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推开他,凌司夜额头直冒青筋。
念恩坐回副驾驶,内心一阵狂跳“赶紧走!”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深深的看着凌司夜。
凌司夜被她小模样气得又想哭又想笑,甚至想要狠狠咬她一口。
可是所有的情绪都败给了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只好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他会爆发的!
念恩终于呼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表情被凌司夜看见气!他转身就将车座放平,整个人将念恩给压在了身—下,恶狠狠凑近她的耳垂,“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浓浓的男性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念恩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她下意识想要推开凌司夜压上来的胸膛,却发现他压根没有半点要挪动的迹象。
只好柔声求饶,“好吧,刚才算我错了,这总可以了吧?快些放我起来。”
凌司夜凑在念恩的耳畔低语,“念恩,你就乖乖从了我吧!你看现在哪个男女交往一年半载的,还没住在一起,嗯?”
说完这些,男人危险的气息缭绕在念恩身旁,令她顿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凌司夜,你……你不要乱来,我们交往也没有一年不是吗?”
凌司夜把头埋在念恩好闻的发香里,“从你十九岁到二十岁,有没有一年?嗯?”
说着,凌司夜就疯狂地拉开了念恩的衣服。
吓得念恩的小脸顿时煞白不已,她连忙用手揽过凌司夜的脖颈,声音颤抖不已,“凌司夜,咱们凡事好商量……”
念恩早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心里把这个可恶的家伙骂一千遍。
凌司夜低低的笑出声,却好整以暇地翻在了念恩身侧,玩味地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轻柔亲吻了下她的脸颊,“好吧宝贝。”
念恩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羞得扬手又想打那个可恶的家伙一下,却被凌司夜接住在她的手用力攥了一把。
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凌司夜这才从房车内走出来。
他帅气无比地坐回驾驶位,扭头冲坐着后面的念恩抛了个媚眼,“走,该去吃饭了。”
念恩气的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混蛋,“我不饿,吃不下,不去。”
凌司夜呵呵低笑出声,“就算不去吃饭,也总该去买衣服啊?”
她气冲冲地瞪视着凌司夜,肩膀因为气愤激动地微微轻颤,“凌司夜,你这个混蛋,可恶!”
车内响起凌司夜爽朗的笑声,然后疾驰离去,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
医院里。
经过医生的紧急抢救,柏柔儿总算度过了生命危险。
带着口罩的医生从急诊室内走出来坐在外面的柏林夫妇和乔斯洛就立马围了过去,连声问着情况。
“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是啊,她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危险啊?”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的疲惫,“没错,她手腕上的伤口割得很深,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终于帮她保住了性命。只是……”
医生想要说什么似得,停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
柏林夫人立刻拦住了医生,“医生,只是什么?你刚才想要说的是什么?我女儿她是不是还有别的问题?”
医生点点头,有些不怎么情愿道,“暗里说这件事我们应该先跟患者沟通,可是现在她仍在昏迷当中,你们是她的家人,就干脆告诉你们吧。是这样的,我们刚才给患者做了个系统的全身检查,发现她已经怀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
柏林夫人的眼泪顿时就出来了,“是啊,我那个可怜的孩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才……”
“这位夫人不要太伤心,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病人如今已经怀孕近三个月,孩子慢慢已经在成长,不能随便流掉。而且她的子G壁很薄,如果强行流掉孩子,只怕以后都不可能做母亲了。”
医生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柏林夫人给直接吓昏厥过去。
柏林先生连忙扶住自己的老婆,用力掐了下她的人中,“老婆,你不要吓我啊,快醒醒啊老婆!”
“啊——!”柏林夫人悠悠转醒,发出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哭声,然后发狂似得哭泣起来,“柔儿,你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啊!这该怎么办啊!”
看着泣不成声的妻子,柏林先生重重叹了口气,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不要再哭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哭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好啦,我还有手术要做,就先走了。你们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如果发现问题,要马上通知我来处理。”医生估计见惯了这种情形,脚步匆匆地留下句话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