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的酒会依旧在这所农场里举行,采取的是自助的形式,悠扬欢快的小提琴曲,温暖的太阳,洋溢着欢快笑容的人们,还有那弥漫着酒香的空气,处处透露着欢快的幸福。
司徒皓白刚刚被几个富家少爷叫走,所以此时古菁一个人在宴会上溜达着,那四面八方投来的眼神古菁只能装作无视,无聊之余环视一周这才发现,宴会场上那穿着炫彩夺目礼服、画着精致妆容的太太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手里摇晃着高脚杯,闲谈着,刚刚她还觉得自己跟司徒皓白就好像是在走奥斯卡红地毯,如今看来这简直是奥斯卡斗艳厅,好不热闹,看着那一个个典雅面容下虚伪的人们,古菁真心感觉无趣,说实话她不喜欢这里,不,而是太不喜欢。
摇头,端起一杯果汁掩饰住内心的空虚,在她看来自己跟这群人完全不在一个世界,打算找一空闲的地儿打发时间,可就在他转身的那瞬间,杯具的一幕发生了,因为一高大身影的闯入使得她手中那大半杯的果汁一股脑的全部泼在了这人精致的西装上。
古菁一声低呼,掏出纸巾便帮这人赶忙擦拭身上的污渍,同时略显慌乱的声音道:“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哦?你不是故意,那说明你是有意的了?”
听到这阴冷散发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古菁那慌乱原本在男人胸前擦拭的手微微一僵,抬头眸子更是不可抑制的一颤,紧接着小脸唰的一下一片惨白,因为这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先前跟她已经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变态的极品男人欧洛辰!
看到这男人瞬间古菁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跑!
是的,没错,她确实也这样做了,可是根本未来得及抬起脚步胳膊便被欧洛辰一把给抓住了。
带着丝丝阴冷威逼的声音道:“我是鬼吗?有那么可怕?”
古菁想说你简直比鬼还要可怕千百倍,因为你是变态!
“欧总!”古菁微微怯的叫道。
欧洛辰微微有些恼怒,他就纳那个闷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就如此可怕?他可不会忘记曾经在菜市场偶遇这小女人,结果自己的出现吓得这女人扔下自行车撒腿就跑,而如今这一幕又再次上演。
“我很可怕吗?”欧洛辰挑眉。
“不不不,不可……怕!”古菁吞口水,一副近乎吓破胆的样子。
不知为何一见这女人欧洛辰就感觉心情大火。
“既然我不可怕,那你跑什么?”要知道往日里他跟女人说话绝对不超过三句,而且每次做完生理运动绝对叫那女人立刻滚蛋,然而就这小女人除外,但只要一想到这女人是司徒皓白的女人他就恨得牙痒痒。
黒木的死和这女人也算有着间接的关系,如果放到一般人恐怕他早就嘣了人家脑门,但如今他非但没嘣了这小女人的脑门,但近乎天天牵肠挂肚,他都怀疑自己疯了,总之如今他把黒木的死全部归结到了司徒皓白身上,他早就知道这司徒家七少爷绝不一般,但没想到他竟然玩起了黑吃黑,听说瞿龙炎昨天一批火药刚刚靠岸便被劫了,如果没猜错定是这七少爷干,哼!大婚之日的新婚礼物,这个礼可真是够重的!
“我……我……”古菁语噎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小野猫,暂且不说那了,先说说我这件衣服该怎么解决吧?”欧洛辰指着自己那满是污渍的西装。
“我赔给你!”古菁如同一做错事的孩子般道。
“赔?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你觉得你能赔得起吗?”欧洛辰继续逗玩着古菁。
“她赔不起,我总能赔得起吧!”古菁还未来得及说话,空气中便传来了司徒皓白那阴沉霸气的声音,说霸气吧,里面又夹杂着几分戏谑跟玩味,让人捉摸不透。
紧接着便见司徒皓白几个箭步走到古菁身边环住了她的腰身,略带责备的声音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欧总的衣服全部都是由法国著名服装设计师bobo设计的,就算把你卖了也赔不起,还不赶快赔不是!”
如今司徒皓白这一招就等于说是先发制人了,就算欧洛辰想胡搅蛮缠点什么,看在风度的面子上也不会说什么的。
“欧总,对不起!”古菁很是乖巧的说道。
“七少爷何必那么认真呢,只是跟古小姐开一个小小玩笑罢了!这女人很有趣!”欧洛辰说的是话里有话。
‘这小女人很有趣’这几个字无疑在司徒皓白听来刺耳极了。
“不认真的话,自己的宝贝就会被别人给抢走了,欧总您说对吗?”司徒皓白调侃。
“听说七少爷可是跟白振华的女儿白洁到向媒体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宣布了两人的恋情,如今竟然公众跟别的女人如此亲昵,不知白小姐会如何反应呢?”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被一杯果汁泼下定当狼狈之极,但就算如此,欧洛辰谈吐言语间依旧的如此有型,不影响丝毫的风度,这就是一个男人的气势。
“多谢欧总顾虑,白洁很识大体,知道这是商业应酬的需要,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您何必又在这杞人忧天呢?
“哦?既然如此那……”
欧洛辰这话还未说完,便听身后传来了一片嘈杂,转身便见已经换好小礼服的乔雅萱跟瞿龙炎出来已经开始挨个敬酒,瞿老爷子坐在一旁也是相当的乐呵。
“欧总,衣服改天我定当会送上一件一模一样的,先走一步!”司徒皓白说完点头搂着古菁顺手端起一杯红酒便朝瞿老爷子走去。
“瞿老!”司徒皓白走上前很是恭敬的叫道。
瞿华对司徒皓白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要知道如果不是这个野种,如今司徒早已被他揣入口袋,而红木匣子说不定也到了他手中,更何况这还是那荡女人的种,他自然是更没好感,但出于一个长辈的礼貌,瞿华硬是装作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笑呵呵道:“司徒家七少爷,可真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
“瞿老,客气,一直想要拜会瞿老可根本没有恰当的时机,今日一见果真让小辈折服,霸气不减当年啊!”司徒皓白客套的说道,这话听着有点怪,但谁也听不出这里面暗含的意思,包括瞿华本人。
瞿华大笑,然后道:“司徒老头现在一切安好?”
“来之前爷爷还让我替代他慰问你,如有机会定当会一会老友!”瞿华的威名在凌海市依旧不减当年,但说实在今天是司徒皓白头一次见到这老头,果真就跟他孙子瞿龙炎一个架势一副笑面虎的姿态,同样又一心狠手辣的男人,不,是老头!
“哈哈哈,十几年不见我也甚是想念,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瞿华很是豪爽的声音道,看来真的就如同龙炎所说的那样,这司徒家的小流氓还果真是深藏不露。
“古菁,这是瞿氏的老爷子瞿老!”司徒皓白说完又冲瞿老道:“瞿老,这是我的私人助理古菁,同样也是瞿总的学妹!”
“哈哈,先前听说七少爷跟西北石油大王的女儿公开了恋情,我还以为……哈哈哈,看来我老糊涂了!”
瞿老头的这话说的可是有几分讽刺,可司徒皓白完全不在意,如果他当真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那么‘花少’这两个字的名号也可以抛弃了。
“瞿老,你好,我是古菁,上学的时候学长就时常提起他的爷爷,如今有幸拜会,真是欣然!”古菁言谈举止大方得体。
一旁在跟乔雅萱在一起挨桌敬酒的瞿龙炎时不时的朝这边瞟来,更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这边的对话。
“古菁,万古长青,好!好啊!龙炎也……”
瞿老爷子话说到这里的瞬间稍稍有些说不下去,因为那苍老的眸子直直盯着慕青脖子上的那个指环,紧接着一脸笑呵的脸颊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而一旁环着古菁腰身的司徒皓白则是在无比得意的笑着,像是早就算计到了这一幕般。
“七少爷,在下有点不舒服,先走一步,你自便!”瞿华的声音略显阴沉,透露着强烈的不悦。
“瞿老可是一定要保重身体,不然有些戏可是会错过的!”司徒皓白这句话的意思延伸上一下就是:瞿老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身体,万一一口气上不来,早早去世,那有些精彩的戏可是要错过的。
瞿华冷哼,在贴身仆人的搀扶下转身正欲离开,便见一直观察者这边动态的瞿龙炎见此状况,赶忙快步走来,追了上去。
戏演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可就不好玩了,司徒皓白悠哉悠哉打了一记响亮的口哨拥着古菁转身便朝宴会场外走去。
“爷爷,怎么回事?”瞿龙炎一脸急切的问。
“贱女人生下的就是野种啊,还有你那个学妹,龙炎从今以后不许跟她来往!”瞿华呵斥。
“古菁?到底怎么一回事爷爷?”瞿龙炎一头雾水。
瞿华那苍老满是怨念的眸朝那两人的远去的背影望去,可就在这瞬间……
“素琴……”
紧接着老爷子只感觉天地间一片昏暗,身体更像是坠落到了一无敌深渊。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瞿龙炎大声呼唤,周围已是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