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开他的手,粗声粗气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和你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过一起的人,我更不认识于娉婷!”
要我真见过于娉婷这么极端的女人,肯定终身难忘。
虽然,元礼的出生,确实和我那段噩梦是相符的。
那段记忆我一直刻意去忘记,冷不丁叫我叙述完整,我可能不行。但我万分肯定,没有陆时洲、没有于娉婷,更不会有元礼!
他抬手,捏捏我的脸蛋,“你太激动了,我说你像,没有说你是。”
我嘟囔着嘴:“像也不行!”
“好,你谁都不像,就是许和卿。”他像哄元礼般哄我,又把我递到我跟前。
接过酒杯,我摇晃着。我眼前的陆时洲,也开始东倒西歪。
我嗔道:“陆时洲,你给我坐稳点!”
“我坐得很稳。”
猛地摔酒杯,我的坏脾气上来了,“你就是没坐稳!”
“那你过来,扶住我,怎么样?”他声线性感,随便一句话就是勾引。
“行啊。”我豪气万千,“等我干了这杯酒!”
又一次,冰凉的酒被我灌进。
拍下酒杯,我手撑着小圆桌,走向他。走到他跟前,我没站稳,趔趄着就扑到他怀里。
......
“朱珠,清露回来了,我们晚上一起去聚餐吧。”
趁着午休,我拉朱珠到操场上逛。
“和卿,我不想去。”
我劝道,“朱珠,清露常年在外面,难得回来一次……怎么说,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和卿,你都已经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堪,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演戏?”她调子是软的,眼神是冷的。
我愣住,“朱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是陈非乾逼迫你的,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不堪呢?他不配做你的男朋友,也不配做男人。”
她说:“和卿,你说,会不会死了就能解脱?”
“朱珠,你听好,死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我强调,“你知道的,过年那边我家里也出了大事,我分不开心。薛家兴那边,只要等刘医生安排手术就行。我现在得空了,我可以帮你。只要能让你自由,我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不仅仅是陈非乾,周既明也让我很难受。”
“无论如何,朱珠你不能死!”我大声说。
朱珠绽开笑容,柔柔的犹如风中绽开的兰花,“和卿,你忘了我怕痛?其实,我更怕死。”
我神经紧绷,“朱珠,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的……”
她抱住我,“和卿,你别瞎担心。我现在不正在扛着吗?你放心,需要你帮忙时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可我心里清楚,她受着伤,她的心还在痛。
“可……”
朱珠吸口气,“我去见沈清露,我们聚餐!这样,你能忘记那个话题吗?”
“你可不许反悔。”我嘴很快,“你再跟我保证,不要寻死,有困难找我。”
她勾住我的肩膀,“我保证!”
我还是担心,但也不好过度强调让她反感。
重新漫步在校园,她另起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我很想帮助她,却不得不面对我无能为力的事实。
他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陆时洲灌我酒这事,我是生气的。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去找过他,可我对元礼这孩子还是上心的。
我意识到不对劲,起身走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