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爷子的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毋庸置疑,尤其在最后三个字‘接班人’上下足了力道。
“若龙,今天戈伟去公司问你要钱有这回事?”司徒杰的声音不温不愠,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是!”司徒若龙恭敬的答道,说实话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管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不想生长在豪门,太累、真的太累!他只想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然后走遍全世界,但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小七最后是你把若龙给戈伟的那张支票给抢了,还说什么用来找女人也不给他?”司徒若龙挑眉。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司徒皓白悠哉悠哉的答道,然后从兜里逃出来一片口香糖剥开,填在了嘴里。
“放肆!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的存在?”司徒杰暴怒,就算是一只狗你养他这么大他也会摇尾巴的,如今这纯粹是养了一只白羊狼,跟他说话简直有把他一枪毙了的冲动。
这一问题似乎很难回答一般,司徒皓白冥思了一会这才缓缓开口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存在呢?”
“你……你……”听司徒皓白如此一问,司徒杰简直有吐血的冲动。
“小七,你别给脸不要脸,如今你只是司徒的副总而已,有什么权利可以掌控司徒家的经济大权?”司徒戈伟他这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就等着晚上这野种回来朝外撒呢!
“我只要一张脸就足够了,要那么多脸干什么呢?我可不是你五哥!”司徒皓白挑衅的说道,完全无视司徒戈伟脑门上那暴起的青筋。
“你他妈就是个野种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司徒戈伟恼羞成怒,直接爆粗口。
“戈伟,有话好好说,小七今天也只是一时手快,明天我再给你从写一张!”司徒若龙站在中间劝着架。
“三哥,我还是那句话,我宁可用着两千万去泡小妞,也不会给你去糟蹋,到头来两个水漂都打不响!”司徒皓白完全无视司徒若龙的一片好意,继续挑衅着。
就在这时门直接‘咔嚓’一声被人推开,传来了女人那尖锐的声音。
“哟,瞧瞧把你说的高尚的,这两千万给戈伟是糟蹋,给你就不是糟蹋了啊?那天天娱乐版面的头条都是谁啊?七少爷啊,我们啊可没有您那么大的本事,我们戈伟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不过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各扫门前雪,勿管他人瓦上霜’,如今您还是个副总呢,若龙这正牌总裁在这站着,他还没说什么呢,您不是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
说出如此尖酸刻薄话语的那自然是司徒戈伟的妈,司徒杰的老婆,杨雪柔是也!
听杨雪柔如此一说,司徒皓白还恍然间发觉真是这么回事,就算这司徒家的企业真教到了这司徒戈伟的手中,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一点都没错,他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只不过是一野种而已,司徒家的一切根本和他没有丁点关系!
司徒皓白冷冷一笑,转身朝那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昂状态的杨雪柔走去,步步逼近,吓得杨雪柔最后紧贴到了门上。
“你……你想干什么?”杨雪柔颤抖着声音问道。
“畜生,你想干什么?”司徒杰高声喊道,要知道这司徒皓白可是一二货,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还真是谢谢司徒夫人您的教诲,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既然司徒夫人都如此说了,那您还给什么二千万啊,多寒蝉?直接给两个亿,不行给二十个亿,您说是吧,司徒夫人?反正这司徒企业早晚是您的!”司徒皓白这调侃说道的同时脸上闪现过一抹诡异的弧度,然后抬脚朝玄关外走去。
“啊啊啊啊!司徒杰你赶快把他给我赶出去,赶出去啊,这家伙绝对化是个疯子,是个疯子啊,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他逼疯的!”杨雪柔尖叫的同时快步走到司徒杰面前高喊着。
这司徒皓白刚走出走道,便被老管给截住了。
“管叔?”司徒皓白嬉皮笑脸的叫道。
“你个坏东西,快跟我走吧,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老爷子可想死你了!”或许是爱屋及乌的道理,这管叔伺候老爷子,老爷子喜欢这坏东西,他自然也不会感到讨厌。
这司徒奇司徒老爷子的书房跟司徒杰相比,明显要古朴很多,具有浓厚的故乡气息,更像是一个小型博物馆,让人陶醉其中,这里面没有任何一个高科技产品,全部都是镂空雕刻的红木家具,很漂亮!
“老爷子,您找我啊?”司徒皓白这人还没进门,这嘴可就腻歪上了。
“你个臭小子,还记得我老爷子啊,这一个月去什么地方了?”这老爷子虽然嘴上低声呵斥,但脸上是笑眯眯的。
“我能去什么地方啊,不就是四处溜达混口饭吃,你说我这早就不靠司徒家吃饭了,你们这群司徒家的人还整天嚷嚷着我吃你们司徒家用你们司徒家的你们司徒家罩着我怎么怎么滴……嗨,做人难啊?”司徒皓白如同一七八十岁的老头感慨道。
“你小子就少在这跟我贫吧?跟老五是怎么回事啊?我说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我不叫老管去叫你,你还不知道来了?”
一看这老爷还真有点生气,这司徒皓白是赶忙陪笑道:“哪能啊?这不是刚刚被你们老爷叫去,至于跟老五之间的事我只能用一句话来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话怎么说啊?”司徒皓白这话无疑说的老爷子一头雾水。
“你说这老五问你们司徒家要钱跟我什么关系啊?我在那拦着拦着,拦了半天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司徒皓白双手一摊肩一耸,好不拘谨的拿起一串水晶葡萄,摘掉一个就往嘴里塞。
“胡说,你姓司徒,你身上流着司徒家的血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司徒老爷子厉声呵斥道。
“司徒家的血?得得得,我不跟你一老头一般见识!”司徒皓白摆摆手。
“哦对了,司徒家在市医院这此的投标失败了,听说中标的是一家叫SK的新兴企业,有听说吗?”这几天他也在琢磨这件事,这未免也有点太蹊跷了吧,司徒家可是医药界的领军人物,这别的方面不敢说,在医药方面那绝对化是属于垄断的基层。
司徒皓白听老爷子如此一说微微一怔,然后诡异一笑道:“我说老头,虽然这表面上司徒是由三哥掌控,可那大小投资每一笔账还不都要经过您点头啊?如今在您这双火眼金睛的监控下,竟然也会投标失败?该不会真的是您年事已高该彻底让位了吧?”
这一番话如若让常人听到定会大发雷霆,谁知这老爷子就是个怪人,一番哈哈大笑后,一巴掌拍在了司徒皓白的肩膀上道:“只要你现在接手,我立刻让位,我说小七你这个兔崽子,我老头平日里对你这么好,您就不想我安安生生过个晚年?我要是说把司徒交到老大老二手中,他们保准乐的睡不着,你这可真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啊!是非点让我这老头两腿一蹬,才心满意足?”
“别别别,老头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说您这里的判断能力退化,没说您身体退化!”司徒皓白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赶快给我滚一边去,少在那给我贫!”老爷子呵斥道,然后声音猛然间沉了下来道:“说正经的,我已经派人对这家公司做了调查,听说是新兴起的一家企业,不单单夺了咱们的生意还有瞿氏的,我在想下一个会不会是欧氏,瞿家房地产大亨、欧家娱乐界大腕、司徒家医药界领军人物,三家呈三足鼎力局面几十年未曾改变,如今这家公司不单单缝隙中求生存,还跟我们三家抢饭吃,事情诡异啊!可是最诡异的你知道是什么吗?”老爷子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司徒皓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