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无论对于司徒皓白还是古菁。
而相对于古菁而言,似乎自从她住进这海边别墅那一天起,就没有睡安稳过。
而对于司徒皓白而言,古菁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这绝对是一个意外,但他也绝不允许这个意外阻挡住自己前进站在最顶端的步伐,他要向所有人证明野种也可以控制一切,为了这个目的他牺牲伪装了太多、太多。
不可否认,他内心深处是深爱这古菁的,自从司徒金融危机,古菁住进海边别墅那一日起,内心一阴沉的声音就不停的告诉自己“再给他点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他就可以把她接到他身边!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为古菁跟他的将来。
临近黎明,当天空泛起鱼肚白,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响起的时候,一连串手机震动的嗡嗡嗡声吵醒了刚刚隐约进入睡眠状态的司徒皓白,他睡的并不熟,近乎是手机刚刚震动的瞬间睁开了双眼。
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那跳跃的名字时,眉头不由上挑,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便听鼹鼠那阴沉带着几分不安定的声音传来。
“爷,古菁……”鼹鼠微顿,说出了后面三个字“不见了!”
听完鼹鼠话的司徒皓白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微愣,紧接着那灰色的眸子缓缓收起,冷到人心坎里的声音道:“什么意思?”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接到您的电话,说让我去司徒家老宅一趟,走到半路的时候我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头,于是立即调转车子回到了别墅,当我回去的时候,胡嫂倒在大厅里,古菁已经不见了!”鼹鼠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攥手机,神情间已经没有了往日那一副戏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阴沉。
湛蓝色的小威龙以极高的车速宛如一道流星般在寂静的油柏路上唰唰唰的闪现而过,驾驶位置上的司徒皓白脸色阴沉的可怖,那鹰一般的眸子望着正前方,脑海里在快速的转动着。
海边那所别墅,除了他,鼹鼠还有老爷子管叔外,不要说外人了,就连司徒家的人都不知道,那女人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呢?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刚刚通了电话,没道理啊,难不成是白洁那女人做的?
想到这里的司徒皓白那阴冷的眸子猛然收紧,同时手里一遍又一遍不停拨打着古菁的电话,然电话处于拨通状态,但就是没人接。
“shit!”
只听司徒皓白怒吼一声挥舞起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方向盘上,随即又拨通了白洁的电话。
电话在三两声嘟声后被接通了。
“喂?亲爱的,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该不会想人家了吧?”电话那边的白洁刚刚起床,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任凭那些化妆师造型师摆布,正无聊的时候,司徒皓白这通电话打过来了。
“只是担心你没起来,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司徒皓白尽可能使得自己那阴冷的声音柔情几分道。
“今天我就要披上洁白的婚纱跟你走进教堂,你认为我能睡好吗?自然激动!”白洁虽然话语间满是小女人甜蜜的懵懂,但神情间却有几分不屑,如果不是白振华安排,她才不会这么早早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涯,多少美男等着她去风流快活呢!
“亲爱的,放轻松点,我去准备下,一会咱们就见面了!”司徒皓白笑着道。
“一会见,么哒!”
在一片情意缠绵中白洁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下,房间里的门便被叩响,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白振华走了进来。
“你们先出去!”白振华那带着几分霸气的声音道。
“爹地,时间不多了,还要好多东西没准备呢!”白洁撒娇道。
然在对上白振华那散发着骇人气息眸子的时候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众人退下,房间里就剩下了白洁跟白振华。
“关于这场婚礼,有些事我想跟你交代下!”白振华双手插进裤兜,那看着白洁的眸子异常陌生,完全不像是一个父亲应有的神情。
那边挂了电话的司徒皓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刚刚只是试探性的问了白洁,从她的话语回答间并没有发现异样,更何况他早已经派人监视住了这对狐狸父女,并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跟白洁的婚事关系到司徒白两家的合作,司徒皓白自然要谨慎,但如果排除白洁动了手脚,他真想不出第二个人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呲!
司徒皓白一脚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剧烈摩擦后在空气中弥漫了一层难闻的橡胶气息。
冷静!冷静!冷静!
他趴在方向盘上,内心那阴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道。
恍然间司徒皓白的脑海里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自从他认识古菁到现在,一共发生了三次失踪事件,一次是乔雅萱报复安排的,还有一次是查理斯派M做的,另外就是偶遇的小的哥事件,再然后就是这次。
猛然间只见他抬起那趴在方向盘上的头,瞳孔更是不可抑制的放大。
难道是……他做的。
查理斯!
美国第一大党派黑袍党!
除了他之外,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退一步而言,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么他们的目的无疑就是红木匣子,凌海市不大也不小,虽然他司徒家占有一席之地,但如若真的去找寻一个人,那无疑就是大海里捞针,更何况,他们现在所面临的状态是两手无措,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想到这里的司徒皓白拨通了鼹鼠的电话。
“叫所有人都回去吧!”
“什么?”鼹鼠微愣,这作风可不是司徒皓白。
“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诡异吗?”司徒皓白又问,说话的同时摸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鼹鼠回想着整件事的经过,除了倒在大厅的胡嫂外,房间里没有一点打斗挣扎的痕迹,就算是晕倒过去的胡嫂也只是敲击她的颈部将她打晕的,能够如此轻而易举,不惊动任何人将古菁带走的,看来这绝对化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组织。
经司徒皓白如此一提醒,鼹鼠也猛然一愣,道:“爷,你的意思是说……查理斯做的?”
鼹鼠话音刚落,未等司徒皓白开口紧接着又道:“没道理啊,如果是查理斯做的,他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动手,而不是昨天前天或者大前天呢?”
“这只是我的猜想,当然也有可能是瞿龙炎或者欧洛辰为了阻止我跟白家联姻,所以出此下策,但不管是谁,既然他们抓走古菁,就一定是有目的的,与其我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在这里大海捞针不如乖乖等电话吧!”
确实整件事就如同司徒皓白所说的那样,不过让鼹鼠感到诧异的是,面对古菁失踪,司徒皓白竟然能有如此冷静的头脑,实属难得,隐约间回想起前几次古菁失踪后的情景,鼹鼠不由感慨道:“这家伙确实成熟了!”
“什么?爹地,你疯了吧!”听完白振华安排的白洁,起身大吼道。
啪!
只见她话音刚落,白振华扬手便给了她一清脆的巴掌。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白洁一个踉跄过后,直接磕在了梳妆台上,顿时白皙的额头流出了艳红色的血液。
脑子眩晕的感觉将她团团包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见白振华扬手一挥,一叠照片砸了过来。
“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白振华瞪着那双眸子怒斥。
这声音让白洁浑身抑制不住的猛然一颤,在看到照片上自己跟不同男人鱼水之欢的瞬间,更是泪眼汪汪的摇头,然后朝白振华爬起,抱住他的双腿哭喊道:“爹地,这是陷害,我没有,我没有,我……”
啪!
白洁的话还未说完,只见白振华扬手又是一清脆的巴掌,紧接着一把抓住白洁那头长发,扬着那狰狞的眸子道:“你有什么资格说不,你是什么货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要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啊!好痛!好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对不起爹地,我会好好听话,我会好好听话的,求求你放了我……好痛!”白洁一张小脸紧皱成一团,只感觉自己的头发似乎要从头皮上撕扯下来般,这个男人,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听白洁如此说,白振华这才半蹲下来,在她那张小脸上轻轻的拍了拍道:“我的宝贝女儿,早早这样子多好,爹地告诉过你,只要听话,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是是是,我……我听话的!”白洁那微微诺满是颤栗的声音道。
“时间不早了,化妆般,虽说今天你不是女主角,但还是要替代一会的!”白振华阴冷的声音说完,松开白洁,起身离开了房间。
当司徒皓白回到自己新婚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刚从车子里跳出来,便见先一步抵达这里的鼹鼠快步走上来。
“检查一下,准备出发!”司徒皓白道。
语落,在鼹鼠还没回答的时候先一步朝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