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天气很暖。
风谣在路上慢慢走着,小路的两边是盛开的鲜花,有点像是外面的公园,不过,却比外面的公园更加华丽一些,因为道路两旁,除了鲜花之外,什么都没有。
很长的石子小路,仿佛走不到尽头。
艳丽的鲜花,也仿佛看不到尽头。
浓烈的香气不断涌过来,风谣仰头看着前方。
这个家族里女人少,男人多,几乎是男尊女卑的,很少有公园,倒是到处都是实验场地,每个人都是怪物,他们的理想,都是研究出更加厉害的病毒。
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往上爬,这里的等级制度在一定程度上也激励了这里的人。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风谣是幸运的吧,从三等族民,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等的,只因为她被司爵看上了,这是何等的荣耀,是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的。
风谣想,也许,她也应该炫耀一下?
“在想什么?”身边,司爵陪她慢慢地走着。
“没什么,”风谣收回思绪,“司爵,在其他人的眼里,我是不是特别不知道好歹?”
“嗯?”司爵看向她。
“多少女人都以嫁给你为荣耀,偏偏我,好像并不怎么领情。”风谣记得,当宣布婚讯的时候,她的父母开心得一整夜都没有睡,反复叮嘱着风谣,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司爵笑了笑,“人啊,有时候就会有这种心理,不喜欢主动扑上来的,越是看不上自己的,却偏偏喜欢。”
风谣鄙视地看了司爵一样,“贱!”
“也许吧,”司爵嘲弄地看着前方,“我也的确挺贱的。”
风谣看着司爵,她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有意要贬低他的,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风谣,你喜欢这里吗?”司爵懒懒的问。
风谣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突然有这么长的小路,但我很喜欢这里。”
“大概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发现你好像特别喜欢鲜花,”司爵笑着,“可能是因为你家教严格,我发现你会盯着偶尔出现的鲜花看很久,我们一起去野外的时候,每次看到鲜花,你的眼睛变得格外的亮,所以我想,你应该是喜欢鲜花的吧?”
司爵伸手,摘下了一朵,放在鼻端闻着。
艳丽的花朵跟司爵那张苍白的脸,竟然诡异地契合。
风谣停下脚步,看着他。
“这片土地,是我的,原本是用来让我建造房子的,但是,我对房子不感兴趣,就干脆把这里都种成了鲜花,我也没有什么审美,反正就是什么花开得好看,就买过来种下,”司爵看着风谣,“一开始,死了很多次,一直到你离开,这些花才算完全活了下来,我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等你自己发现。”
风谣的性子太冷淡,就算司爵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她也一定感觉不出来。
“原来,是你种的,”风谣看着这些鲜花,“我很喜欢。”
司爵淡淡地笑了笑,“喜欢就好。”
说完,将手中的鲜花送给她。
风谣接了过来,“以后不要摘了。”
“不喜欢?”
“我喜欢这些有生命的花朵,摘下来就枯萎了,”风谣认真地说着,“没有了生命的花朵,再漂亮又能如何?”
司爵叹了一口气,“风谣,你是研究药物的,要想把一朵花变成永远不凋谢的,多简单?”
用特制的药物滴上去,里面就会变成永不凋谢的永生花。
当初,她离开了他,她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将他变成了族人的笑柄,但他不但没有怪罪她,反而还为她种下了这么多鲜花,这一切,风谣不是没有感动。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但,如果她一直不表达,是不是司爵永远都不知道她是感激他的?
要回应他的感情。
“我很喜欢,”风谣看着司爵,“这些花我喜欢。”
“是吗?”司爵倾身,凑近她,“那我呢,你喜欢吗?”
故意的挑逗,像是一个痞子。
风谣握紧了手中的花,心一横,主动倾身,吻上他的唇!
跟司爵接吻,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她也喜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司爵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风谣。
风谣离开他,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听说,这样的吻是可以算作奖励的,我没有钱,给不了你物质的奖励,只能给你这个了。”
说完,风谣转身向前走。
只是,刚走了一步,便被司爵拉了回来。
“既然要奖励,那就多奖励几次,”司爵吻上她的唇,“种花也是辛苦的。”
带着笑意的话,从两个人的唇间溢出。
风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然而,却被他紧紧抱着。
似乎,他早就猜到她会推开他一样。
风谣想,一定是自己之前的表现太恶劣了,所以这次才会让他有这样的防备吧?
然而,最后,当司爵无法控制,却与她纠缠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身体,依旧是没有反应的。
头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司爵放开她,“饿了么?该吃晚饭了。”
说完,司爵整理好自己衣服,站起来。
很挫败。
明明是她先主动的,为什么对他却还是没有反应呢?
风谣坐在沙发上,看着司爵走上楼,听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心里,有些难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沙发上,放着那朵被风谣带回来的鲜花,只是已经被压碎了,花汁染在了沙发上,还没有得到药物将它变成永生花,它便已经失去了机会。
有一天……她也会失去机会吗?
也许失去司爵吗?
她心里很清楚,司爵不会一直对她有这样的耐心,如果有一天她耐心用尽了,如果他……
风谣有些慌乱。
然而,看着沙发上的花,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药!
对,药物。
她是专门研究药物的,要针对自己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风谣站起来,冲进了实验室里。
司爵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内心的冲动依旧在。
他越来越克制不住了。
司爵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要忍,不然能怎么办?
努力平复了很久,司爵决定出去喊风谣吃晚饭,只是,打开门,正好看到风谣走了过来。
面色潮红。
“怎么了?”司爵看着她,“不舒服?”
司爵伸手,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因为我需要你!”
“……”司爵瞪大眼睛,“风谣,有些话不能乱说!”
“你是我丈夫,我要试着向你靠近,试着依靠你。”
司爵伸手,将风谣抱在怀里,然后拉她进入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间门。
这次,不管她的身体是否有准备,他都不会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