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曦微露。
肖静玥刚刚起身,门外就有人禀报,说清寒有要事禀报。
肖静玥忙让人收拾好自己,大步来到花厅。
此时,清寒已经神情焦急的在花厅里走来走去。
看到肖静玥到了,他忙止住脚步,忧心忡忡地开口。
“公主,出事了!”
看到那样的清寒,肖静玥想心知这次的事情定然不会小。
要不然,清寒他也不会如此的沉不住气。
“出什么事了?”肖静玥在座位上坐下,开口问道。
脸上却没有因为清寒的焦急,而变得急切,始终的都是神色淡淡的。
看到那样的肖静玥,清寒也冷静下来,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
他们现在在着急,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清寒站定身子,语气也平淡了许多。
“昨晚,皇陵被人盗了。”
“什么?”肖静玥听到这话后,惊讶的才座位上站起身来。
之前的冷静平淡,哪里还有。
此时,她的脸上一片阴云密布,脸色黑沉沉的很是难看。
他们家公主,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面上一直都是神情淡淡。
其实,那是他们家公主,对自己不上心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她才会神色淡淡,漠不关心。
看到这样生气的肖静玥。
清寒,他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肖静玥,心想,皇陵被人盗了,公主的心里一定十分的愤怒。
想起那被给挖开的皇陵,清寒默默地在心里为那些盗取皇陵的人默哀。
公主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抓到人没有?”肖静玥怒气冲冲地开口。
“没有,不过夏世子昨晚和那些人交手了,被他们给重伤。现在正在王府休养,已经有很多大夫御医。
上门为夏世子诊治,庆安王也已经入宫像皇上禀报这件事情去了。”
清寒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肖静玥。
肖静玥听到夏逸晟和那些人交手,还身受重伤,她就立马要去庆安王府看望夏逸晟。
希望,能够从夏逸晟哪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再顺便去看一下,夏逸晟的伤势。
这里的大夫医术再高,也高不过华夏几千年的医术。
她对那些大夫不看好,还是她自己亲自为夏逸晟看过了她才能够放心。
“来人,准备一下,本宫要去庆安王府探望夏世子。”肖静玥对着屋内的人吩咐道。
屋内的下人,听到肖静玥的吩咐立马就下去准备了。
很快,肖静玥出行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
肖静玥归为嫡出公主,她的出行自然不能像一般的官员一样。
她都是要坐着嫡出公主的銮驾出行。
大街上,行人看到肖静玥的銮驾,还有那一排排的侍卫好宫女,人们纷纷对着銮驾议论纷纷。
不过,这次他们议论的焦点不再是肖静玥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不如肖静娜之类的花语了。
“大家快看,静月公主的銮驾,那是静月公主的銮驾。”
“哪里?哪里?啊!真的是静月公主銮驾!”
“静月公主……”
“静月公主……”
“静月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街上出现了神奇的一幕,本来还奔向疾走的行人在看到肖静玥的銮驾时,全都自动停下脚步。
他们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全都跪在地方对着肖静玥銮驾经过的地,口中大叫着静月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全都跪在那里膜拜肖静玥,全都虔诚的给肖静玥行礼问安。
銮驾内的春竹和夏荷,眼中湿润,泣不成声。
她们家公主,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听到外面那些老百姓,对她们公主的跪拜声、请安声,俩丫鬟的心里真心地为肖静玥感到高兴。
这些年,肖静玥有多么的想要改变世人对她的看法。
她们这些作为肖静玥身边的人,全都看在眼里。
他们的公主,这几年要多么的辛苦,有多么的努力。
她们也全都看在眼里,记住了心里。
“公主,这些年辛苦你了。”春竹开口说道。
肖静玥看着銮驾内的二人,有些轻笑出声:“不辛苦,为了炎国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为了别人不敢来冒犯我们炎国的边境,本宫做的这些有算的了什么?”
肖静玥,眼神坚定,神情认真的开口。
“本宫在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想起,那被挖开的皇陵,她现在做的这些确实还远远不够。
炎国的皇陵竟然都有人赶来挖,那他们又何尝把他们炎国给放在眼里过。
肖静玥心里想了许多许多,想到了很多常人都无法想到的事情。
想到以后炎国的走向,想到,她要如何把那些胆敢来挖掘,他们皇陵的人给开肠破肚。
想到,她要如何来趁着父皇寿辰之际,做出一些震慑其它几国的事情出来。
看来,她的那些东西,是时候要拿出来给人们看一下了。
不然,他们还真的以为,她炎国是好欺负的不成。
以为,她肖静玥是好欺负的不成。
銮驾很快就到了庆安王府的门口,王府内的人接到消息后,连忙带着全府的人出来迎接肖静玥。
“参见静月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门口立即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的人,包括庆安王府的君主夏诗雨。
待众人都起来后,肖静玥才上前对着庆安王开口说道:“夏世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肖静玥不需要给庆安王这个异性王行礼,庆安王毕竟是长辈,他没有给肖静玥下跪,只是抱拳对着肖静玥开口道:“犬子,此时还在昏迷中,御医们都在为犬子诊断,本王还请公主殿下能否移步去看一下犬子伤势。”
肖静玥会医术的事情,在京城之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庆安王自然也知道肖静玥的医术高超,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
他自然希望肖静玥能够去看一下夏逸晟的。
那些御医看了那么久,都没有让夏逸晟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顾及到肖静玥的身份,他一定一早就去请她来为夏逸晟看伤了。
肖静玥归为一国的嫡出公主,她怎么可能会夏逸晟这个世子爷看伤。
说出去,对她的名声也很不好,他自己的脸上也不好看。
他只是一个异性王,而且还是手中没有什么实权的异性王,他又怎么能够去请的动当朝的嫡出公主呢!
不过……
现在好了,公主她自己上门了。
那就说明,夏逸晟在她的心里是不一样的,自己在此时开口求情肖静玥为夏逸晟看伤,肖静玥她定然会答应的。
肖静玥听到庆安王的话后,笑着对他们说道:“本宫今天来,主要就是要来为夏世子看伤势的。”
“本宫和夏世子小郡主他们都是自交好友,现在夏世子身受重伤,本宫又怎么能够不亲自看一下呢!”
肖静玥身穿一身之色华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亭亭玉立面带温笑,说出口的话又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庆安王听到肖静玥这样说,心中自然高兴,连忙笑着把肖静玥给引到夏逸晟的院子里。
一路上,夏诗雨都在面带笑容的和肖静玥说着话。按理说,此时他的哥哥身受重伤生死未知,她实在不该如此的开心。
可是,只有夏诗雨心里知道,她现在在开心着什么。
肖静玥在她的心里,就是她的偶像,在她的心里肖静玥就是无所不能是存在。
现在,肖静玥都亲口答应了要给哥哥看伤,那她哥哥的伤就一定能够好了。
想着哥哥马上就能够清醒,她的心里又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而,君浩宇也接到了皇陵被盗的消息。
自从肖静玥把他身上的毒都给解了之后,他就又回到了自己的丞相府。
现在,他的身上已经没有火毒,毒素全都清理干净。
此时的他,已然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他已经在无法像之前那样和肖静玥共处一个屋檐下了。
他有正常男子的需要,自己心爱的女子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就算自制力在惊人恐怕也有不受控制的时候。
在肖静玥提出要他会丞相府的时候,他想了想就答应了。
在和小丫头没有成亲之前,他是不打算和小丫头有更进一步的进展的。
他心里不舍得,那样伤害小丫头。
所以,他要给她最好的,他要给小丫头办做好的成亲之礼。
自从毒解了之后,他就一直在筹算着成亲的事情。
现在,他接到的是皇上要他此时即刻进宫的消息。
就在肖静玥给夏逸晟看伤的时候,君浩宇也来到了炎帝的御书房。
“丞相对此事,有何看法?”龙岸后面眼神忽明忽暗,神色不明地看着君浩宇开口道。
听到炎帝的话后,君浩宇心中略一思索开口道:“会皇上,他们在此时挖盗皇陵,皇陵内定然要他们所图的东西在里面。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盗取皇陵了。”顿了顿君浩宇又接着开口说道。
“微臣怀疑,他们这次大动干戈的盗取皇陵,是为玉麒麟而来。据微臣所知西夏有废储君另立太子的意思,这次恐怕就是西夏太子君皓天所为。”
君浩宇吧这次皇陵被盗的事情,结合他之前接到的消息,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猜测,不过这些猜测在没有被证实之前他不打算和炎帝说。
只有等到出宫之后,他去找小丫头商量一下了。
炎帝,听到君浩宇的 话后,深情更加的高深莫测地看着君浩宇。
他对君浩宇刚刚说的那话,很是赞同,在他把君浩宇叫来之前,他的心里就已经怀疑这次的事件是西夏太子所为了。
君浩宇得到的消息,他身为炎国的皇上,他自然也一早就得到了。
庆安王府。
“公主殿下,晟儿他到底怎么样了?”庆安王妃,满脸担心地看着收回手的肖静玥。
肖静玥收回自己的手,眉头深深皱起,看在躺在床上的夏逸晟思索一会这才开口。
“夏逸晟,他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