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药?有病!”古菁装傻。
“我确实有病,是思春病,但你却是这里有病!”司徒皓白一脸戏谑的用手指了指古菁的脑袋。
“……”继续装傻。
“……马上下班了,回家让张伊云给我上,所以就不劳烦七少爷您费心了……”古菁撇撇嘴道,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心。
古菁只感觉自己那被司徒皓白吻过的唇火辣辣的痛,尤其此时这流氓那双仿若嗜血的眼神可怕极了,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微微诺点头。
看到古菁点头,司徒皓白极其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伸手轻轻抚摸上人家那红肿不堪的唇,道:“这才乖嘛!你进来的时间似乎很长了,万一被别人说三道四就不好了,我是无所谓,不知你……所以咱们还是快点吧!”
“能不能不脱?”古菁扬起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一脸祈求、楚楚可怜的看着司徒皓白,希望这流氓能发点善心,结果果真是她错了,如果人人都缅怀慈悲,那天底下又怎么会有坏人好人之分呢?
“你说呢?”司徒皓白挑眉。
古菁咬咬牙,深知这流氓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看着这小女人那一脸怨念的神情,司徒皓白有几分心疼,道:“不及时上药,到时候身上会留疤的,如果你不好意思,我转过身,你脱完了叫我!”
古菁原本以为这流氓只是假惺惺,但没想到她说完还当真转过了身。
将古菁久久没有动作,司徒皓白转身,见她依旧那副架势趴在那里,挑眉道:“那么多次机会可以要你,我都放了,你觉得我会趁人之危吗?”
古菁没有说话,但透露着的信息就是:那可不一定!
他先是查看了一下这女人的伤口,别说这一块还真不小呢,亏她能忍一天,被擦破了一层皮,外面还没有结痂,所以纵使过了这么长时间,但依旧是红彤彤一片,看到这里司徒皓白内心一痛,恨不得这伤是受在自己身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内心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宠着她、爱着她,让她吃这世界上最好的、用这世界上最好的,做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受一点伤害。
Shit!自己一定是疯了。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到了近乎丧失理智的地步?
司徒皓白的手刚刚触碰到古菁的伤口,便见古菁倒吸一口冷气。
“弄痛你了?”司徒皓白问。
古菁一脸窘迫的摇头,只想快点快点快点哪!
古菁内心心如火燎,而司徒皓白则是淡定自若,内心隐痛。
然出乎古菁意料,司徒皓白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挤出药膏在伤口上轻轻的涂抹着,那轻柔的动作简直给古菁温柔一刀。
第一种药膏涂抹上去的时候,她只感觉一股透心凉的感觉很是舒服,然后是第二种,第三种,第三种药膏摸上去没多久,随着司徒皓白的挤压,古菁只感觉一股奇痒。
擦觉到古菁的躁动,司徒皓白道:“很痒?”
含羞点头。
“发挥药效了,等稍微吸收我就给你包上!”司徒皓白很是轻柔的说着,跟刚刚那流氓架势仿若两人。
其实有的时候就连古菁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一面才是这流氓的真性情,有的时候粗暴狂野、有的时候痞气流氓、有的时候又温柔体贴……
一个字:乱!
“好了!”
就在古菁脑海里一团乱遭的这瞬间,传来了司徒皓白的声音。
然就在古菁正准备起身的这瞬间,被司徒皓白摁住了。
“古菁,你到底把我司徒皓白当你什么人?”司徒皓白咆哮。
面对司徒皓白的突然发飙,古菁一阵纳闷,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怎么刚刚那么体贴入微,这会就疯狂暴躁?
还有,什么叫我把你当什么人?上司!领导!尊贵的七少爷!虽然那啥咱俩有点扑朔迷离的暧昧。
古菁不言。
看到那如同做错事孩子般地垂下脑袋的古菁,司徒皓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
只是恍然间司徒皓白感觉自己似乎在这女人心里连个屁都不是,想到这里,冷笑!
看着司徒皓白那冰冷的笑容,古菁有点傻,心里很不是味。
说完未等古菁回话,转身便走出了休息室。
古菁看着司徒皓白那隐约间带着点凄凉的身影,嘴唇蠕动,但却什么都没说。
整理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司徒皓白已经重新做回到了他的老板椅上。
“那……那我就先出去了!”古菁小心翼翼道。
“这些药膏拿回去,一天两次,连续涂一个星期,伤口就差不多愈合了,不会留疤的!”司徒皓白声音极其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
“不,不用了,我……”
“废什么话,让你拿去就拿去!”
古菁这话还未说完,便传来了司徒皓白的咆哮。
古菁心惊胆战的一路小跑过去,拿起办公桌上的药膏,便一溜烟的跑出了办公室,生怕又招惹到这个祖宗。
人们常说伴君如伴虎,这话可真是一点都没错,只不过让古菁想不通的是,到底自己什么地方招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