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跟乔雅萱解除婚约!”瞿龙炎没做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声音铿锵有力,神情坚定无比。
虽然这句话与先前那句话意思上没什么差别,都说的是跟乔雅萱解除婚约,但明显这句话比那句‘我先跟乔雅萱解除婚约’要坚定了许多。
听了瞿龙炎这句话的瞿老爷子冷笑两声,然后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到他面前,扬手一个清脆的巴掌便扇在了他那俊脸上,阴沉的声音厉声呵斥道:“混账东西!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
啪!
瞿龙炎还未开口紧接着又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龙炎,你是我瞿华最为看好的瞿家接班人,从小到大我看着你长大成才,将那偌大的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我心里比你还要感到骄傲、还要自豪!你很清楚你身上所肩负的使命,虽然先前我也考虑过联姻这一层关系,但我一直遵从你的想法、你的意愿,当初跟乔雅萱的这门婚事是经过你的同意的我才定下的,如今你出尔反尔让我瞿家立于何种地步?还是说你觉得那乔永贤是个省油的灯?”瞿华语重心长的说道,神情语气间满是无奈。
重叹一口气道:“商场上玩的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站在最顶层的人都是踩着累累尸骨上去的,纵使你现在站在了最顶峰,一个稍不留神,也会摔得粉身碎骨,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自己生在了这豪门家,不得不承担的起这肩上的担啊,千万不要忘记你爸爸妈妈还有姑姑是怎么死的!”
瞿华的这几句话让瞿龙炎那低垂在两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紧接着便见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阴沉的声音道:“爷爷,我错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瞿龙炎如此一说瞿老爷子才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道:“龙炎哪,不要怪爷爷,如果我们想过的平安无事,那么就必须吞掉跟自己能力同等的敌人,不要胡思乱想了,下个星期三就是你的订婚宴,好好准备一下,去睡吧!”
老爷子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吧。
瞿龙炎点头转身正欲离开,但猛然间想起了点什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瞿华道:“爷爷,您对于司徒家七少爷这个人怎么看?”
“一个小流氓罢了,怎么会突然提到他?”瞿华问。
“您真的觉得他只是一个小流氓吗?”瞿龙炎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从新挂起了那柔和的笑容,整个人刹那间回归到那了温文尔雅的姿态。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司徒奇的杀手锏?”瞿华这说话的瞬间那凹陷下去的眸子挣得偌大,两只眼睛满是诧异、不可思议。
“爷爷,如今司徒家瞿家欧家三家的领导人都变成了第三代,但明显司徒若龙的管理能力要相对弱很多,虽然表面上是由司徒若龙打点一切,但大权还是司徒老爷子在操控,但毕竟司徒老爷子年事已高,好多事情毕竟力不从心,这样下去司徒早晚会被吃掉,您觉得他不会留一手吗?”瞿龙炎说完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凌海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司徒家七少爷是混吃等死的小流氓,如果说他是正室或二房所生,或许还有这个可能,但他毕竟是从外面抱回来的一个野种,你觉得司徒杰还有他那几个儿子,会把司徒家的大权交给他吗?”瞿华反问。
“其实这也正是我纳闷的地方,但我可以肯定这司徒七少爷绝对不会平日里看的那么简单!”瞿龙炎话语间无比的坚定,其实他也蛮有点期待跟他交手的,这不单单是因为古菁的缘故,还因为他是司徒家的人。
“龙炎,这些也都是你的猜测而已!”如果说这司徒皓白真的是司徒奇的最后一张王牌,那么这样对于他们瞿家的行动就很不利,所以瞿华自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爷爷,你说司徒若龙如果下台后,司徒家会是谁接手司徒?”瞿龙炎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老大司徒轩,阴险狡诈胸无点墨,先前司徒是交给他的,但因为管理不善一年后交由了司徒若龙打点,显然司徒奇是不会再交给他;老二司徒凌海完全把司徒当成了一个取之不尽的金库,说白了就是一富家公子,司徒奇自然不会将司徒家的产业交给一个败类;老四司徒博飞是个残疾,这就更不可能了;老五司徒戈伟是司徒杰跟杨雪柔的儿子,说起来他是最为可能接手司徒的,但从小太过于宠溺,正天就近乎沉溺在游戏王国里,司徒奇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家业葬送在他手中;老六司徒静琳,生的是冰雪聪明,而且在管理方面极其有天赋,可惜是个女儿身,早晚是要出嫁的,司徒奇总不会把自己积累多年的产业当嫁妆送给别人,这老七……”瞿华分析到这里陷入了沉默。
“就剩下这老七了!”瞿龙炎笑着说道。
“如果要说这司徒奇真的要留下杀手锏,也有可能是老二老三或者老五,为什么是老七呢?”瞿华反问。
“因为他们没这个必要,如果他们有才华一定会展露出来,直接接手司徒不是很好吗?唯独这司徒皓白在司徒家是受排斥的,就算司徒奇想让他接手司徒,司徒杰还有他那几个儿子也会想法设法阻拦的,但司徒家如果出现经济危机,这个时候司徒奇在两出这张王牌那就不一定了!”瞿龙炎分析道,只是他没想到司徒奇那只老狐狸会把这最后一颗棋子隐藏的如此深,如果先前不是因为瞿傲天他让龙允试探了一下这小子,恐怕连他也懵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听瞿龙炎如此一说,瞿华神情间明显紧绷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他到底是不是司徒老爷子手中遗留的那张王牌,试一试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皆大欢喜,如果是那就等于战斗提前,咱们利益方面不会受丝毫的影响!”瞿龙炎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现过一抹寒光。
瞿龙炎的话语让瞿华那沧桑的眸子猛然间放大,道:“难道你打算……”
翌日的清晨当古菁还处于睡梦中的时候,那紧闭的大门便被咣当一声踹开了,紧接着便传来了张伊云那大嗓门的嚷嚷声。
“古菁,小七呢?小七呢?”
“张伊云,今天星期六,不上班,别吵,让我再睡会!”古菁皱着眉头呢喃的说道,连眼睛都懒得睁。
“你个死丫头,我问你,小七呢?我女婿呢?”张伊云发疯一般尖叫的同时,一把掀开古菁身上毯子,朝那滚翘的小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被折腾的无可奈何的古菁这才睁开眼睛嘟囔道:“张伊云,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女婿呢?小七呢?我昨天晚上明明是把这门从外面反锁的,他怎么出去的?”张伊云满是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出去的啊?昨天晚上就走了好不好?”古菁彻底无言。
“昨天晚上你们俩在房里叫的那么高亢,他怎么可能走呢?”
听张伊云如此一说古菁彻底想一头撞死,大叫道:“张伊云!!!”
“要死啦,你妈我没聋,赶快起来给我去买油条去听见没,快起来!”张伊云这一边叫嚷一边又朝她那小屁股上啪啪又是两巴掌。
“叫古诗诺去了,好困的!”古菁说完正预备躺下,但耳朵却被张伊云给揪住了。
“你姐那只花蝴蝶大早晨就飞出去了,你赶快给我洗脸刷牙听见没,我告诉你古菁,你今年不把你的终身大事给我解决了,以后你就别妄想在回我古家的门,听见没?”在古菁看来这张伊云简直就跟那深海里来的母夜叉一般,尤其那一张嘴,她就想不通了,她怎么有这么二个妈吗?你说有这样的妈对自己女儿的吗?
见古菁没回答,这张伊云又发挥她那狮子吼咆哮道:“听见没?”
“好了好了,知道了!”古菁很不耐烦的说道。
在张伊云的摧残下,古菁这才洗脸刷牙拿着钱踢拉着她那双老妈式拖鞋下了楼。
卖油条的小摊距离古菁家所在的这个小区最少要步行二十分钟,所以通常他们去买什么东西,都是以单车代步,用古菁的话来说就是我也是有车的人,而且是绿色环保的!
买完油条在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她跳下车去里面买了点水果,就在还未走出菜市场的时候身后驶来来了一辆庞然大物对着挡道的她是猛摁喇叭,就在她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这辆车子便风一般的朝前驶去,紧握在手中的车子咣当一声被撂倒了。
要知道这可是古家唯一一辆交通工具,要是张伊云知道这车子毁在她手里,那还不得把他剁吧咯,当即这古菁是火冒三丈,但就在她还未来得及张口的时候,便见前面那辆庞然大物戛然而止,紧接着从车上跳下一戴着眼睛肌肤白皙很是文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