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上次春猎被这些豹子袭击,还是楚寻搞的鬼,不过今天楚寻没来,楚华容考虑到董出岫还没有找到,就先让楚寻不用分心,留在京都了。
“圣上,我自己应付得来,圣上还是先撤退吧!”祝玉研心里急啊,楚华容这可是和她在一块,要是出了事儿,她可负不起这责任。现在都传她是女人,楚华容如果真的出事,那都有人敢说她“谋反”!
祝玉研直接拿起千金枪挡在楚华容前面,南宫月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过武功,自然不往前靠。
看着祝玉研和楚华容两人争执不下,南宫月终于漫声漫语的说:“侍卫们还不赶紧上?”这么一大票侍卫,轮也轮不到他们两人上啊!
“……”祝玉研无语,忘了这码事儿,万事都习惯自己上的习性,让她几乎第一时间揽下一切……
和楚华容两人慢慢的退回去,然后上了马,石修带着一小队禁军侍卫去对付豹子,楚华容则直接掏出背上的弓,找准时机就要射杀。
一场夏猎,多数人还是无精打采的,最后楚华容射杀了一头豹子之后,其余的豹子就跑开了。
“会吧,也算是有收获了!”楚华容说,眼看着天色要黑了,在树林里迷路很危险。三人上马回到了大本营,然后就是清点猎物的时间了。
祝玉研回了自己的营帐,脱了银叶甲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不过条件不允许,她也只能慢慢的晾一会儿,洗澡是不太可能了。
晚上天已经不似白天那么闷热,蔫吧了一天的文武百官,到了晚上总算来了点精神,乐呵的参加篝火晚会。
白天的猎物烤了之后分到各个桌子上,祝玉研和南宫月就坐隔壁,南宫月直接叫人把两张桌子拼到了一起。
“搞什么?怕人家不知道咱俩之间有猫腻啊?”祝玉研小声的说,不知道南宫月到底怎么想的。
“你看看周围,怕什么!”南宫月说。
祝玉研一看,大多数都是把桌子拼到一块的,人多凑到一块也热闹,她和南宫月的桌子就算凑一块了也不显得突兀。
“话先说前头啊,我不喝酒的!”祝玉研说,在军营养成的习惯,除了冬天特别冷的时候会喝两口御寒,平时都是要保持高度警惕的。
“怕什么,周围都是侍卫,你喝醉了也没什么影响!”南宫月说,说着就给祝玉研倒了一杯。
祝玉研看了那酒杯撇撇嘴说:“还是不要了,我怕喝多了失态,殿前失仪可要命了!”她没有喝多过,后果不可预料。
南宫月倒是笑了,小声说:“怕什么,你怎么说也是我的人,我总不能让你出丑就对了!”
祝玉研听南宫月说这话,赶紧划清界限:“话可别乱说啊,你都已经威胁不了我了,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她是这么理解的。
“那要不要换一种别的方式,让你成为我的人?”南宫月忽然靠近祝玉研,手还搭上祝玉研的肩膀,吓得祝玉研脑瓜皮一麻,连忙向后蹭了以蹭,尽可能距离南宫月远一点。
南宫月被祝玉研这个样子逗笑了,哈哈哈几声直接传到了坐在上位的楚华容的耳朵里。楚华容看过来,就是祝玉研和南宫月有说有笑的场景,弄得他更加寂寞如雪。
佳肴美酒,还有美人献舞,气氛越来越火热,几杯酒下肚,平日不怎么说话的人都能凑一块联络感情,大家都酣畅淋漓。
“我不能再喝了,脸好热!”祝玉研虽说不能喝,但是和南宫月做一块,总要被南宫月套路,来来回回的也喝了好几杯,祝玉研都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
“这酒量,太丢人!”南宫月也没少喝,但是却依旧情形,除了面色有些红晕以外,倒是没有半分醉态。
祝玉研撇嘴,直接推了一把南宫月,自己虽然喝得有些迷糊,但是刚才他可是说了,不会让她出丑,这会儿倒是嫌弃起来她了!
“我得回去了。”祝玉研想站起来,但是酒劲儿一上来身体不平衡,就要跌倒。南宫月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后面的秦素就要上来扶人。
“我来吧。”南宫月却是没有把祝玉研交给秦素,直接搂着祝玉研的肩膀就向营帐走去。独留秦素一人举着空空的手,原地犯傻。
祝玉研觉得酒的后劲儿越来越大,身上的力气也有些使不出来,等到他们两人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南宫月直接把祝玉研打横抱在怀里。
“营帐呢?”祝玉研一看周围,发现貌似不是营帐,然后就被南宫月用湿帕子擦了脸。
“这是溪边,你这脸现在热得要熟,我怕你难受!”南宫月说着又把帕子在溪水里冲刷了一下,给祝玉研一点一点的擦脸。
祝玉研觉得脸上的热感有些缓解,但是胃里翻江倒海的弄得她恶心巴拉。
“呕……”祝玉研一低头,直接吐了,吐的位置也比较尴尬,南宫月下摆直接中招……
祝玉研吐完之后,直接迷迷糊糊的快睡过去,南宫月想法做此时也发作不出来,就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不爽啊!
给祝玉研擦了擦脸和手,就扶着祝玉研回了营帐,把祝玉研放到塌上的时候,祝玉研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向南宫月。
这样突然的举动,让本想先离开的南宫月又多座了一会儿。
“怎么了?还难受吗?”南宫月给祝玉研倒了点水慢慢的喂下去,本以为祝玉研这回能好好睡了,却听祝玉研突然说:“水笙,过来睡觉!”然后直接一揽南宫月的肩膀,就把人给带倒了,南宫月的力气本来就不如祝玉研的逆天,如今被祝玉研突然的而动作一下子就放倒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到了她的身边。
南宫月哭笑不得,就算认错人,她也太强势了吧。
“让我躺你这睡觉,你就不害怕啊?”南宫月倒是没有赶紧起身,而是在祝玉研耳边小声问,口中吐出的气弄得祝玉研有些痒痒的,躲了一下。
“没事,你可是我的姨太太呢!哈哈哈!”祝玉研说的路唇不对马嘴,把南宫月又逗乐了,亏得现在没人看到他们俩人,若是祝玉研清醒了之后,不知道会不会钻个地缝。
南宫月的手抚上祝玉研的脸蛋,她的脸蛋微粉,又有些温热,祝玉研的眼睛闭着,已经睡过去了。他婆娑了两下她微热的脸,最后直接在她的唇上印上一个吻,时间不长不短,既不是轻触即分,也不是久久亲吻,只是他觉得时间刚刚好,心里一下子舒坦很多。
他为祝玉研做了不少,但是从来不曾告诉她,就是怕她如当初一样,觉得他是想利用她才会用示好来收买她。他既然看上了一个女人,也许可以没有理由,但是却不能让他心中的这份感情,多出一些其他的东西掺杂在内。
南宫月不能在祝玉研的营帐久留,最后还是离开了,韩春在门外候着,见南宫月出来,直接说:“并没有人靠近。”
“恩,走吧。”南宫月说,他离开也有好一会儿了,也该回去了。
回到篝火宴会的时候,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有些喝大的已经被侍卫扶回营帐,还有一些文官还在文绉绉的吟诗作对,对酒当歌。
楚华容刚刚就看到南宫月扶着祝玉研离开了,心中有些东西别扭着,明知道南宫月就是一个太监而已,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爽,见南宫月这么半天才回来,直接把南宫月叫过来问话。
“大司马如何了?”楚华容问。
南宫月直接回:“大司马不胜酒力,有些呕吐,我带人去河边给大司马洗一洗脸,只有又把人送回营帐去了。”他直接说是带别人去的,没说自己和祝玉研独处的事儿,是怕楚华容想太多。
楚华容点点头,然后说:“让太医院的人准备点解酒汤吧,明天早上让她喝下,省得头疼。”
“是!”南宫月答应着。
第二天一大早,祝玉研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有好一会儿是在回忆,自己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义兄啊!”祝玉研直接问秦素,秦素就直接告诉祝玉研,是南宫月送她回来的。
“他送我回来的?我都说什么了没有?”她有点忐忑,她从来没有喝断片儿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酒后直接说了不该说的,例如北狄城防图一类的……
“不知道啊,当时我没在场,也不知道你说什么了。”秦素直接说。
“啊?”祝玉研听秦素这么一说,心里更没底了,但是自己只要一仔细回忆,就觉得脑子要炸开,疼得脸都抽巴到一块了。
营帐外面传来询问声:“大司马在吗?”
秦素一看是太医院的直接就把人领进来了,那老太医端着一碗解救汤说:“皇上命老朽给大司马送来解酒汤,大司马快喝下吧!”
祝玉研接过来,也没有怀疑就直接喝下去,不过刚把汤碗交还给那御医的时候,却觉得身体一阵剧痛。
“是苦吗?”秦素发现祝玉研表情有些异常,问,却不想祝玉研却突然吐出一大口血,之后一下子跌到塌上,不省人事!
“义弟!”秦素一下子吓得六神无主,一回头就把刀抽出来架到了那送醒酒汤的御医的脖子上,大喊:“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