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莎莎这个提议,古菁可很是赞同,只是这话还未说出口,猛然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满是歉意的道:“莎莎,今天下午恐怕不行。”古菁说话的同时,赶忙从手提包里掏出纸笔,写下一连串号码后递给了欧莎莎道:“莎莎,这是我电话,咱们改天再约,我还有点事。”
“古菁,你真不够意思,我就不相信你那什么天大的事比我还重要?”欧莎莎话语间满是怒气。
“莎莎我……”
“好啦好啦,我只说说而已。”欧莎莎再次打断古菁的解释道。
“莎莎,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古菁满是笑意的道。
告别欧莎莎后,古菁从后门溜出去后,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红云庄园,当古菁告诉司机,她要去红云庄园的时候,司机的眼神在她身上多瞟了两眼。
来之前,古菁正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儿,当她从出租车上下来,又从摆摊小贩中得知往前走一段距离,角落里那个庄园就是红云庄园的时候,古菁吓了一跳,没来之前古菁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休闲会所,但当她看到门口那仿若雕塑般站岗的军人时,内心纳闷。
三爷是驻扎在凌海市特殊部队的统领,调兵遣将那是一句话的事,只是这个地方竟然有军队驻守?古菁心里自然好奇这是什么地儿。
“雷天。”
司徒皓白进入红云庄园后,跟三爷寒暄了那么一会,只见一肤色黝黑,身材矮小,长的贼眉鼠眼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板着脸走了进来,声音洪亮的冲三爷喊道:“首长好。”
三爷摆了摆手,冲司徒皓白指着这男人说道。
“可靠吗?”司徒皓白将雷天上上下下打量个便,这才冲三爷道,不要怪他这样问,是这男人的那副模样着实给人一副不可靠的表现,毕竟这东西是老爷子的,如果出上个什么岔子,那老爷子可是会跟他拼命的,自然是马虎不得。
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三爷不愿意了,立马板着一张老脸,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司徒皓白怒斥:“我的军队何时出过一个孬种。”
司徒皓白赶忙笑脸相迎道:“三爷,您误会了,咱爷孙俩还谁分谁,我司徒皓白这条命都是您三爷救的,您说呢?只是这东西特殊,刚刚我也毫不隐瞒的告诉您了,所以……”
“以我人格担保,可靠!”三爷将自己的胸膛拍的是啪啪作响。
听三爷如此一言,司徒皓白将手中那还燃烧的大半截烟掐灭。
然后拿起一直紧挨着身边放得黑皮包,没错,这黑皮包就是上次古菁从坏人手里抢回来的那个。
一层两层后,司徒皓白拿出了那个明显已有些年代的红木匣子。
然后这才咧开嘴冲那个对自己满是一脸敌意的雷天笑了笑道:“这个盒子里安装炸弹,只要启动就会爆炸,我希望你能帮我打开他,说的简单点就是拆掉炸弹。”
雷天一脸谨慎的瞅了瞅司徒皓白又看了看三爷,见三爷对他点头,这才迈着箭步走了过去,毕竟刚刚司徒皓白跟三爷的对话雷天是听见的,这男人敢如此怀疑他对党的忠心程度,直接在雷天的印象里大打折扣,心想着就算能打开也不帮你打开。
但当雷天检查了这个炸弹后,脸上先前的那抹阴沉淡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愕然震惊。
“有什么问题吗?”司徒皓白察觉到雷天脸上的表情问道。
“虽然我对弹药拆卸安装的熟练程度不敢称天下第一,但也说是佼佼者,但这种方法着实是第一次见到。”雷天说这番话的同时眼神始终没离开手中的红木匣子。
专家碰上自己研究领域范围的谜题,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疯狂。
就好像金庸小说里的孤独求败一样,只求能找高手打上那么一回合,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
“你的目的只是打开盒子?”雷天问这话的同时终于抬头将那双贼眉鼠眼的眸看向了司徒皓白。
“是!”司徒皓白坚定回答。
司徒皓白语落,雷天又将盒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道:“木质的,直接毁了就才成了。”
听雷天如此一说,司徒皓白简直是哭笑不得,如果真的如雷天所说的那般简单,老爷子也不会出高价寻遍天下拆弹专家了。
“这盒子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采取特殊材质构成,一般手法根本无从打开,就单说没有炸弹,打开这盒子也需要特殊的钥匙。”司徒皓白说罢将手指向最上面的一空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觉这个雕刻竟是钥匙孔,钥匙孔的形状来看,确实如同司徒皓白所说的那样很是特殊。
“我需要研究。”雷天道。
司徒皓白踌躇了一下道:“可以,但只能在我面前。”
司徒皓白的这种态度让雷天心里大怒,心想这男人难不成会以为自己想要盗窃里面东西?
但雷天是个军人,他绝不会将自己的表情表露出来的。
所以雷天朝三爷看去。
三爷点头。
雷天起身,朝选关外快步走去。
直到雷天走远,三爷这才冲司徒皓白道:“小七,问句不该问的,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很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老爷子未曾告诉过我。”司徒皓白重叹一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正准备点燃,但想到面前这个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的炸弹,又将烟放下。
“这就奇了怪了,既然这么重要的东西,又为什么要在里面装炸弹呢?”三爷纳闷。
其实司徒皓白也纳闷,只是那段故事老爷子还未曾告诉他,说什么时候未到。
司徒家、欧家、瞿家三家间,司徒皓白总感觉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究竟是什么呢?
雷天很快便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工具包,里面什么钳子镊子钢丝了等。
古菁已经忘记自己这是第几次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从她抵达红云山庄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如果不是门口听着司徒皓白的车子,古菁真怀疑这流氓是不是已经先一步离开。
古菁不敢靠的太近,因为她不敢确定李四是否在车里,那是个敏感的男人,更或者说那男人已经发现了什么。
她现在唯有能做的就是等,但她绝不会忽略司徒皓白来找三爷的目的。
是的,红木匣子!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才见司徒皓白从红云山庄出来,上车后远去。
古菁走出自己一直藏身的茶庄,看着那远去的车子纳闷,她自然不会忽略刚刚司徒皓白手上所提的东西。
没有打开?
古菁内心一带着几分阴沉的声音问。
她不知道,她只是凭直觉猜测。
古菁没敢在这里逗留,招来出租车,又返回到润泽咖啡厅,这才有装作从咖啡厅出来的样子上了司徒家的车子,朝司徒家驶去,路上她特意让车子停在一茶行旁,进去挑了几样老爷子爱喝的茶叶,只有这样才能免去嫌疑。
古菁自然比司徒皓白到家晚,刚进大厅便听仆人说司徒皓白跟老爷子在房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