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古菁了解事情大概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听张伊云嘤嘤啜泣的叙述完,古菁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片阴沉沉的,在张伊云熟睡后,她起身走到了窗外的阳台上,看着那漫天璀璨的星空,陷入了一片沉沦的思绪。
古立新被勒令下岗,而古杰明、古诗诺分别被抓紧了警察局,原本极其幸福和谐的家庭一夜间变了质,但如今这所发生的一切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吧?但她终究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至于古立新这边有张伊云照顾,所以她并不操心,关键是古诗诺跟古杰明该如何去救,恐怕她先要弄清楚事情的脉络发展后再想办法。
一夜坎坷无眠,翌日一大早古菁洗漱过后便从医院直接朝警察局奔去。
她抵达警察局的时候人家还没有上班,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人家上班,但一听说他是来探望古杰明的,当即一副视若不见的架势,任凭古菁好话说尽,这值班的小警察终究没让她见到古杰明。
由于古诗诺跟古杰明看守的并不是同一个警察局,所以无奈下古菁只能朝看守顾飞那的另一个派出所奔去,情况跟古杰明这边差不多,都是不允许探望,但恰巧古菁碰到了往日大学里的同班同学邵斌,在他的帮忙下古菁才得以见到了古诗诺。
古诗诺的双手铐着手铐,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往日里那股耀眼的妖艳,神情有些木讷,看样子是被吓到了,看到古菁哭喊着正欲扑过来,但被身后跟随的警察拉住了,警察局明确规定犯人不能跟探亲家属有直接的接触,所以古菁与古诗诺只能两眼相望。
“古菁……”古诗诺在呼唤的这瞬间泪水已经无法抑制的流淌而出,要知道昨天从她进来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更没哭,但在看到自己妹妹的这瞬间无法隐忍。
“姐,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想办法的!”古诗诺这嘤嘤啜泣的声音简直哭乱了古菁的心。
古诗诺做的是的化妆品销售业务,说白也就是一推销商品的销售员,业务能力也极其不错,昨天她接到一个订单,说是要一整套新产品,并让她送到家里,一般情况下古诗诺是不提供送货上门的业务,但由于是一个老顾客比较熟悉,所以古诗诺也就没有任何犹豫的应答下了,提了商品很是顺利的便找到这个老顾客的家,但开门的并不是经常在她那买化妆品的女顾客而是她的老公,人极其友善和蔼,让她进门后便给她倒水便让她等一下,他去给她拿钱,古诗诺笑着应答,但等了很长时间都未见那男人下来,她等的有些着急,便在楼底下呼唤了两声,可谁知紧接着便是警察破门而入,将她逮捕后二话不说便送到了警察局,来这后她才知道原来是那男人举报她向他卖淫,古诗诺听了这话笑了,一字未说,只是说要见她的家属。
很明显这是一桩栽赃陷害,但如果就像古诗诺所说的那样这是她一个极其熟悉的老顾客,她又为什么要陷害她呢?到底怎么一回事古菁乱极了。
“姐,不是咱们做的咱们何必要害怕,放心,就算是打官司我也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虽说古菁一点头绪都没有但她不敢在古诗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焦躁不安,安抚的说道。
听古菁如此说古诗诺到笑了,抹掉脸上的泪花,道:“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人生在世什么都要体会一下,咱们从小到大什么破烂的房子没住过啊,但这警察局还是头一次,也算是一次人生体验,我也就是这心里憋屈的慌,哭完就没事了!”
“姐……”
古菁喃喃叫道,她怎会不知古诗诺之所以这样是不想她担心。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你姐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啊?还有,我的事家里……知道了吗?”古诗诺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是坎坷不安。
古菁没说话点头。
古诗诺心里很不是味,倒吸一口冷气点头。
“照顾好爸妈,别让他们为我担心,我很好!”虽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古诗诺硬是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时间到!”
古诗诺这句话刚说我完站在她身后的小警察便走了过来示意她起身回看守房。
“姐!”古菁大叫。
古诗诺转身笑着道:“回去吧,我没事真没事,不是咱做的何必惧之!”
未言,点头!
探望完古诗诺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为了感谢邵斌的帮忙和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古菁在警察局门口找了一家稍微上档次点的小饭馆请他吃饭。
“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你?”古菁强忍着面带笑容的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都两年了,我可记得当年你可是咱们班里的尖子,那班主任嘴里眼里每天念叨的全是你!”邵斌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他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这是一朵漂亮的水莲花呢?
“别拿我说笑了!”
谁他妈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就有出息?全他妈骗人的,学历只能体现一个人文化素质的高低,但绝对体现不了他个人的办事能力,在往后的拼打中学历只占三,运气三,家庭的雄厚能力占六,而古菁如今坐到了司徒副总的位置她可以全当自己狗屎运发挥到了极限,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以那样文凭证书为底蕴展开的。
“怎么可能会说笑呢?你现在怎么样?在什么地方高就?上次同学聚会,恰巧有点事没去成,真是可惜!”见到老同学邵斌心里激动那是自然。
“我能在什么地方高就?一个小小的资料员罢了!”古菁并不想摆自己司徒助理的架子,所以只是风轻云淡的一笔带过。
“资料员?不可能吧?你可是咱们班的才女,当一个小小的资料员那岂不是大材小用了?”邵斌挑眉,一脸的不信。
在两个月前她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资料员,邵斌不信,她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几句寒暄过后,进入了主题。
“邵斌,我姐姐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古菁一脸的凝重。
邵斌小酌一口,未言,叹息。
见邵斌如此一表态,古菁急了。
“邵斌,我就这一个姐,你可一定要帮我啊!”语落,滚烫的眼泪珠子便滑落了下来。
“咱们大学时做设计图好歹还一个组,而且当初做毕业设计的时候没有你的帮忙我都毕业不了,所以能帮的我一定会帮的,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话啊?”见邵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古菁心里那隐约间的不安更强烈了。
“只是这个案子是上面亲自交代下来的,外人根本插不了手,而我只是一小小的警员,今天让你见到你姐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如果让局长知道恐怕我也会有麻烦,话我只能说到这里,我想以你的聪明也该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公交车上的古菁脑子里来来回回重复的都是邵斌这句话,依照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掌控着这件事,要借此搞死古诗诺,古诗诺是只花蝴蝶,得罪的人可不少,这让古菁一时没了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邵斌特殊关照一下她,邵斌也欣然答应。
古菁并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去了古诗诺所说的那个客户的家里,这是从邵斌那里要来的地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古菁心里一点底都没,说白了只是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