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就在她的手刚握住门把手的这瞬间,身后传来了那戏谑的声音。
“还有什么事吗?”古菁轻声问道。
“我的手是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要对我负责!”司徒皓白神情得意的说道。
“什……么?”古菁诧异。
“我说你要对我负责!”
“拜托!我的七少爷,你有没有搞错?还是说你的脑子被驴给踢了!”古菁双拳紧握一脸的暴怒。
什么?这女人竟然敢说他脑子被驴给踢了?
“你有那么尽职尽责又专业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在这里?还需要我负责吗?”再说本小姐我可不想在这做一个两千瓦的大电灯泡。
听古菁如此一说,司徒皓白笑了。
笑的是那样的诡异。
“你笑什么?”古菁纳闷,该不会这家伙脑子真被驴给踢了吧。
“我怎么感觉这话酸溜溜的呢?”
“你……你……放屁!谁吃醋了?你做梦呢!”古菁怒吼,一张笑脸涨的通红。
我古菁会吃流氓的醋,等下下辈子去吧!
“大妈?人自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自恋过头就不好了!我只是说这话酸溜溜的,我有说你吃醋了吗?奥……我知道了,你这是不打自招啊,没事,爷说过了,咱被女人暗恋惯了,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乱花渐欲迷人眼,大把美女拥怀中!”司徒皓白笑的是一脸的猥琐。
“……”
记住:跟流氓讲道理,那等于纯粹是在放屁!
于是乎古菁为了避免让不让自己吐血而亡,哗的一声拉开房门便正欲逃窜。
“你可以再走一步试一试,你可以不要认为我说过的话都是放屁,我可是说道做到的!”司徒皓白看着古菁那僵硬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抓了一个抱枕靠了上去。
古菁自然知道这流氓所指的是哪件事,双拳紧握,转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要回家!”
她已经整整两天没回家了,这样下去张伊云非点要毙了她的,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彪悍的老妈,古菁就感觉莫名的恐慌,更别提古诗诺那妖精了。
“你确定你要这幅模样回家?”司徒皓白挑了挑眉。
“我已经通知你家里,说你临时跟我到外地去考察一个项目,走的太匆忙所以没打电话,你妈妈一如既往的很兴奋!”司徒皓白在擦觉到古菁那动摇的神情后,款款而论道。
“……死张伊云,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被人拐卖了吗?还是说她巴不得把自己赶快轰出家门!”古菁小声嘟囔道的同时,抬头看着司徒皓白那优哉游哉的脸颊道:“你怎么可以擅做主张?”
“那你的意思是说,让你老妈找你找的近乎发疯然后再去报警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小姐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绕了一大圈这才是正题。
“对我负责!”司徒皓白笑的邪恶无比。
“……”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引诱犯罪吗?我可以控告你的!”
“……”
去死!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在古菁跟司徒皓白双方对峙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被人叩响,然后探进来了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这人坐在轮椅上,但却笑的是一脸的猥琐,他正是先前腿上中了一枪的鼹鼠。
“爷,您没事吧?听黄鬼说你被三个小混混给绑架了?”虽说这鼹鼠是来慰问的,但这话的语气却是无比的嘲讽,就像是跟来看笑话的一般。
“哟,我说鼹鼠,你现在可是能耐越来越大了,竟然来看爷的笑话了,怎么着不行我叫你爷吧?”司徒皓白打趣的说道。
至于这主仆俩的关系对于古菁而言一直是处于扑朔迷离的状态,说是主子跟仆人吧,这鼹鼠有时候说话是没遮没掩的,说是朋友吧,怎么看都不像。
“爷,您这不是埋汰小的吗?您说是不是七嫂?”鼹鼠一脸猥琐的看着古菁道。
什么?七七……七嫂?
雷人不是这个雷法的吧?
还未等古菁开口,鼹鼠便将古菁的手提包递了过去道:“七嫂您的包?看看有什么有少什么?比如说七爷给您的金卡啦,鸽子蛋大般的钻戒了,什么的!”
“……”
真是应了一句话自家人进自己门,真不愧是流氓的人可真是流氓啊。
再说了,姑娘我什么时候拿你七爷的金卡了?鸽子蛋大般的钻戒了?感情以为姑娘我是卖的一般。
与此同时瞿氏集团瞿大总裁的办公室里,他的首席执行秘书苏娜正在跟他报告着这一季度的工作情况。
“瞿总,以上就是这季度所有的营业额状况,同比上季度亏损了2个百分点!”苏娜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极其微弱。
苏娜英国伦敦大学流血回来的高材生,具有着较强的交际手腕跟工作能力,不过瞿龙炎最为欣赏她的一点是因为这女人很聪明完全按照他的游戏规则行事,在一次应酬酒会的时候,瞿龙炎要了她,至此以后两人一直保持着关系,已经有好几个年头,纵使如此苏娜依旧莫不清楚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有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就好比现在。
就在苏娜跟他认真汇报着这季度工作的时候,他的思绪恍然间回荡到了那天晚上送古菁回家的情景,他真的没有想到昔日里的那颗小青梅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的甜、如此的诱人,想着想着瞿龙炎有了很直接的反应。
“瞿总!”苏娜又呼唤了一声。
猛然间回过神来的瞿龙炎赶忙抛开了那杂乱的思绪,看了看苏娜道:“哪一方面的亏损?”
“房地产!”苏娜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平光眼睛道。
“房地产?”瞿龙炎挑眉。
凌海市三大家族的资产虽然都涉及各个行业,但都有自己主攻的一面,就好比司徒家是医药界的领军人物,而欧家则是娱乐界大碗,瞿家正是房地产大亨,如果是其他方面亏损,还能说的过去,可如今竟然是房地产方面亏损,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了吧?如今瞿家基本上垄断了凌海市的整个房地产,谁能争得过。
“是的!瞿总还记得城市运动公园所投资的那块地吗?”苏娜推了推眼睛道,言情举止很是严谨。
“自然!”那块地是他亲自监督着投标的,凌海市现在处于大面积改革中,新建成政府、火车站以及中心开发区都会位于那个位置,再加上周围交通便利,又紧挨着公园,因此那块地无疑是块肥肉,房子建成后价格绝对化在几万块以上,以后的价值更是不可估量,他当然不会忘记。
“今天早上九点那块地开的标,据招标部王经理所说,咱们没中标!”
“中标的公司是?”瞿龙炎恍然间收紧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