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我一开始真的很害怕,但见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简单地放我走以后,心里那点怯懦反而烟消云散了,于是我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大声呼救。
可这个地方本来就冷清,仅有的行人也忌惮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就忙不迭的跑开了。
这种情况下,再强大的内心估计要崩溃了,渐渐的,我挣扎的力气也小了许多,但我估计他们其实没有打算要害我,因为他们那会儿见我真的发狠了,反而还小心地护着我,像是怕我受伤似的。
我疑惑的同时心里也卯着一股劲儿,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放弃了逃走的不实想法,配合地被他们带到了路边的一辆车上。
“是你?”迷迷糊糊地被塞在车里,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教父似的黑道大哥,结果却发现段杭一正坐在后座,冷漠而高贵地等着我被他们带过来……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炸刺地说道,“你有病吗?还是你觉得在大街上绑别人很好玩?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吓死?”
段杭一漠然地瞥了我一眼,说道:“知道,那又怎么样?”
“什么叫那又怎么样?”我是真的生气了,见他到现在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怒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惩罚我吗?”
段杭一见我这么激动,不但不来安慰我,反而严肃地说道:“如果今天绑架你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呢?”
“别人才不会像你这样。”我气的失去了理智,“所以你想证明什么?”
段杭一扬了扬下巴,倨傲而疏离地说道:“别人的确不会像我这样,把人绑过来还给她说话抗议的机会,他们或许会用麻醉剂,或许会用枪,总之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失去行动力,你想试试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烦躁地说道,“是你自己说不要管我了的,现在又是干什么?”
段杭一偏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且深邃,我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感觉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给盯上了似的,心里其实是有点害怕的。
“如果把逃走的人抓回来也算是绑架,那你就当我是绑架你好了。”段杭一突然掀起一边嘴角笑了笑,喜怒难辨地说道,“小姑娘,不想受伤的话,最好听话一点。”
我还没有见过他这么阴鸷的样子,有点戒备地说道:“你,你别闹了行不行?”
“别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和我套近乎。”段杭一神色一凛,突然朝我凑了过来。他身上有一种沉厚的香味,冷不丁闯入我的鼻腔,和他猝然接近的体温一样,让我无所适从。
我把自己往角落里缩,然而我挪一点,他就故意凑得更近,不一会儿就把我抵在了车门上,还把手撑在我旁边的车门上不许我乱动。
“你到底想干嘛?”我戒备地看着他,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段杭一低头和我对视着,在我略带惊恐的眼神下,逐渐伏低身体朝我压了下来,我吓得一把捂住脸,用脑袋去拱他的胸膛。
“你怕什么?”段杭一意味不明地说道,“你也是知道害怕的吗?”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知道他又是在整我,不由怒目圆睁地抬头想要和他理论,不料刚一仰头,段杭一的吻就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唇上!
“乖。”段杭一说着,瞧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直接剥了似的,“既然绑了你,就会对你好的,你别怕。”
我简直欲哭无泪,蜷在角落里不敢看他——刚才被他捏过的地方都跟被刀口舔过似的,胀痛的不行。
这么大手劲,根本就是谋杀!
不是,我们刚才不是在吵架吗?怎么突然就往这么个谜之方向进展了?
我躲在一旁自我反省,段杭一就又在旁边打电话,他的语速很快,我并听不太懂,只隐约听明白其中几个单词,什么找到了,没事,下次当面道谢什么的。
隐约猜到对面可能是发动狱警救我的那个人,心里又忍不住叹气。
我承认,这件事我的确有不对,但段杭一的反应未免也太过了一些吧,何况我都已经没事了,他为什么还要迁怒裴青城?虽然裴青城挑事在先,但我都已经解释了,他怎么还是这么不讲理?
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说那种话的,只是当时在气头上,大家都没有控制自己的言辞,要错都有错。
“想什么呢,下车。”段杭一故意在我脑袋上囫囵了揉了几下,坏心眼地把我的发型弄的一团乱,我气的想去打他,段杭一就扯着我的手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还真没别人这么逗过,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想上手挠他,看到他那张好看的脸到底还是舍不得,就泄愤地扒着他的肩膀大口去咬。
他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肩膀的设计内有乾坤,根本就咬不疼,于是他只轻笑了一声,说道:“小奶狗。”
“说谁呢你?”我气的肝疼,又嗷呜一口咬在他脖根的位置,这下倒是咬到肉了,但我根本没怎么用力,还是听见他不自然地闷哼了一身,呼吸有点乱。
我也没想真怎么着他,怕给咬疼了,当即心虚地松了口,看着他脖根上两排清晰的牙印,上面还沾着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脸有点红,手忙脚乱地给他擦了一下。
“记住了,是你先咬我的。”段杭一毫不客气地把我往床上一扔,开始有条不紊地脱衣服。
虽然床板很软,但我还是被摔了个够呛,一边忙着把晃散了似的五脏六腑移回去,一边爬起来想跑,但床上不好借力,我根本没往前爬多远,就被人拽着脚踝给扯了回去!
我啊啊大叫,双手在床单上划出两条清晰的印记。
我不停地蹬腿,结果还是被越拖越近,最后他握住我的腰,一手把我摁在床上,我立马就动弹不了了。
今天我穿的是条热裤,他大手抓在我腿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那体温烫的都吓人,仿佛能直接把我给灼伤似的,我感觉有点紧张,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他,结果正对上他冒着绿光的眼神。
“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抖着嗓子说,“刚才那让我选,我选的是第二个。”
“你没听清楚,第二个选项的内容是:先回家,再继续。”
“你不可以这样!”我挣扎着转了个身面对着他,费劲地把他的手给扯出来,无语地咆哮道,“我们还吵着架呢。”
结果段杭一毫不在意似的,一边俯身来咬我的锁骨,一边正经地说道:“嗯,你吵吧,我听着呢。”
“开什么玩笑?你这样我都吵得出来那我得是什么心理素质?”我不乐意地伸手去推他,然而根本推不动——他一只手就把我给摁住了,还能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来解我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