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人一番谗言,司徒奇冷哼一声道:“古有逼宫,我看你们现在这副架势就是逼我交出手中的权利,巴不得我跟若龙一命呜呼你们好瓜分司徒家的财产是不是?”
“爸,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啊?我们都是司徒家的子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再说您是我父亲,若龙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盼着你们一命呜呼呢!”司徒杰语重心长的说道。
呸!
老爷子一口吐到司徒杰的脸上道:“我司徒奇没你这么有出息的儿子,你也不配做若龙跟皓白的父亲,都给我滚出去!”
“爸爸,司徒杰可是你的亲儿子,您怎么能这么说他呢?”杨雪柔怒,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嚷嚷了起来。
“我司徒家的子孙绝不会在司徒家出了这么大事后,不管不顾亲人的安慰只是想着瓜分财产,你们有那本事有那精力跟我玩,怎么不去跟瞿家跟欧家玩呢?只要你们能玩过他们,司徒家我会毫无保留的交在他手上,过没那本事就给我滚!”司徒奇大吼。
杨雪柔忍无可忍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咔咔咔的离开了,随着杨雪柔的离开那原本围绕在床前的一大家子也都跟着散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司徒奇闭那苍老的眸叹息。
“老爷,您可要保重身体啊!”老管道。
“老管,你说我司徒奇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竟然生出了这一群混账东西,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外面干些什么东西,司徒杰表面上是个人背地里是个畜生,娶了雪柔回家后不知又在外面包养了多少个情妇,这些我都可以装作不知道,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就行,哪怕无作为,这雪柔吧一股脑的捣鼓这司徒杰让我把司徒大权交到老五手中,可老五是个什么东西我还不明白吗?他能管理公司?恐怕脱离了司徒家他都要饿死,光他那个游戏都不知道往上面砸了多少钱,轩一心想接手司徒我也给过他机会,可是结果呢?差点将我们司徒家毁于一旦,而弘洛呢?彻彻底底一无作为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没理想、没志气、没奋斗目标,就那么活着跟个蛀虫一样,好不容易说服老三接手司徒吧,如今又出了这么差个乱子,这老四,我都不说了,只是亏了我静琳是个女儿身啊,还好她没随他妈,不然我非点给气死,难道真的是老天要灭我们司徒家?”司徒奇一番碎碎念后简直气的要吐血。
“老爷,这不还有七少爷吗?您刚刚故意装作病重,把司徒家的传家宝交给了他,不也是在试探他吗?”老管笑着道,只是他真没想到这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玩这一招。
听老管如此一说,司徒奇胡子一吹、眼一横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身体什么状况我能不知道?就算是怒火攻心也不是那架势!”老管笑。
“你啊……”老爷子伸手指着老管摇了摇头。
就在老管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一连串嚷嚷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老爷子刚刚放松的神经立马变得警惕了起来。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李叔说话间起身走出了玄关。
“我们风流在外的七少爷来了!”杨雪柔看着那缓步走来的司徒皓白阴阳怪调的说道。
司徒皓白那满是戏谑的眸看着这站在病房的一大家子,看样子似乎是刚刚被赶了出来。
“哟,小七,听说你最近可是榜上了西北石油大王的女儿,听说那女人够狂野,一般男人可是满足不了的!”司徒戈伟冷嘲热讽的说道。
司徒皓白双手插在裤兜皮笑肉不笑的撇了撇最道:“五哥怎么知道她一般男人满足不了,难不成你试过?”
“我可没那么大的福气去尝试这么浪荡的女人,万一被传染上点艾滋就不好了,小七你可也要注意点啊,虽然越难被驯服的女人越够味,可有的女人是一定碰不得的!”司徒戈伟一副好兄长的架势训导着。
司徒皓白只感觉司徒戈伟这话里弥漫着一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气息。
“那可还真谢谢五哥的提醒了!”司徒皓白不冷不淡的说道。
语落正欲进入司徒奇的病房被司徒轩给拦住了。
“小七,爷爷刚醒来身体不大好,谁都不见!”说完又补充道:“咱们司徒家如今出了这么大的动荡,老爷子心情不好,要理解!”
还未等司徒皓白开口那紧闭的房门哗的一下打开了,管叔一脸善意的走了出来冲司徒皓白道:“七少爷,老爷要见您!”
听了管叔这话,司徒轩你一张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就跟那打翻的调色盘般。
司徒皓白打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然后跟着管叔进了房间,这记口哨无疑在众人看来就是极其得意跟炫耀。
“司徒奇,老爷子什么意思,把我们都赶出来,那野种一来就让他进去,难不成想让他继承司徒家的家业?”杨雪柔当即发疯一般的怒吼道。
“怎么可能?那糟老头怎么可能会把司徒家的家产交给那小流氓?”见这架势,司徒戈伟也急了。
啪!
司徒奇一巴掌扇在了司徒戈伟的脸上阴冷的声音呵斥道:“没用的东西!”
不单单司徒戈伟急了,同样司徒轩跟司徒凌海也有点坐不住,但要知道虽然他们都是司徒杰的儿子,但司徒杰因为杨雪柔的缘故偏袒司徒戈伟这是不争的事实。
咖啡厅
司徒凌海轻轻的搅动着手中的摩卡,道:“大哥,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你打算怎么办?”
司徒家二少爷司徒凌海算是司徒家子孙中最终自知之明的一个,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管理公司的那块料,所以也就没那个心去挣,或许在他看来坐在那个位置上是风光,可却有操不完的心,哪有他拿着大把票子花着爽快,所以谁爱争谁争去,不管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要不少了他的资产就行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真让老五或者老七坐到那位置上,他这源源之财会不会断了还是两码事,虽然表面上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这隔个肚子毕竟就隔道心思,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今后的长远之计着想。
司徒轩冷哼一声道:“虽然表面上母亲是因病去世,但咱们心里都很清楚,她是被杨雪柔那个狐狸精给活生生逼死的,自从那女人进了咱家的门,又生下三个孩子,父亲何曾正眼瞧过咱们三个,如果不是老头子一直坐镇,恐怕这司徒早就交到了老五手上,如果老五真的控制了司徒,你觉得还有咱们活路吗?”
挺司徒轩如此一分析,原本就慌乱不安的司徒凌海整颗心更是悬了起来。
“大哥,那咱们该怎么办?”司徒凌海满是恐慌的声音问道,要知道他可是过惯了富家贵公子的日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完全不知道脱离了这个金库该怎么活。
“老二,你相信我吗?”司徒轩那阴沉的眸看着司徒凌海问。
“大哥,瞧你说的什么话,你我老三咱们才是真正的亲兄弟,如今老三这个样子了,你说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司徒凌海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司徒轩一脸阴沉的说道,那神情就仿若是暗自下了很大的决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