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胡嫂所说的这一切当古菁再次抬头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住在海边看日出日落那绝对化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情,然眼前这无比美丽盎然的景色对于古菁而言宛若无存,因为她满心思所想的都是司徒皓白那带着几分凄凉的童年,院落里坐在秋千上的她轻轻的摇晃着,低垂着脑袋想着心里那杂乱的思绪。
恍然间胳膊上多了一条披肩,回头便见胡嫂笑呵呵的对她道:“早晨海边风大,小心感冒!”
汪……汪汪汪!
语落还未等古菁开口,便听不远处传来了两声清脆的狗叫声,回头便见一只很是漂亮的金毛满是兴奋的朝古菁奔来,然后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怀里乱拱着,伸出它那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古菁的手上舔着。
“米修!”
汪!
随着胡嫂的叫喊声便听这狗用那很是洪亮的声音汪的叫了一声。
“诺!”
胡嫂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飞盘,扬手一挥,便见这满是活力无比兴奋的米修便朝那向不远处飞去的飞盘狂奔而去。
“这个是……”古菁很是诧异的看着眼前这条漂亮的狗,似乎昨天她抵达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栋别墅里有任何宠物的痕迹。
“七少爷很喜欢养狗,曾经在老宅的时候养了三只无比凶猛的藏獒,那东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却通灵性的,曾经在七少爷处于人生低谷期的时候是它们陪着他走出来的,所以这三条狗对于七少爷来说有着别样的情怀,更或者说在他心里他们并不是条狗那么简单,但司徒家的其他人不喜欢,因为这三条狗没少发生争议,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这三条凶神恶煞的藏獒全部都死了!”胡嫂说道这里神色一片黯淡。
“死了?”古菁一脸愕然。
“是的!”
“怎么会死呢?”而且一夜之间三条狗都死了,这未免也太过于奇怪了,猛然闪现过什么的古菁赶忙道:“难道说是……”
“瞧我这张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他们干什么,这条狗是几天前七少爷叫人送回来的,当时我还感觉奇怪,如今把它送到这里来那么就再正常不过了!”
还未等古菁开口便被胡嫂给打断了,显然他不愿意再继续那个话题往下说。
古菁不是傻子,胡嫂话语间的意思,她自然明白,既然她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么她也没相必须要问,总之那三条藏獒的死肯定和司徒家那群人脱离不了关系就对了。
就在古菁暗自想着这一切的时候,便见一身金黄色毛发的米修叼着飞盘奔了过来,然后如同一邀功的孩子般,无比兴奋的摇晃着尾巴在古菁身上乱蹭着。
“瞧瞧他那热情劲,金毛是很温顺的动物,七少爷可真是细心啊!”胡嫂看着古菁道。
很明显这句话是说给古菁听的。
古菁并没有去接话只是笑了笑,然后接过米修嘴里叼的那个飞盘,伸手在它的额头上轻轻的揉抓着,米修很是舒服的发出哼哼哼撒娇的声音。
“被这家伙一搅合,我都忘记了!”胡嫂带着几分埋怨看着米修说道,然后看着古菁赶忙道:“古小姐早餐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
“好,我这就来!”古菁应答的同时从秋千上站了起来,米修如同一顽皮的孩子般在它的脚底下乱窜着。
“胡嫂它多大啊?”古菁看着胡嫂问。
“4个月,还是个孩子,正顽皮着!”胡嫂话语间的韵味就跟说孩子一般,显然她也是喜欢狗的人。
“啊?4个月都这么大啊?”古菁诧异,虽然从小到大她很喜欢猫啊狗啊这些小动物,但因为条件不允许所以从来没养过。
“那可不是!”胡嫂笑呵呵。
“米修,过来!”
眼看米修就要跟随古菁的步伐蹿入大厅的那瞬间,被胡嫂给叫住了,撒腿就朝古菁奔去,胡嫂抓住米修后对古菁道:“古小姐,您先进去,我把这小伙子安排了就进去!”
“好!”
古菁笑了笑应答,自然清楚胡嫂是不让它进大厅。
进入大厅,不知何时起来的鼹鼠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古菁进来赶忙起身,很是客气道:“古小姐早!”
古菁被这前一句古小姐后一句古小姐称呼的着实不舒服,但又不能奈何,只能随他们去了。
“早!”
古菁应答的同时的快步朝洗手间走去,用洗手液洗了手后,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素净带着几分忧伤的小脸莫名的感到纳闷。
“古菁啊古菁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打心里在同情那个禽兽?算了吧!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换句话说你同情他,谁同情你啊!”
古菁那呢喃的声音说完摇头,然后用干毛巾擦了擦手,这才走出大厅,走出来的时候胡嫂正把早点往桌子上端,如同昨天一般今天又是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桌子上吃饭,很是无趣。
“你……不吃吗?”古菁看着不远处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鼹鼠问,说实话跟他接触这么长时间,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叫他鼹鼠她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古小姐,我已经吃过了,您慢用!”鼹鼠起身冲古菁恭敬回答道的同时点头,然后抬起步子便准备朝玄关外走去,但却被古菁给叫住了。
“古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鼹鼠道。
“就是那个……老爷子情况怎么样了?我很担心!”古菁一脸担忧全部写在了脸上跟话语间。
“刚刚我打电话回疗养院,说老爷子情况基本上稳定了,所以您放心!”鼹鼠笑了笑道,不由赞叹这可真是一善良的好姑娘。
呼!
古菁内心松一口气,表现的唔比我欣然的样子道:“那就好!”
“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叫我就好!”鼹鼠道。
古菁没说话点头。
疗养院,加护病房里。
在老爷子病床前守护了整整一夜的司徒皓白,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睡的并不安稳的他便感觉到了老爷子手在动,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见老爷子很是吃力的缓缓抬起自己那满是苍老的手,司徒皓白无比动容的上前一把紧紧攥住,用那夹杂着异样情怀的声音道:“老头,你醒了?”
恐怕没有人能够体会此刻他内心的这抹砰动跟欣慰。
“皓白!”
老爷子很是吃力的呼唤道。
“不要说话,我这就去叫医生!”司徒皓白语落想要松开紧攥老爷子的手谁知反而被他一把紧攥,转头只见老爷子冲他摇了摇头,干涩的嘴唇蠕动,看出了老爷子想说话,司徒皓白摘掉了他嘴巴上的氧气罩,俯身,只听老爷子用那无比嘘喘的声音很是吃力的说了两个字“老管……”
“管叔他没事,你放心!”司徒皓白道。
什么叫烛火残年,恐怕这一刻司徒皓白是无比深刻的体会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司徒……呢?”老爷子紧接着问。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司徒皓白的呼吸乱了、神情乱,一颗心全部在这老爷子的身上。
“那就……好!”
老爷子话语间明显松了口气,然后闭上了苍老的眸子。
司徒皓白拿下老爷子抓着自己的手,奔出房间后便直冲水玲珑的办公室,昨天晚上司徒皓白那有意无意间的话语对水玲珑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坐在办公室里的她整整一夜都近乎没有合眼,刚少许有些困意,抬头便见天已经亮了。
就在她望着窗外那蒙蒙亮天色发呆的时候,虚掩的房门被咔嚓一声推开,便见带着浓重粗喘的司徒皓白如同一头野兽般站在那里,鹰一般犀利的眸子看着水玲珑,用那低沉的声音道:“老爷子……醒了!”
急急忙忙奔至加护病房帮老爷子做了检查的水玲珑,这才重重的吐了口气,看着司徒皓白很是欣慰的道:“已经渡过危险期了,接下来只要好好静养,等身体慢慢恢复就好,只是老爷子年事已高,所以这相对来说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不过交给我就好!”
“有劳你了!”司徒皓白道。
水玲珑没说话,只是点头,然后抱着记录本朝玄关外走去。
昨天那一幕后,或多或少在两人的心里产生了隔阂。
司徒皓白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已经摘掉氧气罩闭着眼睛的老爷子,眸子缓缓的收紧,既然一切都稳定了,那么他也该展开他的行动了。
老头,相信我,他们对咱们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奉还的!
司徒皓白内心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既然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稳定,那么他就不能在再这里耗下去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原本公司一切商务上的事情包括投资合作资金等问题都是由水玲珑在背后掌控的,但昨天那一幕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站在世界顶峰,不是靠拳头,也不是靠背后有人支撑,而是自己的全权掌控能力,所以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他要如同一个王一般掌控一切。
更何况司徒昨天发生这么大的动乱,如果今天没有人出面主持的话,那必定又会陷入一片混乱,所以想到这里的司徒皓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房间然后直奔大厅外,跳上车后启动引擎便朝司徒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