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
古菁一脸窘迫的怒骂,心里自然是把这流氓的祖宗八代上上下下亲切的慰问了一遍。
“我本就是流氓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徒皓白这说话的同时重新挂上了痞气戏谑的笑容,那双灼热的眸子更是在古菁身上来回的扫荡着,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他可不是故意的,而是这女人那确实太引人注目。
接触到司徒皓白那灼热的眼神,古菁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半身处于裸状,赶忙双手交叉紧紧抱成一团,怨恨的眸子盯着这流氓道:“出去出去出去啦!”
这高喊的同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那委屈的小模样就别提了,如果是平日里她还有心情陪这流氓玩,但经过昨夜那乱七八糟的事情后,如今她整颗心都悬浮在半空中,不安恐惧依旧没有退散,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跟这流氓什么关系?纵使被他看光光,也没有必要帮她洗澡吧?虽说他俩发生了那啥,可她从没把自己当自己的男人来看待!
古菁这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心虚,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今对这流氓是何种的情怀?
一看古菁眼眶里那来回打转的晶莹,顿时司徒皓白也慌了赶忙道:“我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身上别的地方有没有伤口,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
虽说他对这小女人没有一点抵抗的情怀,但他司徒皓白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显然不是,如果是的话,恐怕这女人早就被他吃了无数次了,他是担心,真担心,你说那么完美曼妙的一具胴体留下几道碍眼的疤痕那是多么煞风景的一件事啊!
“不用你假惺惺,出去啦!”古菁一边高喊的同时,也顾不得自己裸露的上半身,抓着司徒皓白就往外推,然后‘嘭’的一声紧紧的关上了房门,身子顺着门背后滑落到地上,嘤嘤啜泣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只感觉自己委屈极力、倒霉极了、可怜极了。
“靠!假惺惺?谁不知道他司徒皓白最为讨厌的就是假惺惺那一套,这女人竟然说他假惺惺?”司徒皓白恼怒之极一脚揣在了门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滚,滚啦!”古菁哭喊着说道。
听到古菁这哭喊的声音,司徒皓白瞬间软了,一腔的怒火全部挥之而去,要知道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他心爱的女人,这一点则是和欧洛辰完全相反,被誉为血公子只称的欧洛辰听看到女人哭绝对化有把他们杀了的冲动。
“我滚,我滚,你别哭别哭!”司徒皓白这话语神情间迁就之极,简直就跟求爷爷告奶奶一般。
转身正欲离开又猛然间想起了点什么,停下脚步道:“你先洗澡,我去帮你买衣服跟吃的,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司徒皓白叮咛完,这才赶忙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间进了电梯。
直到进了电梯,他那一片混沌的脑子才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怒吼一声shit!心想他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啊?要知道他是谁啊?他可是凌海市的头号流氓司徒七少,如今怎么会如此迁就一个女人,尤其在听到她那哭声,简直心都碎了,只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好的疼她、宠她、爱他!
见鬼!!!
坐在地上的古菁哭够了苦累了,这才拖着那很是疲惫的身子,躺倒那一池温水的浴缸里。
那温热的水蒸气很快便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起来,身上更是染上了一层晕红。
把后脑勺靠在台面上,木讷的两只眸子静静的看着天花板,隐约间脑海里浮现出跟司徒皓白相识相知的那一幕幕,竟然莫名的笑出了声。
猛然间回过神来,赶忙拼命的甩了甩自己那一团杂乱的脑袋。
就在这时内心浮现出一阴沉的声音:“古菁你在想什么?你又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喜欢上他了?爱上他了?”
“不不不,他是司徒家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呢?”面对前一个声音的质问,古菁那慌乱的声音回答道。
“既然你知道他是司徒家的人,那你刚刚在想什么?还是说你移情别恋抛弃瞿龙炎了?别忘记那女人死前给你交代了什么,报仇!报仇!报仇!报仇!哈哈哈!”这声音就如同那散发着蛊惑力的魔咒一般,透露着那丧心病狂的笑声。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古菁一脸惊恐叫嚷的同时,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恍然间泪水模糊了双眼,是的,她害怕,害怕极了!
买完东西刚走进房门的司徒皓白就听到了古菁那慌乱的叫嚷声,扔下手中的大包小包,便朝浴室冲去,可无奈浴室的门从里面反锁根本开不开。
“古菁,古菁开门!”司徒皓白拼命拍打着房门的同时,大声的呼唤着,可根本没人应答。
古菁那慌乱恐惧的叫嚷声无疑让司徒皓白整颗心都悬浮在了半空中,他根本没做停留,而是朝后退了几步,借助冲击力,一脚踹开了房门。
冲进浴室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一脸恐惧双手捂着耳朵,在浴缸里喃喃叫嚷的古菁。
几个箭步跨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双手高喊道:“古菁,古菁!”
“啊啊啊啊!滚,滚,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司徒皓白那强有力的大手刚抓住她的胳膊,她便疯一般的挣扎了起来。
“古菁,你冷静点,是我,司徒皓白!!!”司徒皓白放声咆哮希望借此能让这小女人清醒上一点。
果然,司徒皓白的咆哮声还真让古菁回过了神,那满是恐惧的两个眸子微微颤的看着司徒皓白,然后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两只小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会消失一般。
司徒皓白那强有力的两只胳膊死死的环抱住古菁那瑟瑟发抖的身体,内心真的很不是滋味,说实话他都有给自己两个巴掌的冲动,如果昨天不是自己干的那混球的事情,这女人也不会落到这副田地。
显然在司徒皓白看来,古菁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完全是因为昨天的惊吓,无疑他把所有的罪过都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怕不怕,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没人敢来欺负你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司徒皓白那呢喃轻柔的声音就跟诱哄哭闹不止的婴儿一般。
过去了?怎么可能会过去?这些年来她一直重复着那可怖的噩梦,梦中那女人一直缠着她阴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两个字‘报仇’!又有谁知道这些年来她活的何等煎熬,很多时候她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与其活着倒不如死了,最起码一死百了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那抓着司徒皓白胳膊的双手又加重了力道。
司徒皓白一把将古菁从浴缸中腾空抱起,抓起一条浴巾裹在了她身上,然后快步走出了浴室,将她放在床上,转身正预备去寻找吹风机,但胳膊却被古菁死死的抓住。
那双可怜兮兮满是恐惧的眸子看着司徒皓白,呢喃的声音道:“别走!”我害怕,只是这后三个字她却没有说出。
司徒皓白直接将这浑身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小女人紧紧拥进怀中,在她那白皙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道:“我不走,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会离开的,只是头发湿着会感冒的,我去找吹风机把它吹干好不好?”
古菁并没有说话,两只小手只是紧紧的搂着司徒皓白。
见古菁这副模样,司徒皓白没办法,只能用干毛巾将头发上那大量的水分擦掉,见这女人那不安的情绪稍稍稳定些,这才试探性道:“喝点热牛奶,等我一分钟好吗?不,三十秒!”
古菁没说话,只是木讷点头。
见古菁点头,司徒皓白转身便飞奔到房门口,将刚刚他所买回来的东西提了过来,然后又冲到浴室拿了吹风机,这才匆忙过来。
从塑料袋里取出刚刚买的热牛奶递给了古菁,道:“热的,喝点吧!”
古菁只是傻傻的接过牛奶,抱在怀中并没有丁点喝的意思。
司徒皓白见古菁这副架势也没说什么,只是打开吹风机帮她仔细的吹着头发,动作轻柔之极,绝对化没人想到,这流氓竟然会干这伺候人的活,竟然还干的如此好。
直到头发彻底吹干,司徒皓白这才放下吹风机,看着依稀间正在发愣的古菁道:“怎么不喝?”
此时古菁的神色明显比刚刚好多,但依旧如同惊弓之鸟般没说话。
“刚刚三哥打电话了,说联系不到你,下午关于卡尔兹有一个会议,要你参加,我已经帮你推了!”司徒皓白轻轻爱抚着古菁那柔顺的长发说道。
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说,古菁猛然间回过神来道:“不,我去!”
言语神情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