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我们来看你啦。”栖迟跑进病房,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你们来啦。”扶桑勉强笑笑,“对不起啊,我身体还没恢复,所以不能好好招待你们了。”她的声音很低,听上去还是很疲惫。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是来看你的。你好好休息着,我们来照顾你啊。”栖迟很真诚,看上去倒是完全接受了以前的扶桑。两个女孩也终于有了新的开始。
说完栖迟就开始忙碌,白夜止有些看不下去。
“交给我吧,你坐下歇着。”白夜止接过栖迟手里的苹果,笑呵呵的看着她,“你就这水平就别勉强自己了啊。”
“什么嘛,已经很好了啊。”栖迟看着被接手的“残次品”,有些不情愿地努努嘴 ,“我以前一直都削得只剩下核。”
“你知道就好。”白夜止轻弹了她一下,两个人恩爱起来似乎眼里完全没有别人。
扶桑直勾勾盯着他们,过了好久才微微一笑,“你们,终于和好了啊。”
声音很虚弱,但是听不出嫉妒。
“啊,对不起对不起。”栖迟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慌忙放开他的手。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再说,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介入了你们。”扶桑看了一眼窗外的阴霾,继续说,“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也配不上再谈爱情了。”绝望的样子,无奈的声音,这让栖迟很是心疼。
“你别这么说。”
“不说也是事实了,小迟,你以后要和白夜止好好的。别在意他和我,我们之间都是误会。你幸福,我也就开心无憾了。不然,我是真的愧疚于你。”
栖迟看着扶桑满是真诚的眼睛,也是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不行,我要你们好好的。你们订婚吧,趁着我还能看见你们。”扶桑有些激动,“对对对,你们订婚吧,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这。”栖迟犹豫地看着一旁的白夜止。
“好,我们订婚。到时候,你去给我们当伴娘吧。”白夜止倒是爽快,完全没有给栖迟一点时间考虑。
“哎我……”栖迟刚要说话,却看见扶桑满含期待的双眼,于是无奈闭了嘴。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们纠结了很久,还是没有告诉扶桑白婷的事情。
“夜止,你说,我们己经要不要告诉扶桑白婷的事情呢?”栖迟挽着白夜止的手臂,看上去很亲昵。
“说吧,她有权利知道。我们下次来看她的时候就告诉她。我呢,也不是很了解她,但是我猜,对她来说,打击已经不大了。毕竟也经历了那种事情。”
“嗯,那我们明天再来。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写请帖。”白夜止打断她,“订婚的请帖。”语气里满是戏谑。
“急什么啊。”栖迟羞红了脸。
“我就急啊,难道你不急?难得你同意了,我可得抓住机会省得你变卦。”
“行行行,都是你的理,你是大爷。”栖迟啐了他一口,飞速跑开。
白夜止在身后紧紧追着她,是那样的和谐美满。
可是这样的日子,哪会那么轻易就地久天长。
第二天,白夜止和栖迟先去送完了请帖,才拿着最后也是最精致的一张去了医院。
“扶桑扶桑,”栖迟跳到床边,“喏,给你的,你现在放心了吧。”栖迟递给她,看上去是那样好看的一张请帖,上面还系着流苏,是扶桑最爱的白流苏。
“真好看啊,你们的请帖都发出去了吧?”扶桑轻声问。
“发出去了,你手里是最后一份。我们还请了许多陌生人呢,场面肯定很盛大,到时候你一定要准时参加啊。让别人看看最美的新娘。”白夜止一边倒水一边说,脸上洋溢的,是幸福的微笑。
“嗯,那我就放心了。”扶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栖迟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
“你们快回去吧,请贴我收到了。你们就快回去准备吧,时间不是两天以后吗?到时候我会去的,我们说好了。”扶桑开始赶人,“快走吧,我也要休息了,休息好了才有精神看你们终成眷属啊。”
“那,好吧。”栖迟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
“先别急,”白夜止拉住她,“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关于你的遭遇的问题,主使人是白婷。”白夜止一字一顿,说得极其的严肃。
“是吗?她果然那么狠心吗?”扶桑不怒反笑。
“扶桑,你要冷静啊。”反倒是栖迟有些紧张,这样的扶桑,看上去有些陌生。
“我没事,”扶桑的唇似乎变得有些红,栖迟盯着她,以为自己是错觉。
“你们走吧。关于白婷,其实我猜也猜得到了,因为对她已经绝望了,所以现在我并不在乎这件事情。放心,走吧。”
“那我们,先走了。”白夜止拉着栖迟离开。
“我不想走,我想回去看看她。”
“傻瓜,她不可能对这些事情不在意的,她肯定是想一个人呆着。我们就别去打搅她了。”白夜止揽住栖迟的双肩,柔声道,“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需要去做呢。”
“真的是这样吗?我有些担心啊。”栖迟一步三回头,却还是拗不过白夜止的执着。
病房
扶桑一遍又一遍抚摸着那封请帖,笑得温和而美丽。
她拿起笔和纸,开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