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研刚刚就已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终于有点女人的样子,而且感觉还挺不错,所以南宫月夸奖自己的时候,她心里还挺高兴的。
“你等我一下,我也乔装一下,估计咱们两人中午就能混出城去了。”南宫月说着也先进去,祝玉研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就对着水池里的倒影“自我欣赏”,等了没一会儿,身后的门就开了,她一回头,看到南宫月从房门踏出来的那一瞬间,只想高呼“不做女人”可不可以……
南宫月原本就有一种中性美,虽然冷不丁雌雄莫辨,当时打扮成女人,比她一个女人还要美艳动人。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你说你一个男人风骚起来,基本就没有我们女人什么事儿了啊!”祝玉研现在真想骂人你,此时的南宫月妖娆性感,还极其闷骚的在唇边画了一颗假的美人痣。她觉得如果俩人站到一起,是个人都会觉得南宫月是大美人,她就是陪衬!
南宫月被祝玉研说的笑起来,这一笑带着本真,再加上他男人野性十足的声音,听的祝玉研肝儿都要颤了。
“哎呦你可别笑,吓人!”祝玉妍笑怼,此时感觉两个人现在这个“鬼样子”能有人认出来才是见鬼了。
南宫月带着祝玉研直接出了门,化妆的那个丫头暂时被留在这里,等他们出城之后才会放人。
祝玉研这还是自重生之后头一次以女人的面目逛大街,心情很舒畅,看到街边小贩叫卖还颇有兴致的上前去看一看各种小物件。南宫月也笑着跟着她,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两个小姐妹逛街的,一点都不会觉得这俩人正在逃命的途中。
月城的治安一直都不太好,朝廷倾轧严重,城里的巡逻兵也分了好几伙人,真正想要保护百姓的没有,全都是争抢地盘的。
“呦呵,快看,有美人!”街上有醉鬼,青天白日就喝得东倒西歪的,看到祝玉研他们两人之后就想上前调戏。
祝玉研眉梢一挑,想着这两个醉鬼真要上前为难她和南宫月,她是动手还是不动手呢?万一动手引来了官差可怎么办?不过下一秒她就忽然想哭,只见俩人齐刷刷的都去“非礼”南宫月了,她则被无视了!
“这小妞不错,我就喜欢这样哪都大的!至于那个……,干巴巴的没意思!”醉鬼说完之后,两人还相视猥琐一笑。
祝玉研想要直接冲上去打人,但是南宫月一伸手拦住了她,在祝玉研耳边小声说:“冷静一点,马上就要出城了,别在这个节骨眼出岔子。”
祝玉研也觉得不能因为人家“埋汰”自己就这么冲动,但是她不动手,那两个醉鬼却是非要作死,一抬手,直接摸到了南宫月的胸前的“高峰”,本来南宫月还劝祝玉研冷静,这回他先不冷静的。
“非礼啊!流氓啊!”南宫月刻意把声音掐细了,这么一叫,周围的人全都围过来,那两个醉鬼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被大家指指点点。
本来这个时候南宫月就能带着祝玉研跑路了,但是南宫月偏偏不走,嘴里骂着人,手上也不停,“啪啪”的用他的“纤纤玉手”拍打着两个醉鬼,两个醉鬼猛然吃痛,酒劲儿也去了一半,想着要反抗,但是还没等站起来,祝玉研也上手帮着,这回两人直接躺地上起不来了。
围观群众以为两个醉鬼直接醉过去了,南宫月带着祝玉研走远了众人才慢慢散了。
“你刚还让我冷静呢,你自己怎么不冷静?”祝玉研强忍着笑打趣南宫月,南宫月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他会突然动手,主要因为他胸前那“高峰”是假的,不摸不知道,一摸肯定露馅,所以赶紧找机会把两人拍趴下,不过他看祝玉研乐得开心也就没有解释,随祝玉研偷着乐了。
到了城门口,有不少人都在出城,只是城墙上贴满了祝玉研的悬赏令,不过纸上画的是男装时候的她,她乔装之后再加上画师画的略微有些差别,也就不太好认得出来了。悬赏令上没有标明她的身份,只说她是女飞贼,明显是周勤为了封锁消息刻意为之。
“走吧,别紧张。”南宫月怕祝玉研紧张还安慰祝玉研。
祝玉研什么场面没见过?千军万马都不怕,何况这么几个城门官,当即回报以“嗤之以鼻”,之后悠然的走向城门。
城门官挨个过筛子,所有出城的人都要对着画像上仔细看好,没有问题的都放过,碰到长得像的都给领到一边控制起来。
祝玉研和南宫月的乔装无疑是成功的,等轮到他们俩人的时候,城门官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直接放两人过去了。弄得祝玉研都觉得事情进展的太顺利,直到走出二里地也没有人追过来才敢相信。
“终于安全了。”祝玉研吐了一口气,然后对南宫月说:“既然我已经出来了,你就先走吧,我不和你回……”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全身一麻,竟然被南宫月直接点了穴了!
“喂,南宫月你别和我来硬的,你现在点的住我,你还能点我一辈子啊?”祝玉研嘴上喊着,但是南宫月却不管,嘿嘿一笑,直接把她背起来,向着接应地点走去。
城外接应的人很快就接上了头,看着南宫月一身的女装有些神情恍惚了……
南宫月换回了正常的衣服,祝玉研却还不能动,看着祝玉研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南宫月贴过去,在祝玉研耳边轻声呢喃:“要不然趁这机会,直接挑断你的脚筋,让你以后哪里都去不了!”
“你可别胡来!”祝玉研觉得南宫月干得出这事儿来!
“哈哈哈!”见祝玉研服软了,南宫月心情大好,然后说:“先跟我回北国吧,你现在去哪里都不安全,留在我身边,我保护你。”
祝玉研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的我对你没有半分利用价值了,北齐也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我也不是以前掌控大军的人了,你没必要再勉强自己,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的。而且,我和水笙……”她想说她和水笙之间的账肯定会算,南宫月也不会让她去伤害水笙,她就算去了北国,也是没有意义的。
“你不用再说,我的心意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南宫月又生气了,因为祝玉研还是把他当成是利用她才接近她,自己这一颗明月之心什么时候才能不被她扔到沟渠里?
之前祝玉研情GU发作的时候,他已经知道祝玉研的心意,当时自己别提多么高兴,但是祝玉研却总是曲解他的意图,让他很是郁闷。
她也知道情GU的作用,也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也许自己真的对南宫月又男女之情,但是她现在要控制自己并且远离他,要不然情GU绝对会说发作就发作。而且越是在乎,越是痛苦,她虽然期冀南宫月是真心对她,但是以南宫月现在所处的地位,她又怎么能指望南宫月是没有半分其他的意图呢?
“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心意,我怎么会知道?”祝玉研沉下心,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
南宫月脸色变得不好,但是也不急于一时,只能给祝玉研盖好被子,等到天一黑就连夜出发返回北国京都。
北国京都
南宫月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京都里韩春一个人掰成两半用,好不容易收到南宫月已经返程的消息,眼泪都差点出来,只是京都这头,已经开始不受他的控制了。
水笙因为南宫月的关系,俨然宫中半个主子的做派,和朝臣多方联络之后,终于有朝臣开始上奏折,让南宫月广纳嫔妃充实后宫。再加上祝玉研这个皇后身份复杂又久不在北国后宫,众臣已经开始颇有微词了。
韩春把这情况和南宫月先飞鸽传书交代了一番,请罪必然是免不了的,但是南宫月也只说静观其变。
祝玉研跟着南宫月回了京都,刚一入宫,就被朝臣以失德之命弹劾,结结实实一个下马威。
“真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这么快我就被人小瞧了!”祝玉研自嘲,之前朝臣对她处于爱答不理的态度,如今倒是看准了时机,想要除掉她了。
南宫月知道是怎么回事,水笙趁他不在,暗中应该没少走动。他一直没有开放后宫纳妃,那些朝臣各怀心思,想要送女人入宫不太可能,那就让宫里的女人站在自己这边就可以了。
“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慢慢解决的。”南宫月说,水笙这已经算是和祝玉研公然宣战了,他夹在中间也的确不好办。
祝玉研冷笑一声,不想搭理南宫月,她对于当不当皇后,还真是不太在意。只是以前她没有专门的宫殿,都是和南宫月住在昭德殿,赌气过后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住在哪里了。
“跟我回去吧,他们这些大臣再怎么说,也抵不过我的态度的。”南宫月说,只要他对祝玉研表现出爱护,那些大臣也不敢翻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