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ica这一番折腾的结果就是安苒美了,但迟到了。当她接到向先生时已迟到半小时,对此安苒只能推到堵车上,毕竟在大北京迟到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向先生虽然在北京工作了一段时间,但每天基本上也就是两点一线往返,除此之外没去过别的地方。当安苒问及他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时或者想看哪一方面时,向先生流露出茫然的表情,他虽然是中国人,但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他受的是西方教育,所以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对于他而言基本是零。为了让向先生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一个具体的、深入的了解,安然特意联系了导游。在接了向先生后安苒就去接了导游。然后三人一起奔赴了今天行程的第一站:天安门。由于时间有限,所以安苒就没有把长城、颐和园这些远距离的景点放在行程里。去了天安门后自然是故宫、后海公园、天坛公园、雍和宫,这一番玩下来天色已逐渐暗淡下来,最后一站,安苒安排是逛胡同。当安苒带着向先生骑着单车穿梭胡同的那刹那,安苒的大脑里闪现过曾经朱永带她骑单车逛胡同的画面。
“从这里出去似乎是后海!”
向先生的话将她的思绪拉回。
安苒朝前看去,胡同很蜿蜒,她不是很确定。
问:“你来过这里?”
“没有。”向先生笑着回。
“那你怎么知道?”安苒问。
“路标!”
当安苒顺着向先生所指看去时看到一个路标牌上面画了一个箭头,然后指着后海。
“听说晚上的后海很有意思。”向先生说。
“是的,你想去看看吗?”安苒问。
“既然都走到这里了,那就一起去吧!”向先生说罢率先超前骑行了过去,安苒紧随其后。
看着兴致盎然的向先生,安苒又不能扫兴,于是只能紧跟他的后面。明天是她和朱永见面的日子,虽然李小明还没正式的通知她见面的地点和时间,以及是否约到李小明,但她潜意识里已经认定自己明天一定会见到李小明。所以今天一天安苒都不是太在状态,尤其在后海这么个地方。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和李小明在这里游玩过。
当安苒跟向先生骑车穿过这条胡同时,黑夜里五彩的霓虹灯光若隐若现,人群也变得熙攘起来。二人不得不弃车改为步行。湖里有挂着红灯笼的船只行驶而过,安苒问:“向先生,你要坐船啊?”
“对于我们而言他们是风景,所以我宁可欣赏而不去亵渎!”
向先生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叫安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向先生问。
“没有,只是你突然文艺起来,我有点不习惯!”安苒说。
“那你习惯我怎样?是不是夜店,放荡不羁的样子?”
“不是、不是!”安苒说。
“那天回家我百度了一下什么是男pua。”
向先生这话一出,安苒那叫一个尴尬,连忙解释道:“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抱歉,我第一次去夜店,所以……而且你长得……”
“我长得怎么了?有问题?”向先生问。
“是太帅了!所以我才把你当成纵意花丛的花花公子!”
安苒这话一出向先生大笑,他说:“没想到长的帅还有罪了?”
安苒窘迫。
“那你现在觉得我如何?”向先生说罢,在安苒准备开口的时候抢先补充道:“不准拍马屁,捡好听的说!”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才开始见的时候觉得深不可测,挺吓人,但是儒雅有风度,这一天接触下来,我发现你很单纯!”
“单纯?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我。”
“怎么?难道说你不单纯?”安苒问。
“看对谁吧,对你我就很单纯!”向先生在说这话时紧盯安苒,那灼热的眼神叫安苒急忙将眼神躲闪开。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向先生道:“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嗯!”
二人过了桥进了一家酒吧,入座后点了酒和小吃。
两杯酒下肚后,安苒鼓足勇气说:“向先生,那晚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用挂在心上!”向先生一句话将此事带过后起身朝舞台走去,跟主唱说了几句后主唱将吉他给了他。向先生这一举动叫安苒小惊讶,他这是要唱歌?在安苒暗自疑惑时,向先生说:“今天我想在这里唱一首歌,把他送给我安小姐,感谢他陪我了一天……I-Love-BABY!谢谢!”向先生此话一出,台下一片掌声,同时不少人朝安苒看去,因为这首歌的名字太引人遐想,所以安苒很是不好意思。但是当向先生嗓音出来的那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You'd be like heaven to touch
All I wanna hold you so much,
At long last love has arrived,
And I thank God I'm alive。
……
安苒看着向先生突然眼睛变得模糊,悄然间,台上的向先生变成了朱永,往事涌上心头。安苒情绪失控,任凭眼泪狂流,以至于整个酒吧里想起雷鸣般的掌声,安苒这才回过神。
向先生接过客人献上的玫瑰花从台上走下来到安苒面前,一把将安苒的手紧抓,他说:“安苒,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叫安苒大脑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酒吧众人齐声高呼——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对不起!”
安苒说罢起身一路小跑出了酒吧,向先生紧追。
“安苒,安苒……”
在向先生的呼唤声下,安苒停下脚步。
向先生说:“如果我冒犯到你,我跟你道歉,但是我是认真的,所以请你不要这么着急的拒绝我!”
“向先生,请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安苒转身,看着他很生气的说。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认真的!”向先生说话间朝安苒走去,但他脚步刚迈出,安苒厉声呵斥道:“别过来!!”
安苒猛做一记深呼吸说:“向先生,且不说咱俩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和我满共才见过三面,你对我了解多少?你不觉得你的喜欢有点廉价吗?如若你想玩,抱歉,你找错人了!”
“认识多久重要吗?喜欢不是时间可以衡量的,我不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但就那天的情况来看,他并不爱你!”
“闭嘴!!”安苒高喊。
“我知道你很不愿意听我这么说,但我说的是事实,安苒……”
安苒捂着耳朵高喊:“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在所了……”
说完,转身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向先生看着安苒逐渐远去的背影,拨通了李小明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说:“她情绪有点不稳定,你怕是要注意一点。”
李小明一听,眉头上挑道:“你做了什么?”
“我跟她表白了!”向先生没做丝毫隐瞒。
随着向先生话音的落下,电话那边的李小明稍作沉默后道:“你有点心急!”
“不是心急,是有点情不自禁!”向先生说。
“你真的喜欢安苒?”李小明话语间散发着毫不遮掩的怀疑。
“是的!”向先生说。
“我不这么认为!”李小明说。
“你怎么认为和我有关系吗?”向先生说罢挂断了电话。
安苒出了后海驾车直奔失恋疗养院。
今天周五,化妆课。
安苒、赵妃缺席。
安苒因为要陪客户所以提前请假。至于赵妃,前面已提及过,她是某时尚杂志的总编,所以venica那点时尚她还真瞧不上,缺席是理所应当,甚至连假都不用请,而对此venica也无话说。化妆室跟健身房、瑜伽室紧挨,依旧设在负一层。在小鱼、香肠弟跟随小鱼学习化妆技巧时,大虾正一个人百般无聊赖的在客厅玩王者荣耀,危急关头手机被人一把抢走,大虾抬头一看见是香肠弟,正准备大喊,香肠弟一把把他的嘴捂住。在香肠弟朝地下室方向瞄去时,大虾一把将他捂着自己嘴的手甩开道:“你不好好上课跑出来干什么?”香肠弟说:“你说我一个爷们画什么妆啊,那不娘气了吗,我家贝贝喜欢硬汉,不喜欢娘炮!”大虾朝香肠弟投以鄙视的眼神说:“你懂个p,现在这都什么社会了,化妆不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必要时候也是进行修饰的!”香肠弟说:“既然你这么懂,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画过?”大虾说:“我又不挽回!”
就在二人展开斗嘴模式时,安苒冲了进来,问:“李院长呢?”
“屋里!”大虾说。
安苒疾跑到李小明房门前扣响房门。
在安苒急促的敲门声下房门被李小明打开。
不等安苒开口,李小明便抢先一步道:“明天下午四点半工体漫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