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之内,放开!”月十七拿着酒杯浅酌一口,冷冷的瞥了白骨夫人一眼,说。
“哎,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样的冷淡啊!”
“哦~”月十七放下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白骨夫人笑了:“你是想让我这样对你?”
“额……”白骨夫人连忙放开月十七,勉强的笑了笑:“你还是像之前那样吧,你这个样子我还是……吃不消。”
“哼!我不在这些日子你修为长进不少啊!”
“那是自然,为了打败你我可是日夜修炼!”白骨夫人顿时站起身:“要不要来试试,兴许我能挡住你一招!”
“不了,我还有事!”月十七轻抿了一口白玉杯里的酒淡声拒绝道。
“你看不起我?”白骨夫人突然高声道。
“都五千年了,你这性子还是这样急躁,这样……很招打的!”说着,月十七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掐了个凌厉的决朝着白骨夫人甩去。
白骨夫人使出全部灵力抵挡月十七这一击,却没想到仅仅片刻她便被月十七的灵力打飞出去。
“噗……”一口黑血吐出,溅到她眼前的蜿蜒着银线的红色衣摆。
“好好修炼,这功夫比我还差得远。”月十七冷冷的俯视着白骨夫人,然后一仰头将杯中的就喝了个干净,最后将还伏在地上的白骨夫人拉起来:“这酒我下次再来喝,今日找你是有事。”
“什么事?”白骨夫人挣脱月十七的手。
“五千年前,你在青华圣君那里抢了一根绳子,今日我来拿!”
“绳子……”白骨夫人细想了许久,终于想起了点眉目:“你说的是锁尸绳?”
“对,它在哪里?”
“扔了!对你不利的东西,留着干什么!”
“地点!”
“时间太久了,记不得了……”
“真的……”月十七声调微扬,右手聚了一团地狱烈火。
“你!”白骨夫人气的跺脚,但看着月十七执意的模样又不得不进了魔窟,寻了半柱香才磨磨蹭蹭的拿了根漆黑的绳子出来,递给了月十七。
月十七接过,上上下下的看着很久,确定是真的才开口:“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虽然那人对你用了具有主仆牵绊的重生之法,但只是复活了你,对你完全没了牵绊,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
“那也是主仆契约!”
“我知道,但那也是要在你自愿咬他的情况下才能生效啊!”
“生效了……”月十七转身,抬起右手将无名指上那枚指环露了出来。
“你……你……”白骨夫人不敢相信的退了一步:“你咬了他?自愿的?”
“嗯。”
“为什么!”
“他为了救我,受了不少苦,我不想欠他!”
“呵……”白骨冷笑一声:“恐怕不是这样的吧!”
“你想说什么?”月十七眉目清冷的挑着眉。
“你是不是动了凡心……你是不是……爱上这个凡人了!”
“哈哈哈……”这下却是月十七笑了:“你说心?我哪里有心?”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告诉你,你是魔,他是人……哦,不,他现在是仙了,仙魔自古两立,你们是永远不能在一起!”
“不劳你费心,我的事我自己知道该怎样处理!”说完,月十七转身想走,但白骨夫人却是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走,跟我回魔界吧!我会帮你渡过你的千年大限!”
“刚刚的话,你是没听见么?”月十七冷眉,甩开白骨夫人的手,然后打量了她的面皮,觉得熟悉,细想了很久才发现她的脸与自己竟有八分相似:“你这面皮不该照着我画,你还是画你以前的男人皮比较好!”
“画不回去了……很久以前我就不画了……”白骨夫人静静地贪恋着看着月十七:“但是,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我可以去剥了他的皮,反正这张皮用的太久了,已经不新鲜了……”
“你想这样做就去,不用问我,但是你要记得,不要挑我在的时候去,不然我绝对会让你灰飞烟灭!”
“你果然……这般在意他!”
“随你怎么想!”
“既然你心仪他,那你可知他是否心仪你,信任你?”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会让你知道的!”白骨夫人笑了,笑的残忍,笑的妩媚:“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输了,就跟我回魔界,不管这世事!我要是输了,就再不来打扰你,纠缠你!”
“什么来做赌约?”
“用那人对你的信任!怎样?”
“无趣!我没那多的精力!”
“你是不敢?还是你知道那人对你根本就是不信任的?”
“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是……我倒想看看你会用什么方法来考验他!”月十七也笑了,露出和白骨夫人一样的笑。
“听说,你掌控了僵尸一族!”约定好之后,月十七又想起了一件事,轻声问。
“对啊!你不在我就帮你管管!”
“好,我希望你不要用他们来给我惹麻烦,不然,你可是一向了解我的手段的!”
“不会的,我就是用他们来帮你!”
“帮我?”月十七疑惑。
“我知道你现在受制于人,我也知道要怎样做能够让你自由!”
“自由?”月十七听到这话十分感兴趣,连忙问:“你说的是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骨夫人故作神秘的看着月十七。
“不要挑战我,知道么?”月十七眯起眼警告的看着白骨夫人。
“是!王上!”白骨夫人对着月十七点头轻笑:“还望王上能平安渡过千年大限!也希望王上的主人不会看到你丧失心智的模样……”
月十七不在回她,转身走了。
白骨夫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夫人……王上好像不愿意……”一身黑衣的男子忽然出现在白骨夫人身后。
“不管她,她可是说了,不给她惹麻烦就可以了……”
“那计划……”
“先别动手,现在,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白骨夫人轻笑一声,说。
“是,夫人!”黑衣男子答了声就退了下去,独留下白骨夫人独自一人站在魔窟外。
“你会回来的……”忽的,白骨夫人低喃了声。
出了魔窟,天色大亮,刺眼的阳光一时间让月十七眯上了眼。
魔道内是看不到阳光的,永远都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适应了好一会儿,月十七才睁开了眼,然后就回了刘家坪。
此时,容若还被一堆村民围着,但他们却没有在吵闹。
“容大夫,我的孙儿怎样了?”一个苍老的夫人,佝偻着身子,站在容若对面轻声问。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气虚,明日我去采点药,您明天下午的时候来取吧!”容若打量了下在她身边有些虚弱的男孩子,温声说。
“那……”
“不用钱的,您放心!”
“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啊!”妇人喜出望外,老泪纵横,对着容若连连道谢。
容若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给下一个村民看病。
等这群村民散去,已经太阳西下了。
容若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然后就看见了月十七逆着阳光站在院子的树下,一双眼愣愣的看着自己,像是在出神!
“十七,你在想什么?”容若站起身,走到月十七面前问。
“今天,我见到那只猫妖了!”
“那……灵珠拿回来了吗?”
“没有,她跑了!”
“什么?跑了,那你有没有什么事?”十七这么厉害,能在她手上跑掉的妖物,肯定也不简单。
“没事,倒是灵珠暂时是拿不回来了!”
“那怎么办?我们再去找找吧,兴许……”
“不用,我有其他的办法!”容若话还没说完,月十七就打断了他:“那小道士和地精呢?”
“我让他们采药去了!”
“嗯,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吧。”
“但是,刘大哥让我就在这里住下,这里还有很多需要我帮助的人。”容若有些为难的说。
“这里?”月十七环顾一周,皱了皱眉:“这里只有一间房,你住哪里?”
“住我家吧!我家有空房间!”一道陌生的女声传进月十七的耳朵,月十七偏头看去,却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身着柳色素服,容貌秀丽。
“你是谁?”月十七蹙眉,开口问。
“十七,这是季村长家的女儿!”容若解释说:“季姑娘身患顽疾,我之前给她看过病。”
“是的,我还要多谢容大夫施加援手!”说着,季薇对着容若柔柔一拜,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柔美。
“姑娘客气了!”容若笑了笑,说。
闻言,季薇小脸微红,看了眼月十七开口说:“这位姐姐生的好生漂亮,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
“哎!你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啊,我走之前你就在这,现在还在这,不会是……看上我容若哥哥了吧!”季薇话音刚落,巧玲珑脆生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我……”季薇尴尬至极,话都说不出来。
“玲珑,不许胡说!”容若也有些尴尬,但最多的是担心,他担心月十七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