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的哥一脚踹开了那虚掩的房门,房门刚被踹开,那酸臭的气息便迎面扑来,古菁顿时只觉得内心一股翻滚。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就跟什么腐烂臭掉的味道一样。
的哥极其粗暴的将古菁扔在了那偌大的床上,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那肮脏不知几百年没洗过澡的身体丝缕未挂的时候,这才扬着那兴奋的眼神朝古菁快步走去。
“你……你别过来!”古菁看着眼前这肮脏的哥,只感觉似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别害怕小宝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会让你很舒服很爽的!”的哥说话的瞬间便预备朝古菁扑去。
“等一下、等一下!”就在的哥即将扑到古菁身上的那瞬间,她赶忙叫喊道。
“等?等什么啊?长夜漫漫,咱们要慢慢运动!”的哥一边说着一边舔着自己的嘴唇,可以看出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是……哦,你不是说长夜漫漫吗?咱们要是这么快运动完,后半夜多无聊啊?你知道皇冠大酒店吗?”古菁赶忙转移话题,企图拖延时间。
“废话,凌海市最为高级的酒店,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别忘了,我可是在凌海市开了几十年的出租出,还有什么地儿是我不知道的啊?咱们还是别说这些无聊的了,赶紧的吧!”的哥摩拳擦掌,天知道他到底有多久没有进行生理上的补充了。
“别急啊,你听我说完,既然你知道皇冠大酒店,那见过里面的小姐吗?”古菁继续诱惑的说道。
“自然是见过,那一个个国色天香,性感妖娆,如果能享乐上那么一回,就算是让我死我也愿意!”的哥的脑子出现了幻想。
“这么说你玩过了?”古菁强忍着作呕的冲动说道。
“开什么玩笑?那里面的妞是说玩就玩的吗?恐怕我开一辈子出租车的钱还不够去那里享乐一晚上!”妈的,的哥感慨自己为什么不是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那样最起码随手一挥女人便会蜂拥而至的袭来。
“那你知道那里的小姐为什么是天价,和外面一般水准的小姐有什么不同的吗?”此时古菁所用的这一套逻辑,和先前她跟司徒皓白被绑架在小旅馆里所用的是一个套路,都是先引起男人们的注意,然后借机想办法,不得不说再英明的男人也都是同一路货色,没一个能够抗拒女人的魅力。
“什么不同?”的哥恍然间来了兴趣。
“看看我就知道咯!”古菁娇嗔的声音说道,这声音脱口而出的瞬间,她都差点吐出来。
“你?”的哥反问的同时,疑惑的眼神在古菁身上拉回的打量着,然后猛然间脑门一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就是皇冠大酒店的小姐吧?”
“怎么?不像?”古菁说这话的瞬间便朝的哥抛着媚眼。
“还真不像,小宝贝,咱们还是开始吧。”的哥说这话的瞬间压在了古菁的身上。
当即古菁就有嚎啕大哭的冲动。
但硬是强忍着道:“你说我如果没有两把刷子,我能蛊惑住司徒七少爷的心吗?要知道在他身边盛开的那可是千万朵花朵!你难道不想试一试吗?”
古菁说这话的瞬间撅起了自己那润红饱满的红唇。
“想啊,当然想,所以咱们还是赶快开始吧!”
“我们可不是这样玩的!”古菁很鄙夷的说道。
“那怎么玩?”的哥好奇,原本能玩上司徒七少爷的女人他都够兴奋的了,如今这女人如果再是皇冠大酒店的,那么哪怕是让他立刻去死,他也愿意。
“情趣!”
古菁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两个字。
“情趣?”的哥一脸的疑惑,向来他玩女人就是爽而已,还管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啊。
“有情有趣才叫情趣!”古菁此时所懂的这些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一位专门研究夫妻和谐生活的老教授讲的,当时她觉得低俗之极,但没想到如今竟然可以拿来救命。
“那怎么玩?”的哥恍然间来了兴趣。
“你先把我松开,我陪你玩,保证叫你醉生梦死!”古菁那满是蛊惑的声音说道。
“这个……”
见的哥略做犹豫,古菁赶忙很鄙夷道:“既然不愿意,那你就这样吧,反正我无所谓,只是你可怜啊,连情趣都没尝试过?”
古菁的话无疑激怒了的哥,只听他道:“解开就解开,反正我也不怕你跑了!”
更或者说在他看来古菁只不过是一介女流罢了。
听闻的哥如此一言,古菁乐了。
的哥三两下解开了古菁身上缠着的绳子,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不行,还少一样东西!”古菁耍神秘。
“什么?”的哥纳闷。
“酒,红酒!”古菁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红酒?要那干什么?”的哥不解。
“当然是情趣了!”古菁摇摇头,一副鄙夷的状态似乎再说连着都不懂,真是可悲。
听闻古菁如此一言,的哥二话没说,在房间里翻腾了起来,最后翻出了一一瓶不知什么年头的啤酒道:“没红酒,有啤酒!”
“好吧,将就吧!”
古菁又拉来了一把椅子,示意的哥坐上去。
的哥意会,做了上去,只见古菁打开啤酒,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玻璃杯倒了进去,同时那魅惑的眼神瞄着的哥跟只慵懒的猫咪般舔了舔嘴唇,扬手一挥将自己那原本扎成一个马尾的头发直接散开,无形中给她增添了几分妩媚的气息。
古菁将自己的衣服,轻轻的裹在了男人的身上,然后缓慢上滑,包裹住了他的脑袋,轻柔的声音道:“香吗?”
“香!”男人在说这话的瞬间近乎要窒息。
可就在这瞬间,古菁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裹在了男人的头上,还打了一个死结,然后一把反住桌子上那还残留的大半瓶啤酒瓶,心一狠,扬手便朝他的脑袋挥去,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液体连同玻璃渣四溅。
“啊!!!”
男人一声惨叫。
古菁原本是想这一啤酒瓶下去将这的哥敲晕的,可是似乎有点事与愿违,但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根本容不得他做丝毫退缩,当即握着手中那还残留的半个啤酒瓶道:“你如果在动一下信不信我要你的命?”
“好说好说,咱们有话好说!”虽说这一啤酒瓶没有把这的哥给敲晕,但金星乱冒那是必然,甚至还隐约有些温热的液体在向外缓慢的流淌着。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动,否则我就用这啤酒瓶割断你的喉咙!”古菁恶狠狠的威胁到。
“好,不动、不动!”可是姑奶奶,我现在可是脑门鲜血狂流,我能不动吗?
古菁威胁到的同时,抓起扔在一旁的绳子,将的哥死死的捆住在椅子上,这才一把掀开遮盖住他脑门上的衣服,捏起那扔在角落里酸臭酸臭的袜子,在的哥还未来得及做反应的这瞬间便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呕!
只要脑子里一回想起那股味就有狂殴的冲动。
而的哥在发出唔唔唔挣扎声音的同时,死命的摇晃着脑袋,哀求的眼神看着古菁,显然他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味道。
“再发出声音,我杀了你!”古菁低声说道,这说话的瞬间还十分威武的把那半个酒瓶对准他的喉咙。
的哥一看古菁这架势,当即熄了火。
环视四周最终将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窗户上,走上前去轻轻一推,竟然咯吱一声开了,古菁探出了个贼兮兮的脑袋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发现这正是外面,可真是天助我也,古菁当即乐了。
根本顾不得什么‘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借助那依稀朦胧的月光放慢脚步逃窜而去。
而此时房间里被死死绑在凳子上的的哥可就没这么好受了,凳子的后面就是桌子,所以他只能拼命的朝后仰制作出大的动静,希望借此能够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可他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效,最后只能咬牙将桌子上的电视剧他推到在了地上,那‘轰隆’的声音让外面的阿辉猛然一愣,隐约间擦觉点不对劲,赶忙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