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中惊醒的她小脸一片惨白,额头上更是密集了一层的冷汗,恐惧可怖的感觉将她团团包围,胸口无法抑制的剧烈起伏着,脑子里来来回回回荡的都是那女人可怖狰狞的神情。
“古菁!”
“啊?”
古诗诺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古菁一跳。
“古菁,怎么了?做恶梦了?”古诗诺满是担忧的问道。
“嗯!”古菁呢喃点头。
“没事的,姐就在你身边,睡吧!”古诗诺轻轻拍打着古菁的后背安抚着她那慌乱的心。
“姐,我去洗把脸!”古菁说完未等古诗诺回答,便从床上跳下来朝洗手间奔去。
抑制不住颤抖的手打开水龙头,将那冰冷的凉水一捧又一捧的泼到了脸上,最后无声的啜泣了起来,这泪水如此的凄凉、如此的无奈。
就在古菁静养的这三天里,司徒皓白忙的是不可开交,白振华此次抵达凌海除了跟司徒老爷子商谈宝贝女儿的婚事外,还有就是两家合作的洽谈,毋庸置疑一切顺利。
司徒家七少爷,凌海市赫赫有名的第一流氓突然被告知接手司徒集团本就引起一片哗然,就在众人等着看这司徒笑话的时候,谁知司徒皓白短短几天的时间不单单帮司徒洗清了污点,还拿下了西高新那块地,树立了自己威信后的他开始大面积裁员整顿自己的队伍,就在众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的时候,这司徒皓白又投出了一记原子弹,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了司徒白两家的婚事,并且将婚期定在了半月之后,无疑凌海市彻底沸腾了,而就这短短一段时间,司徒由低谷经历了巅峰,报纸新闻媒体头条的大大小小版面都脱离不了两个字眼那就是‘司徒家’!
无疑,司徒家变天了!
此外有关司徒皓白的一系列问题全部都被狗崽挖掘了出来,他火了,从一负面形象人物直接转变成现在炙手可热的商业新宠,带来无尽辉煌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系列的烦恼。
是流氓还是君王?
是野种还是霸主?
是装还是卧薪尝胆?
……
等等这一系列敏感字眼占据了报纸的头条,更有人把司徒皓白比作了勾践。
“司徒总裁,众所周知白小姐的父亲是西北地区第一石油大王,请问此次司徒白两家大婚是否是家族联姻?而白家是否有意进攻凌海油市?”
面对这一记者犀利的问话,司徒皓白只是戏谑一笑,嘲弄的说道:“抱歉这位小姐,我只是想说我娶的是我心爱的女人白洁,而不是她的父亲我的岳父白振华,至于他是什么我想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关于我的岳父亲是否有意进攻凌海市油市,我想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问题,如果你非点要这样说,小洁可是要生气的!再说你觉得被称为西北地区石油大王的白家有必要选择司徒家联姻吗?”
司徒皓白的话乍一听在说笑,细一听实则实在讽刺,众人更是一片哗然大笑,弄的这提问的女记者脸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得讪讪道:“祝福二位!”
“谢谢!”司徒皓白白洁相对一望,异口同声。
就在这时司徒皓白感觉自己的后背传来一奇痒的感觉,顿时整个身体猛然一紧。
心里怒吼一声shit!这该死的女人竟然疯了,现在面前这么多记者,无数镜头都在对着他们,而这女人竟然就这样轻轻摸索着她那只手。
“司徒总裁,从一不入流的小流氓,一跃站在司徒最顶端,您有何感想?”另一男记者问。
“人生梦一场,或许明天您就是最著名的记者,就这样!”司徒皓白耸耸肩膀道。
司徒皓白的风趣回答无疑又引起了众人的一片欢笑。
一个多小时的记者招待会最后在两人的激吻中落下了帷幕。
“野种!野种!野种!”司徒戈伟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将遥控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我的祖宗啊,你小声点,老爷子午睡着,万一惊扰到他,你吃不了兜着走!”杨雪柔语重心长的说道。
“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就差那么一点司徒就是我的了,你让我怎么安静,怎么淡定?”司徒戈伟一片神情慌乱的嚷嚷着。
“你给我闭嘴吧!”司徒杰站起身强制性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吼道,然后指着司徒戈伟的鼻子道:“就算没有这野种在如今司徒总裁的位置也轮不到你坐,瞧瞧你干的那些事吧!丢人,我这张老脸都为你感到丢人!”
“司徒杰,你这么说儿子我就不同意了,戈伟年轻气盛,有什么不对,如果他没那种取向,才证明他有问题!”杨雪柔双手环胸一脸傲视的说道。
“雪柔,你就在那偏袒吧,我没说他有激情不对,关键在那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想那事,你说我怎么有这么个儿子啊!”司徒杰本就在各大股东面前抬不起头,那事之后更是颜面尽失。
“是是是,你说你怎么有这么个儿子啊,戈伟,你大哥二哥都知道去找瞿龙炎帮忙,你怎么不知道去找欧洛辰帮忙啊?你说你傻还是怎么的?如果你当初去找欧洛辰了,现在这座位保准是你的!”杨雪柔指桑骂槐道。
“够了吧雪柔,我告诉你,如今这司徒家已经是小七在当家了,在闹腾下去你们什么也别想拿到!”司徒杰怒斥道。
“哟,小七呢?司徒杰我记得你以前可是野种野种叫的,你个没良心的,我告诉你,我杨雪柔嫁给你可是生了又生,你可别吓唬我,我不吃这一套,不然我死了也缠着你!”杨雪柔一边说着一边摆出了一副泼妇的架势。
“雪柔你清醒点吧,就因为老大老二跟瞿家参合到一块,现在给派到南非主管那里的业务,如果你也想去我不拦你!”司徒杰一把甩开杨雪柔拉着自己的胳膊的手怒斥道。
司徒杰如此一说,着实吓住了杨雪柔,只见那满是狰狞的声音道:“真不知道这司徒老爷子当初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跟瞿家和欧家闹翻脸!司徒杰,你说那红木匣子是不是和这三家的关系有关联?”
杨雪柔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让司徒杰的脑门灵光一闪。
“莫非还真的和这三家的关系有关联?”司徒杰喃喃自语道。
“爸爸、妈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管什么红木匣子,那野种如今不但接手司徒还找了白家做后盾,以后还哪里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啊?”司徒戈伟心急火燎。
司徒杰点了跟香烟冥思了一会道:“静琳快毕业了吧?”
“今年,还有几个月了!怎么说起女儿啊?”杨雪柔纳闷。
“老三现在是彻彻底底倒下了,让老爷子把资产交给戈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有静琳,静琳是你我的女儿,如果让戈伟表面上继承公司,静琳背后打理,你感觉如何?”氤氲的烟雾将司徒杰整个人笼罩的有些不真实。
“关键现在大权已经在小七手中了啊?这到嘴里的肥肉怎么可能吐出来?”杨雪柔疑惑。
“这还不简单,让老爷子产生疑虑就完事了!”司徒杰眯起眼睛,整个人显的有些狰狞。
“好主意,妈妈,赶快打电话叫妹妹一毕业就回来啊!”司徒戈伟急不可待。
“静琳自小就很有主见,不见得她听我们摆布啊!”说起她那个女儿她就头大,有时候她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办法我可是给你们想了,愿不愿意做,那就看你们的了!”司徒杰将炎帝摁在烟灰缸里道。
就在这司徒家暗自筹划的同时,瞿家、欧家、乔家自然也没闲着。
“真没行到司徒奇这老东西竟然还留了最后一手,跟白家联合了起来,老东西!”瞿华一记将军,脸颊一片阴沉。
相对于瞿华的勃然而怒,瞿龙炎相对来说就淡定多了,因为他早就看出司徒皓白非善类。
“爷爷,如今司徒欧瞿三家终于站在了一个平台!”瞿龙炎说话的同时手里玩弄这一个棋子,静思了一会放了下去。
“只是白白浪费了如此一个大好的机会,不然司徒家已是咱们囊中之物!”瞿华叹息。
“不,爷爷不知你是否记得当初我安排这个计划的最初目的?”瞿龙炎笑着道。
“就是为了让司徒奇亮出最后底牌,还有看清楚司徒皓白的真面目!”瞿华挑眉。
“是的,黑暗中的敌人比面对面的敌人可怕的多,如果说司徒家再没任何王牌,那么咱们就一举拿下了司徒家,如果说司徒奇真的安排有别的底牌,咱们等于是看清楚了真相,所以咱们不吃亏,更何况还有欧家在一旁站着,虽然表面上他什么都没做,但欧洛辰会眼睁睁看着咱们吞了司徒吗?这个人一旦残暴起来,那是非常可怕的!”瞿龙炎意味深长的声音分析道。
“只是如今司徒家跟白家联手在一起,比较头大,恐怕这次司徒家如此轻易洗清身上的污点就跟白家脱离不了关系!”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再强大的敌手都有他们软弱的一面,就算白振华被称之为西北地区石油大王,可这里是凌海市,依旧轮不到他做主!”瞿龙炎毫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