古菁被眼前所呈现的一切深深吸引着,更是贪婪允吸着这清新的空气。
听到司徒皓白这样说的古菁,恍然想上演一出恶趣,只见她转身,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声道:“昨天晚上……不知是哪个胆小鬼吓得钻进我的怀里。”
司徒皓白未曾料想古菁会如此言,整个人当场石化了那么几秒钟,然后这才搔头装傻道:“有吗?老婆,你一定做梦了。”
“是吗?只不过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了,我想我的老公这么男子气概,应该不会缩圈女人怀里,那一定是梦对吧?”古菁此时所呈现的一切就跟那诱骗小朋友的阿姨般。
司徒皓白心里愤愤想,这女人一定故意的,一定是!
但嘴上却说:“是!”
目的达到,古菁很是满足,这才推着司徒皓白朝房外走去。
“老婆,我发现你柜子里的衣服都那么破旧,改天陪你商场买几身衣服。”司徒皓白道,恍然发现自己以前着实没怎么关怀这女人,顿时有些惭愧自责。
“你老婆就喜欢穿破旧不堪的衣服。”古菁本来想说地摊上几十块钱一件,突然感觉这样说有点公然挑衅的意思,最后想想换了个说法。
“那叫潮流,商场里专门有买这种的。”司徒皓白迎合。
古菁那个倒!
当古菁推着司徒皓白站在楼梯口的时候,顿时傻了眼,她忘记了,刚刚应该走反方向从四少爷的专属电梯下去,于是只得推着司徒皓白重新折回。
虽然这个地儿,古菁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总感觉这里散发着一股阴森的诡异,就宛若那传出鬼的荒宅般,如此华丽气派的庄园,有这么个地方存在,着实有些让人不舒服。
古菁推开房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不知为何,明明大半天的,这声音却让古菁的后脊背出了一层冷汗,心里更是莫名的发毛,看着那映入眼前的紧闭的雕花木门,竟有一种推开窥视的冲动,当然这一切她只是想想而已,以前不了解这四少爷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事,如今了解了,心里依旧有些疙瘩。
昨天她跟司徒皓白乘电梯上来后,就没人使用,所以电梯依旧停留在二楼,古菁摁下按钮,电梯门打开,在推司徒皓白将要进去的瞬间,只听那紧闭的雕花木门里传来‘铿锵’一声闷响,让古菁那颗本就不安定躁动的心,顿时紧绷了几分,额头都不受控制的出了一层冷汗。司徒皓白同样回头朝那紧闭的大门望去。
古菁嘴唇蠕动道:“要不我去叫四哥,咱们一起下去吃早餐。”
司徒皓白本想阻止古菁这么做,但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下点头。
古菁硬是撞着胆子上前,叩响那紧闭的大门,道:“四哥,你起来了吗?要不要一起下去吃早餐?”
没人应答,古菁回头看了看司徒皓白,司徒皓白亦如刚刚那副神情,没有任何表态。
古菁又接连呼唤了两声,依旧没有回答。
然后这才重新折回司徒皓白身边,略带几分失落道:“走吧。”
可古菁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推着司徒皓白进入电梯,电梯门刚刚关闭的那瞬间,那紧闭的雕花大门开出了那么一小道缝隙,露出一带着几分胆怯,诡异的视线。
当古菁他们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司徒杰跟杨雪柔已经坐在了餐桌上,老爷子在看报纸,气氛一如既往的诡异。
“爷爷早,爸妈早。”古菁很是乖巧的道。
如果是往日杨雪柔定当借机挖苦上几下,但如今在司徒家地位摇曳的她,自然是安安分分的点头,就算报复也要等这段日子过去再说。
“小七,古菁起来了,那吃早餐吧。”
“是!”古菁一边答道,一边推司徒皓白走了过去,然后这才在他旁边坐下。
谁知刚拿起筷子便听老爷子道:“戈伟呢?又夜不归宿是不是?看看你们教育的好儿子!”
面对老爷子的呵斥,司徒杰、杨雪柔低头不敢说话。
古菁不敢说话,只得放下筷子,司徒皓白拉着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爷爷,五哥一定有事所以才没回来,二妈你说对吗?”司徒皓白安抚老爷子说道。
“是!”杨雪柔微微诺的回答了一句。
老爷子正准备发威,想说我再不了解那小子了什么什么的,可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司徒皓白抢先了一步,他说:“爷爷,父亲一会还要去公司,再说大早晨的,别搞得沉闷闷的,吃早餐吧。”
老爷子果真很听司徒皓白的话,摆摆手说吃饭吧。
可是老爷子这么一发威,众人哪里还吃得下去,只是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装模作样的夹了几口菜后,司徒杰就赶忙先行离开了,杨雪柔也赶忙撤退了,就剩下老爷子、司徒皓白跟古菁。
一看这两人离开,司徒皓白直接将碗筷扔在桌子上,带着几分呵斥的对老爷子道:“我说老头,你能不能别跟个火炮一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说开炮就开炮,好好一个早晨都被你破坏了。”
“兔崽子,你说什么。”听司徒皓白一训斥,老爷子立马不乐意叫嚷了起来。
“咦,别说我说的不对,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就该承认。”司徒皓白装模作样道。
老爷子吃瘪般耸着脸不说话。
古菁赶忙出来打圆场,让吃饭,谁知老爷子筷子一扔,道:“不吃了!”便滑动轮椅离开了。
好好的一顿早餐又不欢而散,古菁瞪司徒皓白说:“你没事跟老爷子过意不去干什么啊。”
司徒皓白说:“你懂什么,这人老了,性情就跟小孩子一般,不能顺着他,不然这家还不被他闹腾的鸡飞狗跳。”
古菁知道这男人说的有理,就是懒得搭理她,免得又增添他的士气,可看着桌上那丰盛的晚餐,也失去了食欲,起身正准备离开,被司徒皓白拉住,他说:“糖糖一直寄宿在幼儿园里,三哥走后交代咱们好好照顾她的,如今想想着实有些惭愧,我想了下,如今咱们已经搬回司徒家,就把她接回来吧。”
经司徒皓白如此一言,古菁才恍然想起司徒若龙临离开前的交代。
赶忙道:“对哦,我倒是把那小家伙给忘了,我现在去幼儿园。”
古菁说风就是雨,挣脱出司徒皓白的束缚,撒腿便朝楼上冲去。
司徒皓白看着古菁那撒腿就奔的身影,苦笑不得,喃喃自语道:“我还没说完呢,我是说让你下午她快放学的时候去接她。”
司徒皓白摇头,看着那满桌饭菜,也胃口尽失,滑动轮椅,本想去哄哄这刚刚自己惹怒的老爷子,谁知还未行动,便被杨雪柔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