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容自从被逼宫之后,一直被关在冷宫,就算是一直剑拔弩张的郑姒此时也嚣张不起来了,南宫月上位以后,一直打压郑家,原来还和郑家站在一队的大臣,全都倒戈,唯南宫月马首是瞻,,郑诚是被打入天牢,没有翻身的机会。
楚寻的情况没有比南宫月好,之前还被扣上“逼宫”的名声,此时和郑诚也在天牢作伴,整个贤怡亲王府都被控制起来,一干女眷家丁,也全都关在天牢等候发落,董出岫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是和他们皇家犯冲……
被关在天牢的董出岫一下子想起当时被关在贤怡亲王府地牢的事情,貌似和现在的情况很像,当时他是靠着佛门而翻身,想着这次是不是也能靠着佛门给自己挣一条活路?毕竟他不想连累董家跟她一起受罪。
“能把这封信交给圣上吗?”董出岫对看守天牢的牢头说,现在她是阶下囚,想见到当今皇上实在不容易,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那牢头一听是要把信交给皇上的,没有半分多言,看来是南宫越早就对她有所打算。
皇宫里
接到董出岫的信的时候,南宫月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他早就看出来动除锈不是寻常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会拿佛门来和他做一场交易,而幸运的是,他的确对佛门有所期许。
“把董出岫从天牢带过来吧,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楚寻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能得到董出岫这样的女人,他却不知道珍惜!”南宫月对韩春说。
韩春听了以后转身出去办,但是他心中想的却是,自家主子还有心情说别人,里边内室的那一位,也不知道是他家主子的幸还是不幸。
冷宫
北国自打开国以来,这冷宫里出过不少人,有得宠过的,也有没得宠过的,有貌美如花,也有风烛残年的,但全部是女人,皇上能住进冷宫还是头一遭。
楚华容作为能住进冷宫的第一位下台的皇帝,现在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如今皇叔也被打入天牢,看来楚家的天下真的是走到头了。”相比失去皇位,楚家的天下没在他手更让他难受,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你的皇叔?”郑姒同样被软禁在冷宫,郑家如今的情况她也知道,只是现在完全没有翻身的机会,心中把篡位的贼人南宫月,骂了祖宗十八代还觉得不解气。
楚华容现在不想理会郑姒,原本他就没有想过娶郑姒,为了皇位,他背叛了自己的真心,如今他已经没有了皇位,这种事自然也不需要在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郑姒也察觉出来,自从楚华容被逼宫下台以后,他对自己,更加的没有耐心,郑姒也不傻,如今自己对楚华容再也没有利用价值,楚华容自然不再需要搭理她。
只是郑姒也心中明白,当日他觉得全天下除了自己没人能当皇后,如今她这个皇后,也跟着楚华容的皇位一起付诸流水,但是她并没有想过放弃。
“不知你听说了没有?之前叛国的那个祝家的大司马,如今就在皇宫,就在南宫月的昭德殿!”郑姒说,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楚华容。楚华容心中所属就是祝玉研,这件事她清清楚楚,她此时只想看到楚华容痛苦,来慰藉自己无数个痛苦之夜。
楚华容自然知道祝玉研来了北国的消息,他虽然被软禁,但是他以前的情报网,并没有被南宫月全部拔出。
郑姒的目的达到了,楚华容的确很痛苦,他原本以为祝玉研会叛逃,完全是因为皇室所逼,他也以为祝玉研之前不接受自己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份复杂,但是此时的祝玉研就在昭德殿,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祝玉研不是不接受他,而是祝玉研早已经接受了南宫月!
“怎么难受了?难受得说不出话了?哈哈哈!”此时的郑姒就像疯子一样,她想看到楚华容痛苦,但是楚华容越痛苦,就说明他越在乎祝玉研,对于自己,那个从小就一直喜欢他的自己,楚华容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别说了!”楚华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已经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愤怒,不然她真的会打女人的。
郑姒也累了,楚华容不让她说,她就不说,但是就算她不说,楚华容也一样痛苦!这就够了,楚华容可以不爱他,但是她总要想个办法让楚华容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一个叫做郑姒的女人。
郑姒转身走了,冷宫很大,她也没有必要非要在楚华容的面前晃悠,留下楚华容一个人沉思。
“原来我一直是一个傻子,我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间,我还对你情根深种,如今你和南宫月两人双宿双栖,你真的会心安理得吗?就算不能重回皇位夺回皇权,这一辈子你们两个人也别想逃脱我的魔魇!”一念成佛,如今的楚华容就是这样,就算是这样他心中爱的依旧是祝玉研只是这份爱掺杂了其他人,而他,就要摧毁一切挡在他和祝玉研之间的所有障碍。
祝玉研连着被饿了两天,虽然没有饿得头晕眼花,但是也忍受不了南宫月的这种饿法……
“八宝鸭,白肉汆丸子,尖椒酿肉,我看看还有什么,哎呀,真是都不错,虽然你不是山珍海味,好像还都是你喜欢吃的啊!”南宫月指着一桌大鱼大肉,在祝玉研面前显摆。祝玉研以前从来没有告诉过南宫月自己喜欢吃什么,但是偏偏眼前的一桌子好菜,还真的是她喜欢的菜色。
“差不多得了啊!你这人有没有意思?都说了要饿好,饿着我不给我饭吃,只给水喝,你怎么还整了一桌的菜来诱惑我?欺负人就那么开心那么好玩那么高兴是吧!”祝玉研的胃这个时候还咕噜咕噜的叫起个没完,让她更加脸上无光。
“其实呢,我对你也算很好了,之前说一天只为你一盅水,这次要不然,我就给你一天三盅水好了!”南宫月一副“我真是好人”的嘴脸让祝玉研无语,她现在想逃也逃不了,只能任由南宫月在这自说自话,自导自演,自娱自乐……
南宫月一摆手,一个宫女就端上一个茶盅,端端正正的放到了祝玉研的面前,然后就听南宫月说:“好了,我吃我的饭,你喝你的水吧!”
祝玉研被气的真的想要一把就把桌子给掀了,但是一想到自己一天就那么两口水,实在是不忍心再打翻了,沉住一口气,直接把茶盅里的水喝干净了,然后抬屁股回到自己的内室,她现在只想安静一会儿。
南宫月看着祝玉研回到了内室,直接把韩春招呼到跟前,问:“那水里可加了料了?”
韩春点头回:“加了,她现在因为饿得浑身无力还察觉不出来。”
“那就好!”南宫月笑着说,注意语言的力气大他就知道,想通过力量来压制,自己,是完全没有胜算的,所以在给祝玉研的水里,已经连着下了两天的软筋散,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刻意饿着祝玉研的原因,就是怕祝玉研察觉到水里有问题,毕竟这软筋散需要连着吃个三五天才能确保祝玉研真的脱力。
“主子,这软筋散副作用也大,若是不快点停药,可能皇太女以后也会一直浑身无力的,和废人没有区别了。”韩春出言提醒,祝玉研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要是真的费了一身的好本事,也实在可惜。
“放心吧,明天再喝一天的水她基本上就可以半个月浑身无力,到时候还不是‘任我宰割’?”南宫月笑得就跟捡了钱一样的鸡贼,韩春都无语了,他老人家到底还想怎么宰割?
这边南宫月和祝玉研天天在昭德殿‘互相伤害’,那边的卓格可就没有这么惬意了。他被南宫月直接丢到了天牢里,还面临着北夷将近一半的黑铁的流失,他自己都纠结,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二十万斤的黑铁矿值钱!当然结果是肯定的,他还不想死!就算不死,他也不想一辈子扣留在北国,最后直到老死吗?
他的亲笔信和北国的使者这功夫已经在半路上了,最后拍板的还要是他的父王北夷王,只希望他的父王没有老糊涂!
“北齐的皇太女现在在哪里?”卓格问了一下来送饭的狱卒,但是狱卒什么都不说,直接无视他,这让卓格有些心凉,祝玉研是一国储君,估计比他的条件还要高!
阵子啊卓格以为没人搭理自己的时候,从隔壁牢房传来一声询问:“你刚才说的北齐皇太女,可是原来北国的大司马祝玉研?”声音温婉清澈,正是董出岫。
董出岫也在天牢,好巧不巧的还在卓格牢房的隔壁,刚才卓格问那狱卒的话,倒是让她听到了。
卓格一听有人回应自己,心中也有戒备,稍稍探出头,就看到旁边牢房也正好有一个女人探出头,两人正好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