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他弄的瞬间惊醒,不由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一边仰头往后躲,一边问他说:“你,你干嘛?”
“就这么不喜欢?”段杭一无奈地叹气说,“我怎么说你好呢?明明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还像之前一样,唉,你啊。”
我却听不懂他话里的妥协意味,只说道:“以前说你们男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真的见识到了,为了拐我上-床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没看错,我一直是这样的。”段杭一说道,“我光是看着你都能硬,忍这么多天已经是极限了。”
我不服地说道:“那如果我跟你说,我接受不了这个,我们的婚姻必须是无性婚姻,你能不能为了迁就我而改变自己?”
“那是你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乐趣。”段杭一为了劝我,说的话简直想一个怪蜀黍,“宝宝啊,你都已经是我老婆了,就试一次行不行?如果我没做好,让你不舒服了,以后我绝不再提这件事。”
我听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也不再纠缠,只强硬地说道:“要么留在新婚夜,要么以后都别和我说这个。”
“啧,拿你没办法。”段杭一郁闷地耙了耙头发,翻身躺到一边,无奈地说道,“老婆,你是不是性冷淡?我跟你说这是个病,得治。”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无语地说道:“你这是饥渴症,也要治。”
“别烦我,我睡觉了。”我拿手肘怼了他两下,烦闷地说道,“你好意思让孕妇熬夜吗?我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好好休息,都是因为你一直烦我,你真的太可恶了你自己有感觉到吗?”
段杭一还是手脚并用地缠着我,听见我这么指责他,便点头说道:“嗯嗯,我忏悔。”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点头的时候像是什么大型宠物在乱拱,弄的我浑身不自在,想挣脱,他还不让,始终紧紧地抱着我,牛皮糖似的粘着。
“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的员工看见,估计下巴都要吓的掉下来了。”我无语地说道,“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你让我怎么睡?段杭一你是不是看不惯我想谋杀啊?”
段杭一十分冤枉地说道:“没有啊,我只是想把你藏起来而已。”
“滚!”我愤怒地转过身来,想去掐他的脸,“啊啊啊你究竟有完没完啊?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个觉吗?烦都要被你烦死了。”
段杭一也不生气,像是故意逗我似的,更紧密的抱着我,把我圈在怀里顺毛:“好了好了,不闹了。明天婚礼彩排要早点到的,快睡了,乖。”
“熬夜到现在是因为谁啊?”我气呼呼地捶他,“都怪你都怪你,烦死啦!”
段杭一被我捶的发笑,抱着我说:“好好好,怪我行了吧?我都还硬着呢你这样对我实在太残忍了。这样吧,你先睡,我去个厕所。”
“赶紧走啊你。”我气的把他往外推,“你干脆睡厕所好了!”
段杭一无奈,在我额角亲了一下,默默地下床去厕所自己解决了,我没了他的桎梏,总算能清静一会儿,自己抱着被子,没一会儿就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有婚礼彩排,但我们两个都起晚了,所以就在下午的时候过去了一趟,婚礼策划人和我们交代具体的流程,因为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所以由段杭一直接带我出来,而段杭一的父亲又不一定过来参加,就干脆没有考虑到婚礼过程中来,毕竟当初我去他们家的时候,几个长辈对我的态度可以说厌恶了。
当然,就算一开始还维持着心照不宣的表面和平,在我说了那些难听的话之后估计也不会对我抱有什么幻想了,他们和我的唯一联系就是段杭一,但段杭一对此貌似并不看重。
婚礼彩排不是结婚,只有我们和伴郎伴娘在,四个伴郎是段杭一几个异性兄弟,伴娘也是他几个朋友找的,除了溪俨我一个都不认识,我本来是想让罗小若给我当伴娘的,可她不仅怀了孕不能当伴娘,而且现在连婚礼都不一定能来参加,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吧。
但毕竟父母的健康更为重要,罗小若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彩排没什么难度,结束之后我还去医院看了一下她,其实早上我和她通过电话,知道罗母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高血压,生气的时候导致了血压增高而晕了过去,降下来就好了。
高血压没那么容易根治,只能吃降压药维持。
段杭一因为还有事情要忙,把我放到医院以后就离开了,我正担心和他回家以后他又想办法搞事儿,于是更乐得在医院陪罗小若说话,罗小若倒是很不放心我,一直催我离开,说医院环境不好。
我一直想问她和她父母沟通的事情,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就没提。
段杭一过了三四个小时才回来,进门就被罗小若挤兑了,态度比我还紧张,查岗似的问他去了哪儿,段杭一只说是婚礼的事情,没仔细说。我怕罗小若和他有矛盾,就主动提出要离开。
“你说,你到底去哪儿了?”路上的时候,我问他说,“小若都能看出有问题,我这么了解你我会看不出来?赶紧给我如实交代。”
段杭一却坚决表示他没有说谎,我不太相信,就在微信上问陆锦阳,陆锦阳不敢骗我,果然说段杭一走了之后就没回婚礼现场,他们几个伴郎在聚会,让他来他也说有事儿没过去。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去哪儿了?”我把信息递到他跟前,质问道,“这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