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声音,我就知道是陈非乾。
想到他竟然龌龊到拿裸-照威胁朱珠,我就犯恶心。朱珠说陈非乾会把气撒在他身上,一时半会我真不会找他的茬,他倒好,主动找上我?
牢牢抓住车把手,我回头,“陈非乾,有话说话,放开我的车。”
“你TM死到临头还担心你这破自行车?”
巷子里没几盏路灯,他和我都站在阴影里。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动作,但我听得出来他的疯狂。
在我发呆之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缩回手,被他推搡的自行车倒地,发出最后的哀鸣。
“陈非乾,你是不是疯了?”顾不上扶起车,我吼他。
他离我愈近,“许和卿,你TM听好,我对朱珠怎么样,跟你无关。最重要的事,我和娇娇,不是你打完就能逃走的。”
“你还真喜欢那个林娇娇?”我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她才……”
他粗鲁地扣住我的手腕,“薛家兴的事我都知道,娇娇做得好!如果她不放弃瘸腿的薛家兴,又怎么能遇上我?”
“你松开我!”我使出吃奶的劲挣脱。
陈非乾简直走火入魔!他就是着了林娇娇的道,我看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悔改”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认识的朱珠,循规蹈矩,胆小怕事又心地善良,应该过更好的人生。
“啪”,他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光线不好,我是凭动静挣扎的,他冷不丁给我耳光,我根本察觉不到,自然挨得结结实实。
脸上火辣辣的痛,我咬紧牙关,忍住不喊痛。
“许和卿,怎么样,挨巴掌感觉爽吧?你下次还敢对娇娇怎么样吗?”
我趁他怒问,手肘向后,重重撞击他的腹部。
......
林娇娇抓住我的胳膊,“那倒是,不打脸就行。”
闻言,我预感不妙:“林娇娇,你要做什么?”
没人回答我,他们两个一前一后架着我往外走。
林娇娇开车,陈非乾坐在我旁边。
“你要干什么?”车内空间有限,但我也不想任他摆布。
陈非乾面目狰狞,“怎么,你真的想脸上开花才听话?”
“陈非乾,你真的要一错再错?你真的不再顾念朱珠?”以前,陈非乾和朱珠一起请我吃过饭,那时候的他并没有这么劣质。
他冷哼一声,右手越过我头顶,钳住我的手。
我的手被他踹过几次,使不出力,他一下子成功。他将我翻转,那绳绑住我的手。
“陈非乾,你放过我……我不会追究你的,只要你放过我……”
无论他们要做什么,绝对不是好事。
陈非乾未必会真的计较我踹他一脚,但林娇娇肯定是记恨我的。
回答我的,是塞住我嘴巴的手帕。
车子猛地停下,我隐隐看见红灯。我四处张望,不等我看见什么,陈非乾一脚将我踹倒。我横躺在车座下,动弹不得。更为屈辱的是,他两只脚踩在我的腰上。
我恶狠狠地瞪他。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许和卿,朱珠跟我打感情牌都没用,你别白费口舌了。我已经山穷水尽,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自己撞到枪口上,谁也不能怪。你要有力气瞪我,使劲瞪我。我就怕你,力气用完,等会就不能好好服务林少了。”
陈非乾似乎很喜欢我的惊慌:“你还知道怕?早知道如此,你看见我和娇娇在吃饭,就应该躲得远远的。”
嘴被堵住,我什么话都不能说,只能往死里瞪大眼睛。
大概是懒得再多说,他拍拍我的脸蛋,就直起腰,点烟。
他最后吸口烟,麻溜掐灭烟,扔掉烟头。
看这情景,我更绝望了:他们之间,林娇娇是占主导地位的,而她是绝对不可能对我心软的。
在林娇娇的命令下,陈非乾又蒙住我的眼睛。
十来分钟后,车子停下,我被扯下车。
较为细腻的手掌抚过我的脸庞,应该是林娇娇的。
“要不是我拿了林少的钱,我一定还你一百个巴掌。”她的唇贴在我耳廓,呵气如兰。
我浑身颤栗,差点被绝望覆灭。
有人在后面推着我往前走,我不知道是陈非乾、林娇娇,还是其他什么人。我只知道,我一点点被推向地狱。
不知走了多久,我被推倒在床。那个人走来,门关了又开了——又有人进来了。
我双脚被绑,嘴巴被堵,只能蠕动身体刷存在。
来人轻笑,语气飞扬,“这么激动,这林娇娇找的人,果然和她一样,够-骚。”
这声音很耳熟!
等等,他们喊他林少?
莫非是林越?
“唔!唔!”极度的绝望之中,我拼命发出呜咽声。
指尖滑过我的腰线,他轻声说:“你想说话?”
“唔!唔!唔!”我再次拼命发生。
他轻抚我的脸,周转游移,最终扯了塞在我嘴里的手帕。
几乎同时,他的唇贴上我的嘴角,“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林越,是你对吗?”我急巴巴说道,“我是许和卿,我是被强迫的,你放过我!”
“许和卿?”他轻轻喊我的名字,似是疑惑。
庆幸的是,他探手开了台灯。
“啪”,橘黄色的台灯,照亮了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