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一个钢铁直男被人质疑了很生气,但景天还是苦口婆心地劝道:“反正你眼下还在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发愁,和万承安那个渣男也吹了,如今陆以珩那么优秀的男人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大胆上不要怂。”要是陈笔能嫁入豪门,自己跟在她身后吃香的喝辣的,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陈笔哼道:“他……他看上我这一点只……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无凭无据的少……少自作多情了好吗?”
景天掏出证据放在陈笔面前,“你自己看,这么丑的照片他都能点赞,如果这都不算爱!”
陆以真在一旁用力地点头,补充说:“我哥哥从来不看朋友圈的,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给人点赞呢。”
陈笔重点完全跑偏,咬牙切齿道:“你……你也知道这些照片很……很丑啊!”知道丑竟然还敢发在朋友圈里,竟然还没有屏蔽掉陆以珩,简直不可原谅!
景天干笑两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然后继续忽悠陈笔说:“只要你把这个礼物送给陆以珩,不就能试探出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了嘛。”
“试探你……你妹!”就算陆以珩看得上她,陈笔也不会接受的好嘛。如果真的跟陆以珩在一起了,以后吃什么穿什么都被人约束得死死的,那种生活陈笔真是想都不敢想。只是陆以真在场,为了顾及她的感受陈笔还是很委婉的,“而且陆家我……我也高攀不起,就不……不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白……白日梦了。”
陆以真立刻摇了摇头说:“我家门槛很低的,只要你和我哥哥是真爱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我完全可以代表我全家同意的。”
“……”陈笔无言以对,最后在这俩人的猛烈攻势下,应下了替陆以真转交礼物的差事,嗯,以她陈笔的名义。
陈笔:宝宝委屈但是宝宝没法说。
三个又坐着聊了会儿天,等来茶餐厅吃饭的人渐渐多起来了以后他们也就各回各家了,至于如何变回自己身体的解决方案进度条依然纹丝不动。
陈笔离开茶餐厅后就准备去上裱花课,刚坐上车就看到司机大叔正在给人发微信,陈笔立刻扒着靠背凑上去说:“大……大叔,举起手来,不……不许通风报信!”
司机大叔吓得一哆嗦,险些就把手机给扔了,过了一会儿才装作听不懂陈笔在说什么的样子,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笑容很憨厚,“小姐你弄啥勒,吓得我还以为有人抢劫呢。”
陈笔见他道行不浅的样子,只能改变策略,卖萌说:“大叔,你……你可千万别告诉陆、我哥我……我出来都见了什么人,不然回……回去我又要挨骂了。”
司机大叔哈哈一笑,把手机揣进上衣兜里,避开陈笔的视线回道:“不会的不会的。”
陈笔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一点信任,于是决定相信司机大叔,高高兴兴地上裱花课去了。
至于送礼物的事,等回家见到陆以珩再说吧。
陈笔来学裱花完全就是图个乐子,也没指望说将来开家蛋糕店养家糊口,她要开超市的念头是绝对绝对不会动摇的。所以老师虽然教得很认真,但是对陈笔的要求却也不是很严格。
最后陈笔把自己做出来的失败品吃掉,然后带着老师做好的成品回家去了。
她和陆以珩前后脚进的家门。
看在陆以珩不准备亏待自己的份上,陈笔决定要给他点好脸色,刚扬起手来准备跟他打招呼,忽然又想起来包里躺着的腕表,顿时就蔫了吧唧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陈笔自我拉扯了一番才走到陆以珩跟前,把她带回来的裱花蛋糕放下来,对着陆以珩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陆以珩瞧了眼跟艺术品一样的蛋糕,问陈笔:“你做的吗?”
陈笔摇摇头,讨好道:“老……老师做的,我就是借……借花献佛。”
“我不吃甜食。”陆以珩面无表情。
白表了心意的陈笔立刻露出了藏起来的爪子,“你不吃我……我吃,哼!”说着就拎起蛋糕往厨房走。
陆以珩在她身后加重了声音:“马上就吃饭了。”
陈笔脚下丝毫没有停顿,嚷道:“就当饭……饭后甜点嘛!”等她跟阿姨闲扯了几句今天学习裱花的过程后,一扭头就发现陆以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陈笔立刻缩到阿姨身后躲了起来,但阿姨却把她推出来,笑着说:“都快别待在这儿了,厨房里烟味儿重熏着你们不好,晚饭马上就弄好了。”
陈笔不情不愿地挪出来,在餐桌旁坐了下来,陆以珩也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问道:“今天除了去上裱花课以外还做了什么?”
陈笔的包还挎在身上呢,坐下来的时候被她放在了大腿上,现在听着陆以珩的声音顿时就有些心虚地隔着包包摸了摸那个长方体的小盒子,嘴上却说:“没……没做什么,就吃……吃了顿饭。那家茶餐厅的东西还……还蛮好吃的,下……下次一起去……去吃呗。”
“一个人去的?”陆以珩步步紧逼。
和陆以珩相处久了,陈笔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总觉得他看上去风平浪静的但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于是只能先声夺人不打自招道:“景、陈笔回……回国了,就约着见……见了一面。”
敏锐抓到重点的陆以珩皱眉,“景天也在?”他一个大明星出现在公共场合之前都不先考虑一下的吗?景天最近又在和岑浅语炒着绯闻,要是再被爆出私会陆以真的消息,他俩就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不……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陈笔深吸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包里掏出礼物盒放在桌上嗖的推到了陆以珩面前,捂着脸不敢看他,“陈……陈笔送你的。”
陆以珩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把礼物盒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
陈笔好半天没听到陆以珩说话,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下来,结果就看到陆以珩对着那块腕表笑得一脸慈祥(?),见惯了他冷心冷面的模样,乍一看到他这么温柔的模样陈笔还真是很不习惯呢。
而且陆以珩微笑的样子简直是对颜狗的暴击!陈笔又抬起手来挡住脸,遮遮掩掩地问:“喜……喜欢吗?”
陆以珩和颜悦色地说:“喜欢。”
陈笔恨不得从桌子上爬过去抓着他的肩膀晃一晃让他清醒过来,“为……为什么?不就……就一块表嘛,你不是有……有很多块吗?这有什么特……特别的?”
陆以珩把手上戴着的腕表摘下来准备换上新的,听到陈笔这么说就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笑容又苏又帅,“她送的我都喜欢。”
陈笔身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小鹿乱撞口干舌燥了起来,她饭也不准备吃了准备开溜。刚站起来陆以珩就抬头盯住了她,陈笔僵直着身体呆站了一会儿,然后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绕过餐桌朝陆以珩走了过去,伸出手说:“我……我帮你戴呗。”
陆以珩腕表其实都已经快要戴好了,却因为陈笔的要求又把腕表摘下来递给了她。
陈笔觉得自己真的是吃饱了撑地没事找事。
她弯下腰来给陆以珩戴腕表,两个人手凑在一起陈笔才发现陆以珩其实挺白的,虽然跟陆以真差了一个色号,但却也比普通男人要白一些。而且皮肤也很好,摸上去细细滑滑的,手感很不错,手腕处的尺骨并不明显,戴上腕表后莫名有点小性感,咳,跑题了。
陈笔替他戴好手表后,就要把桌子上的盒子和他换下来的那块腕表收起来,拿起来一看才发现那块手表是个品牌的限量款,有市无价的那一款,陆以真给买的这一款大概只值它的零头。
景天以前老跟她嘀咕什么穷玩车富玩表,他自己赚的钱也有不少拿去买表了,橱里一堆手表却还是对那些已经绝版的限量手表念念不忘。
陈笔听他唠叨久了,也勉强懂了点皮毛。
陈笔又看了一眼戴完手表后在仔细整理袖口的陆以珩,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陆以珩跟她,真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好在阿姨及时跳出来替她解了围,招呼兄妹二人吃饭。
沉默地吃完饭,陈笔找了个借口就回楼上房间了,完全不记得自己的饭后甜点了,陆以珩原本还想带她出去散步的,见她溜得比兔子还快,神情有些不悦,却也没说什么,休息了一会儿就去楼上健身房里锻炼去了。
陈笔关上房门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手摸了摸胸口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速率不正常,她无声地哀嚎着扑到床上给景天和陆以真发微信:“完蛋了兄弟们!”
闲着没事干的景天和陆以真立刻就出现了。
景天:“咋的啦天塌了?”
陆以真:“礼物没送出去吗还是我哥哥不喜欢?”她知道陆以珩有很多块手表,再送一块做礼物是不是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太敷衍了?
陈笔手指翻飞地打着字,“他都没问我为什么要给他送礼物,而且还说很喜欢,你说这是不是见鬼了?”
陆以真松了一口气,“哥哥喜欢就好。”
景天却是一颗心提了起来,“不是吧,陆以珩到底眼瞎看上你哪一点了?”
他这句话刚发出来,旁边的陆以真就不乐意了,“不许骂我哥哥!”
“我这不是骂他。”景天连忙跟她解释道:“你哥又不知道这块表是你送的,咱可是以陈笔的名义送的,现在他说很喜欢,你觉得他就是单纯地喜欢那块表吗?”
陆以真听得云里雾里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绕出来的,一拍手说:“我明白了,我哥真的喜欢陈笔姐姐。”
连陆以真都能悟出来的道理,那离真相也不远了,景天哀嚎了一声,在群里说:“我绝对不会再帮你撩汉了,万承安那渣男对我造成的心理阴影是一辈子!”
陈笔趴在床上只觉得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躁动了起来,她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才没有要撩汉呢。我眼光高着呢,陆以珩那样的老干部不对我胃口。”
陆以真跳出来拼命安利自家哥哥,“不是的,我哥哥人真的特别好,陈笔姐姐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