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的那么惨,当然是被送医院了。”郑玲忍不住甩了苏萌一个大白眼,“不过话说回来,那人那么惨是被你摔的?”
虽然苏萌自己也不相信,但这件事情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本来三个人准备好好吃一顿饭的,结果却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萌回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躺在沙发里面,然后大口大口地喝了一杯水。
“我必须得买个披萨才行。”郑玲回到苏萌的住所之后便立刻从冰箱上面拿下了外卖电话的单子。
苏萌喝完水之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而陆以深则是不解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这一路上,苏萌都显得十分的焦虑,她的状况看上去十分的不好。
“没事,就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儿多。”苏萌避开了“伊森”的目光,将空了的水杯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
“就是啊,害我莫名其妙地连东西都没吃完就走了。”郑玲挂上电话之后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而苏萌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觉得心痛不已。
倒不是说浪费粮食然她心痛,而是……而是这些粮食都贵的可怕,浪费这些吃的就是在浪费钱啊!
不过走都已经走了,她也不可能再回去打包什么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对了,我一直都没有问你。”郑玲边说边坐到了苏萌的身边,“你说是你把那个男人甩到了地上,为什么呀?”
“为什么?”苏萌皱着眉头想了想,“哦!他呀,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一出门就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争吵,然后他在看到我以后,就忽然伸出手来想要抓我的样子。”
说到合理,苏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真的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然后我一反抗,就一个背摔把他甩到了地上。”苏萌说完之后还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因为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将他摔在地上。
“真的?”听苏萌说完之后,郑玲还是一副不能相信的样子,她看着苏萌,狐疑道,“你什么时候会背摔这么高级的动作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别说郑玲不知道了,就连苏萌自己对此也是十分的困惑。
她竟然会背摔!
而且甩人的时候还十分的有力,动作十分的娴熟,就好像她之前经常这么做一样。
“我以前会不会是一个警察?”苏萌扭过头看向了郑玲。
结果很明显的是,她换来了郑玲的一个大白眼。
“你以前就是个破画画的,还警察呢?就你这绝无是绝对做不了为人服务的事情的。”郑玲摇了摇头,不想再就这个问题深究下去,“算了算了,我去看看我的披萨到了没。”
郑玲走后,沙发上面就剩了苏萌和“伊森”两个人。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各怀心事,谁都不愿意开口打破沉默。
直到郑玲端着披萨走进来,扭过头一看就瞧见正坐在沙发上面,默默发呆的两个人,于是她忍不住奇怪道,“喂!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呢?入定了?”
“没。”苏萌抬起头看向了他,“我只是还在想刚才的事情而已。”
“刚才的事情?”郑玲叼着披萨朝苏萌走了过去,“就那个被你甩在地上的男人?说起来,我看那个男的好像怪眼熟的,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是么?”苏萌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郑玲,“我也觉得我应该见过他,而且他之前和我说话的语气也好像是认识我似的,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要抓住我啊?”
“可能看你长得好看,要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吧。”郑玲无所谓地耸肩。
然而听到这话之后,陆以深忍不住就皱紧了双眉。
他可不允许有人对苏萌打这样的注意,他更加不允许苏萌再一次离开自己。
“你好好想一想,能不能记起来那男的是谁?”陆以深并没有见过她们两个人嘴里面的男人,所以无从判断,如今也只能依靠郑玲好好回忆了。
虽说郑玲这人真的是挺不靠谱的,陆以深也并不相信她,可是谁让陆以深现在没得选择了呢?
“他啊……”本来郑玲都准备直接吃东西然后看电视了,结果被陆以深这么一说,便只能立刻提起精神,好好回忆起来。
郑玲对那个人的样子的确是挺熟悉的,郑玲能够保证他一定之前讲过这个人。
只是在哪里呢?
在……
“我想起来了!”郑玲绞尽脑汁之后,终于响了起来。
她这种人只对帅哥印象深刻,但刚才那个男人长相也就中等吧,郑玲能够对他有印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和她挚爱的游戏有关!
当然了,郑玲最爱的游戏——天界的有关负责人就是陆以深他们那一群人了。
而郑玲还酷爱着一款手机游戏,而那个游戏来自于恒星集团。
“他是恒星集团的总裁——张跃!”郑玲之前查攻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企业的周年庆,然后在那条公告里面看到过张跃的样子。
当然了,主要是上面写着恒星集团周年庆期间游戏充值送好礼的内容,所以郑玲才会多看两眼,然后直接记住张跃的样子的,不然谁会看这么普通的男人?
郑玲扭过头看向了苏萌,结果无意之间就瞥到了陆以深。
而让郑玲不理解的是陆以深这时候竟然皱紧了双眉,就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吗?”郑玲小声地问道,生怕声音太大会引得陆以深突然暴怒。
结果陆以深只是摇了摇头,“没事,我出去打一个电话。”
听到郑玲说那个男人是张跃之后,陆以深忽然发现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连上了。
怪不得他会和秦泠拉拉扯扯的,毕竟他们两个人之前还曾经谈过一场恋爱呢。
至于他要抓苏萌的行为……
“之前你查到了有关于恒星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还在吧。”陆以深站在天台上,冷冷地冲电话那头的唐山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