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电话没多久,门铃响起,打开正是那呲着两颗大黄牙的鼹鼠,接过他手中的那乱七八糟的东西,三两下换好衣服,正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却无意中瞥见脖子上那些斑斑点点,这变态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不会选领口这么低的衣服,本想找一条围巾遮盖,可是没有,无奈下古菁只能找了件衬衣,以很潮的穿法搭在了脖子上勉强遮盖住,便朝玄关奔去。
冲出公寓,鼹鼠嘴里正叼着一近乎燃尽的香烟等候在那里,这一次古菁没拒绝,打开车门跳了上去。
而就在古菁匆匆朝家里赶的同时司徒家老宅今天也是异常热闹。
“白老板今天大驾光临,我们司徒家上下那可是蓬荜生辉啊!”餐桌上司徒奇很是客套的说道。
“哈哈哈,司徒老您说的哪里的话,早就想亲自登门拜访可苦于无机会啊,不过这日后咱们可就是亲家了!”白振华无比爽朗的声音说道,这西北地区石油大王的名号可不是盖的,论气势、阔绰一点都不必司徒差丝毫,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白振华的背景,单单中央有人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哈哈哈,白老板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小七还不赶快敬你未来岳父!”司徒奇看着司徒皓白无比乐呵的说道。
“岳父大人,小婿先干为敬!”一身银色西装的司徒皓白仰头一口闷干,无比的爽快。
“好!先前我可就听闻过这七少爷的名号,凌海市的第一流氓,如今我看这纯粹是胡说,我女婿生的如此一表人才,怎么会是流氓,更何况除非这司徒老疯了会把堂堂司徒交到一流氓的手中,司徒老您说是吧?”白振华在打算跟这司徒家结亲家的时候那是早叫人调查了一番,当是司徒老爷子提到他这七少爷,他自然是略有耳闻,对于一流氓,虽然心有芥蒂但不好流露在外只能勉强答应,毕竟他是想借助两家的婚事达成家族企业,只是没想到自己那一向老眼头的女儿竟然会看上这流氓,不过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转眼这流氓竟然接手了司徒,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冥冥中连老天都在帮他!
“流氓就是流氓,穿上龙袍也不像皇上!”一旁的司徒戈伟冷讽道。
“老五,给我闭嘴!”司徒奇怒斥。
司徒戈伟怒视了一眼老爷子,起身便怒气冲冲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这五少爷可真是有个性啊!”白振华叹息道,司徒家什么情况他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
“让白老板见笑了!”司徒奇陪笑道。
“哎,什么话,年轻人有点小个性小愤怒是正常,我家公主,在家的时候只要她高兴,把整个别墅拆了我也乐意,只要别让她伤着就好!你说咱们活着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小一辈的!”
白振华这话说的可是话里有话,混迹江湖那么多年的司徒老爷子怎么会听不出来,一方面展示自己财大气粗,一方面说这白洁是个宝贝,可不能委屈了。
“爸爸,别胡说,哪有!”白洁撒娇道。
“哟,瞧瞧、瞧瞧,我家公主不愿意了,哈哈哈!”白振华指着白洁大笑。
“白老板这点你放心,虽然我司徒家没有白家那么财大气粗,但定当不会叫小洁受半点委屈的!”司徒奇承诺。
“哪的话啊,以后我可是要仰仗你们司徒家呢!”白振华推辞。
静静坐在一旁的司徒皓白感慨,这白振华可真是一个老江湖啊,几乎每一句都是话里有话,难怪西北地区传言“白老板一跺脚,西北油价飙三飙!”
厉害!
司徒皓白端起桌子上的酒连灌了三杯。
“皓白,好酒量啊!”白振华赞叹,北方人都无比豪爽,本就欣喜的白振华在看到司徒皓白如此好的酒量好更加喜欢这女婿。
“白叔叔……”
“哎,叫我什么?”司徒皓白正准备开口被白振华给打断了。
“岳父大人,司徒家这次能够脱离危机真的要感谢你,在这里小婿在敬你一杯!”司徒皓白很是恭敬的说道。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敬不敬啊,我白振华没儿子,既然你当了我女婿,我就会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白振华言语间无比的慷慨激昂,仰头便一口闷。
司徒皓白本想一杯就罢,谁知道这一杯过后白振华就没玩没了,连着喝了六七杯,这70度的茅台可真不是这么喝的。
就在司徒皓白正想着怎么推辞的时候,仆人上前来道:“七少爷,白小姐在说在后花园等你!”
“哈哈哈!”
司徒皓白还未开口,便传来了白振华爽朗的笑声。
“这才分开多久我那宝贝女儿都想你了!”
面对白振华的调侃,司徒皓白笑了笑。
“快去吧,别让小洁等久了!”老爷子催促道。
“是是!”
司徒皓白应答着走出大厅,便朝后花园走去,后花园有一水池,里面全是观赏鱼,没事的时候司徒奇喜欢在这品着小茶,看看鲤鱼跃龙门。
司徒皓白的脚步惊扰了水池里欢快游蹿的鱼儿,一汪碧绿的湖面上荡漾起了层层的波澜,微风起伏带起岸边那一排排柳树,画面极其的唯美。
天气异常的灼热,尤其此时正值中午,司徒皓白还没走多久额头上便汗珠涔涔,衬衣更是因为这灼热的天气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刚刚佣人说白洁那女人在后花园等他,可环视一周根本不见其踪影,司徒家的后花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展现的是自然生态面貌,中国造园古话,有山有水方成园,所以这后花园主要就以池水跟险峻的假山为主。
司徒皓白着实找不到这女人所以掏出手机,拨通了白洁的电话,同时那深邃的眸更是在来回的环视着,火爆的音乐响起,司徒皓白猛然一愣,因为这聒噪的铃音自己听的一清二楚,也就是说这白洁就在他附近,并没有挂电话,迈着脚步朝前走去,前面是一独木桥,过去后,呈现在面前的是延绵起伏的假山,沿着小道再往前走不久,是一山洞,可那聒噪的铃音就在这时停了。
“白洁?”司徒皓白试探的叫道。
没有回答。
稍作犹豫,转身正准备朝走去的时候,胳膊被人一把抓住,然后拽进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