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陆以深有什么好的呢?”陆江黎伸出手,轻轻地刮过了苏萌的脸。
苏萌一脸嫌弃地别过了头,很是耿直地说道,“不管有什么好,总之都比你好!”
至少他不会这么卑鄙,做出眼下这种事情。
“都比我好?”陆江黎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忽然就变得抓狂起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怒吼道,“他哪里比我好了!要论学习能力,我从小学习也不输他,要论赚钱能力,我更加从来都没有比他差过。为什么在你们的眼里,他永远在我上面!”
苏萌并不知道陆江黎口中的你们到底是谁,不过有一点事苏萌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
“至少他没有你这么卑鄙!”苏萌对于陆江黎对她所做的事情,并没有办法轻而易举地选择原谅。
那一段时间,陆江黎对苏萌并不是那么的差,但是苏萌却一直不理解陆江黎做这些事情的原因。
为了报复陆以深?
他完全有可以更加直接的方式才对,为什么偏偏要利用自己呢?
如果不是陆江黎的莫名接入,苏萌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经找到陆以深了。
她完全不用经历这中间的周折,而陆以深更加不用费尽心机地假扮成另一个人出现在她的身边了。
而就当这个时候,苏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是你害的我失去记忆的?”苏萌狐疑地看着陆江黎。
“我?”陆江黎本来还挺气愤的脸上,在听到苏萌的话以后,他忽然就冷笑了起来,“我虽然有这样的打算,但是从事实上来看,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帮了我一把。”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初陆江黎和她讲述的时候,仅仅只是和她说发生了车祸,而苏萌并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从眼前的事情来看,苏萌在发生车祸之后就直接被陆江黎给带走了。
他一定当时就在现场,他一定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你很好奇过去的事情?”陆江黎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苏萌。
之前苏萌呆在他身边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表现过自己对过去的好奇。
“人家说,只有现在过的不好的人,才会对以前的事情比较在意。”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江黎的脸上就好像摆出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面对陆江黎那衣服眼巴巴地看着她过的不好的那种表情,苏萌顿时皱起了双眉,“我过的很好。”
“很好?”陆江黎摇头,“苏萌,你是一个很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人,所以你真的过的很好么?”
“我很好!我过的很好!”苏萌很肯定地说道,“你不要摆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很好?如果很好的话,你为什么要去想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陆江黎眼睛微微一眯,摆出了一副已然窥探到真相的样子。
然而对于这种问题,苏萌显得很平静,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过的很好。
正是因为自己过的很好,所以她才会想要知道自己过去发生的那一切。
每当她和陆以深倍感幸福地呆在一起的时候,苏萌越发好奇自己原来和陆以深之间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他们两个人当初的相处模式,更加好奇……
回忆过去并不是痛恨现在的原因,回忆过去可能是为了更好地认清楚现在。
苏萌微微一笑,表现的很是淡然。
而这一刻,苏萌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了,变得——
人家都说两个人生活相处久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像。
虽然苏萌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像陆以深了,但是说实话她可不想变成他那个大魔王的样子。
因为那样的她,就会显得太过绝情了。
不过对于有情的人善良,对于无情的人绝情,这才是真正的处世之道。
苏萌看着陆江黎,忽然发现不论陆江黎说什么,她的内心之中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在苏萌认识陆江黎的这么长时间里面,苏萌对陆江黎的印象仅仅只是觉得他有时候挺怪的。
陆以深和陆江黎果然是兄弟两个,他们身上都具有一份特质——强烈的占有欲。
他们都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可是苏萌对此从来都没有觉得那么不自在过。
陆以深对她有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但是于此同时他也给了她足够的空间过自己的生活。陆江黎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但是当时的他对苏萌有足够的尊重,这也是为什么苏萌没有反抗的原因。
他们很像,真的很像。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陆以深是真心为她考虑,而陆江黎不是。
苏萌很清楚,陆江黎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陆以深而已。
他带着深深的目的,来接近苏萌,带着本性控制着苏萌。
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点儿足矣让苏萌在此时此刻把心情软化的因素。
比起陆以深身上所谓的阴晴不定,陆江黎的不择手段,让人感到更加的害怕与厌恶。
如今陆江黎在苏萌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她实在想不通,如果陆江黎是一个聪明的人的话,他又怎么可能花了那么多的精力仅仅只是为了报复陆以深呢?
苏萌从陆以深的身上学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别人的最好的报复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然而,在陆江黎的心里,他并不是这么想的。
“你很可悲,你知道么?”苏萌的眼底划过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她的确觉得很可笑。
“你竟然觉得把我困住了,就是对陆以深最大的伤害。”苏萌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他生命里的一个女人,即便再重要,也仅此而已。失去我,他会难过,他会痛苦,可是又怎样呢?”苏萌冷笑起来,“可是这些情绪对于他来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会恢复的,会忘记的。所以到那个时候,你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吗?”
从感情上面攻击另一个人的方式,显得那样的低幼。反倒是陆以深对陆江黎所做的那一切,倒还有些实质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