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在一得知将军府可以自由出入了之后,立马就想回来做“上门女婿”,刚一进府门,就被守门的家丁祝小财拦住了。
“别拦着大爷我!知道大爷是谁吗!”王三一想自己今时不同往日,拽得个二五八六一样。
“大爷?我去你大爷的!”祝小财以为王三疯了,直接上去一脚就把这人踹趴下,王三直接一举手里的凭证,说:“看看,这可是四小姐亲笔写的,我马上就是你们的四姑爷了!”
祝小财一愣,直接拿过那张纸,一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正迟疑之际,祝四姐正好听到动静到了大门口。
“四小姐,这……”祝小财举起手里的纸给祝四姐看,祝四姐直接说:“让他进来吧!”
一听祝四姐开口了,王三自然是高兴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从祝小财手里抢过那张纸就随祝四姐去了。
祝小财觉得兹事体大,想了想就去祝玉研的院子里通风报信。
“什么?王三?想娶我四姐?”祝玉研惊,听了祝小财把纸上写的内容都复述了一遍之后,气得一抬手把桌子拍塌了。
祝小财吓了一跳,想着若是这拍得是王三,不知道还能活命不能。
“真是趁火打劫啊!好一个狗奴才!”祝玉研直接起身,但是她也没有冲动,问祝小财:“现在人去了哪里?”
“跟着四小姐走了,应该是去找了老爷夫人!”祝小财回。
“你去守着,王三出来以后假装好奇去问问什么情况了!”祝玉研考虑这事儿若是祝四姐为了救人才牺牲自己的,总要顾虑到她的名声,事情不能闹得太大。
“是!”祝小财领命刚要走,就听祝玉研说:“这事儿别传出去,若是差事办得好,有你赏的!”
祝小财也不傻,知道这是自己的时运来了,这事儿若是办得好,以后再府里也会水涨船高了。
“小的明白!六公子请放心!”祝小财说完就出了祝玉研的院子。
祝玉研心中那叫一个气,位高权重又如何,若是一朝倒了台子,家中姊妹还不是受尽凌辱?!
想到这,祝玉研开始打算,之前没有造反,是觉得道义不许,但是经此一事,有些事情,就要重新定位了!
祝小财没过一会儿,就跑回祝玉研的院子来报信,说是祝老爹和祝夫人虽然为难却也没直接回绝,这事儿现在是拖着。
“现在王三人呢?”祝玉研问。
“从老爷那拿了赏钱,出府了!”祝小财说,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个王三要倒霉了。
“行了,我知道了,明日你就去库房当差吧,别守门了!”祝玉研说,祝小财一听能去库房这个闲差自然是高兴极了,连忙跪下谢恩:“谢谢公子,小的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公子办事!”
“下去吧!”祝玉研此时心烦得很,直接打发了祝小财,就想着如何动手。
“水笙!”祝玉研直接把水笙叫进来,然后说:“一会儿回司马府去瞧一瞧,今晚先留宿那。”
“这么急呀!”水笙说,此时天也快黑了,这个时候动身有些不寻常。
“准备一下吧!”祝玉研不想解释,因为她要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王三神不知鬼不觉的办了。
司马府那头也有下人打理,他们也不用怎么准备,直接就能回去住,祝玉研去祝老爹和祝夫人那说了一声,就在二老诧异的眼神里直接出了将军府。
“水笙,我要吃路口的水晶煎饺,你去帮我买些吧!”祝玉研直接支走了水笙,她则趁人不注意,直接拐到了邻了一条街的烟柳胡同。
烟柳胡同顾名思义,京都最繁华的烟花柳巷,逍遥快活的地方,妓院酒馆数不胜数,其中自然少不了赌坊。
狗改不了吃屎,祝玉研一听王三拿了钱就出府了,肯定就是去豪赌了,在这里一定找得到人。
果然,走了一会儿,就看到王三晃晃悠悠的从赌坊里走出来,看样子还赢了不少,满面红光的样子。
祝玉研假装过路人一般,直接和王三迎面走过去,之后从袖子里伸出一把匕首,飞速的在王三脖子上划了一下。
她手法极快,没有任何血丝溅出来,断断得那叫个见血封喉。
她动完手之后也没有回头,继续入路人一般,又拐回了刚才的胡同,又等了一会儿才见水笙气喘吁吁的从街头的小店里跑出来,时间计算的刚刚好。
“主子,我回来了,咱们走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水笙说。
祝玉研笑了笑直接走了。
这件事告诉祝玉研,永远不要惹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因为能用杀人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儿!
祝玉研在司马府住了一夜,楚华容因为她“车马劳顿”,特意准她歇两天再来上朝,她本身也觉得没什么事儿,一大早直接换了朝服去上朝。
到了乾坤大殿,祝玉研自然要和众位官员寒暄一番,她也许久没有上早朝,甚至连京都的大事小青都不甚了解,不过袁胜煜倒是很热心的给祝玉研科普了一下,祝玉研才知道京都近来的情况。
楚寻的婚事自然不必说,不过她回京之前,先皇倒是破例给楚寻播了一批私兵,具体多少人,没人知道,但是估计不能少于一万人,这倒是祝玉研之前不知道的。
祝玉研心中感慨,多亏自己之前没真的造反,不然少不了要火拼的。不过从这个动作看来,先皇对楚寻的信任可见一斑,就算是那样打压了祝家,也没有放弃对楚寻的重用,估计楚华容这会儿还在纠结自己父皇为什么临死了还给他找了个麻烦。
这是一件事,还有一件就是楚华容和郑姒的大婚,这件事祝玉研也知道,只不过在旁人眼里人家大婚的时候她还在南境吃沙子,所以把这件事也着重说了一遍。
“圣上如今也该放心了!”祝玉研说,文官有郑诚,武官楚寻也算一个,如此一来,对祝家的需求也就没那么重了!
“皇上驾到!”太监一声通报,楚华容穿着金黄的龙袍直接走到龙椅旁坐下,跟着过来的还有南宫月。
文武百官山呼万岁朝拜之后,早朝算是正式开始了。
“启禀圣上,如今南境已经安定,微臣也想着把那五万将士直接带回北境抵抗北夷。”祝玉研直接站出来,楚华容的眉梢跳了跳。
“大司马说得极是!”楚华容纠结良久,还是准了祝玉研,如今城外一万大军虎视眈眈的,还是很容易引起恐慌的。
南宫月依旧挂着平日看似春风的微笑,他就知道祝玉研想要先回北境一趟,祝雨洲离开北境的时间太长了,若是再不出现,军心就要动荡了!楚华容也是想清楚了这一点才会准许的。
祝玉研谢恩之后,直接给南境那面去送信,让丁珉带着人先动身,一个月后在京都城外汇合之后一起回北境,至于祝老爹,还是直接动身比较好!
祝玉研退朝之后就要回府去准备,却被一个小太监拦住。
“大司马,皇上有请。”那小太监说完就让路,让祝玉研跟着走一趟,祝玉研想了一下,她和楚华容虽然撕破脸,却也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跟着小太监直接去了昭德殿,祝玉研一见到楚华容,直接行了个大礼,不似往日和楚华容见面的随意亲和,这礼一出,摆明了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楚华容见祝玉研如此,没有让祝玉研直接起身,而是屏退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还让侍卫好好把守,这会儿谁都不许进。
等人都走干净了,楚华容才说:“你非要如此?”
“微臣不敢唐突圣驾!”祝玉研直接说,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楚华容见她还在气头上,直接说:“那就随你,你就这么跪着吧,我这有一本要紧的奏折要看,看完再与你说事情!”然后就不再理会祝玉研,就让祝玉研那么跪着。
祝玉研也无所谓,一份奏折而已,能看多久?这昭德殿还有地毯,跪一会儿就跪一会儿吧。
只是她高估了楚华容臭不要脸的程度,一份奏折看完之后,楚华容又拿起一本,来来回回竟然看了两个时辰没卡壳!
怎么办?就算有地毯,现在这膝盖也受不住了!但是若是出言提醒,总显得自己认怂了一样,纠结之后的祝玉研决定死磕到底,反正腿已经麻了,也不差那一会儿了!
楚华容虽然看着奏折,但是眼睛余光还是看得到祝玉研的,他就想锉一锉祝玉研的气性。此时见祝玉研龇牙咧嘴又不好意思出声的样子,笑了。
“滋味可还好?”楚华容终于放下手里的奏折。
祝玉研正用手揉着小腿,一听楚华容的声音,连忙跪好。面对楚华容的询问,祝玉研没有回答,但是嘴一掘,表明自己的态度。
“行了,起来吧!”楚华容看祝玉研也服软了,就让她起身,不过祝玉研从脚到小腿再到大腿全都麻了,稍微一动,那叫一个酸爽。
“哎!”祝玉研一动,直接顺势就不受控制的坐到了地上,那酸劲儿一上来,她真是想要飞起了!
楚华容见状,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状似无意的问:“呦,大司马这是怎么了?”然后伸手在祝玉研的腿上捏了起来。
“哎啊!”祝玉研叫的动静动不是好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