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邢亦安抱着零食过去的时候,经过卖生理用品的地方,她眼睛转了一圈后,想了想还是从上面拿了两盒杜蕾斯。
管不住邵哲颜只好买这种东西了。
她将杜蕾斯仿造零食下面,结账的时候邵哲颜也没太注意,直到两个人回了家,他才发现购物袋里居然有一盒杜蕾斯。
“老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邵哲颜问道,居然敢背着他买这种东西,虽然上次她说过不想生孩子,可是也不用这么急吧。
被发现了邢亦安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邵老师,你知道的,我现在不能生孩子,而你每天都要那个,我总不能一直吃药吧,吃药对身体不好,所以防护措施只能你来做了,要不然你就不能碰我。”
邢亦安最后腰杆硬气了,挺直着腰杆说道。
邵哲颜被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弄得有点好笑,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成了一个恶人的样子了。
“行了,我答应你以后戴套还不行吗,不过先说好等你一毕业我们就要孩子,老婆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孩子。”
邵哲颜能理解她现在不想要孩子的心情,可是等她毕业这件事就必须提上日程了。
这大概是他的退步了,邢亦安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至于生不生孩子毕业的时候再说。
人生大事解决了,邢亦安拎着蔬菜去了厨房,她准备晚饭的时间内,邵哲颜就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最近B市的经济上下浮动的厉害,尤其是燕家跟顾家这两个公司算是连结在一起的,虽然邵哲颜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但是防不住有人想要搞些小动作,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邵总,放心吧,燕家那边有我盯着呢。”张子华发来消息说道,商场如战场,在别家的公司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人。
当然了邵氏也可能有别人的卧底,但是在邵哲颜的领导下,这种可能性很小,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在少这样的掌握中。
张子华的办事能力邵哲颜自然十分放心,只不过他现在还担心一事。
“去查查今天下午卫华然的车祸是怎么回事。”邵哲颜不担心卫华然的死活,只是担心邢亦安会被扯进去。
他们两个人毕竟有过婚约,虽然邢家破产了,但是卫华然狼子野心一直对他老婆有想法,要是趁机装柔弱让邢亦安去看他,哼,到时候自己不介意让他在医院多待一段时间。
等邵哲颜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从厨房里飘出一阵阵的香味,邵哲颜的肚子非常应景的叫了几声,他索性关了电脑,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行医案穿着天蓝色的围裙正在流理台前忙活着,橱柜里的碗筷有一段是假没用了,现在拿出来用的时候需要先洗一遍然后消毒。
邵哲颜这个人有多洁癖,邢亦安可是深有体会。
残阳的余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邢亦安忙活的身影让邵哲颜脑海中有一个认知,这个世界上有人甘愿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处于他这个地位钱财自然是不缺,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得很孤独,自从父母离异后邵哲颜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家的滋味,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会再体会到的,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却又难以实现的愿望,今日邢亦安给了自己。
邵哲颜不再站在厨房门口,他走去一把环住邢亦安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小安,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邵哲颜嘶哑着声音说道,他发现自己不能容忍小安不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这个人是自己的,温暖这种东西,一旦品尝到了就不想再失去。
邢亦安不懂他怎么了,面上笑笑,说了个:好。
饭已经做好了,碗筷也够两个人用的了,剩下的那些现在邵哲颜这么抱着自己,邢亦安也无法工作,她索性不洗了,转身推开了突然变得黏黏糊糊的邵哲颜。
“快点来帮忙将饭菜端出去。”邢亦安指挥到,见邵哲颜眸子中闪过一抹疑惑,她哑然失笑。怕是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指使过吧。
邢亦安推了他一下,“还愣着干什么呀,想要快点吃饭的话,就帮忙干活。”
温柔的声音带着调笑,邵哲颜居然开始动手干活了,他先是将摆在桌子上的两盘菜端出去,然后才是高压锅,邢亦安最后拿着碗筷出来。
这种两个人配合着干活的滋味,啧啧,邵哲颜觉得还不错。
两个人吃饭也快,吃完饭时间还早,邢亦安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很有可能今晚就在床上度过了,她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在小区里逛过呢,于是拉着邵哲颜换了衣服,两个人去散步了,美名其曰:消食。
他们所在的小区是位于市中心的圣贤湾,这个地方可真的是寸土寸金啊,听说房价在二十万以上,在这个价的基础上,邵哲颜居然买了一栋至少三百平方的房子,足可见这所房子的价值啊。
当然了相对的小区里面的绿化还有道路建设也是不错的,休闲娱乐的设施也有。
邢亦安跟邵哲颜两个人手牵手漫步在满是花香的小路上,道路两旁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菊花。小区里最拜金的一点就是:什么时节放什么花,而且花还都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
难怪这里的物业费那么高,果然啊,什么钱什么享受。
“邵老师,我决定了以后我就赖在这里了,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邢亦安说道,一副无赖的样子,她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好啊。
邵哲颜握着她的手用力掐了她一下,很小心不伤到她。
“又犯傻了,你难道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这里也是你的家,你的家你有权利做主,有谁能敢你走。”
邵哲颜宠溺的语气和腻死人的眼光让邢亦安沉沦了一下,她笑而不语。
谁能让她走,这话还用问吗,当然是他邵哲颜了。
两个人虽然是夫妻,但是从一开始关系就不是平等的,邵哲颜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她做之前却要估量一下后果。
谁都没有再说话,却也不显尴尬,邢亦安走累了,就在一处长椅上坐下来,将头靠在邵哲颜的肩膀上,抬头仰望星空。
“邵老师,你是什么星座的?”邢亦安问道,身旁的人很长时间没有回话,还没等她回头看他呢,邵哲颜沉闷的声音响起。
“邢亦安,我是你老公,以后在外面你要叫我老公。”邵哲颜霸道的说道,以前邵老师这个称呼是他的专属,可是现在秦逸风也是她的老师。
只要邢亦安一叫他邵老师,他就莫名的想起秦逸风来,想着邢亦安是不是也这么叫他,心口就堵的慌。
邢亦安闻言回头打量着他的神色,今日这是怎么了,以往他不是最喜欢自己叫他邵老师吗,还曾笑着说那是他的专属,现在怎么变卦了。
只是稍微一想,邢亦安就明白了,几天她才出了一档子秦逸风的事情,怕是邵哲颜吃醋了吧。
“邵老师,你是不是吃醋了?”邢亦安歪着头调皮的问道,眼中带着促狭,还有点滴的期待。
吃醋代表着在乎,要真是吃醋了,她也不会生气也不会嘲笑他。
吃醋这种东西,邵哲颜才不会承认呢,他别扭的转头,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耳根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慌乱的步伐让邢亦安哈哈大笑。
邵哲颜就是吃醋了,因为她而吃醋了。她能不高兴吗,这说明他是真的在乎自己,所以才会这么在意称呼的问题。
夜色下只有邢亦安的笑声,清脆如铃声,带着让人心动的声音。
“邵老师,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在我心里你是最特殊的,这个称呼也只有你有,别人都是不一样的。”邢亦安跑上去,从后背抱住他,将头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低声喃语。
“秦老师,他于我而言只是老师,我叫他老师是出于尊重,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意思;而你却是不同的,你不止是我的老师,你还是我的老公,我最亲密的人。”
邢亦安就着也夜色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点点的说出来,然后闭着眼睛靠着邵哲颜的后背,感受着他的力量。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见此也只是笑笑,并不说话,投以理解的笑容。小夫妻吗,恩爱纯属正常,谁还没有个年少的时候呢。
想当年他们年少的时候,也是这么恩爱过来的。
邢亦安的话,让邵哲颜心口的郁结下去了不少,他就知道自己是最特殊的,不管是谁都无法跟他相比。
“以后,不准上别的男人的车,当然了我派去接你的除外。”邵哲颜想到以后万一有个什么急事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是需要司机去接她的,这才说了后面的一句。
霸道的老男人,邢亦安在心里说道,面上没敢说出来,记得有一次她说邵哲颜老,结果自己愣是被他变着花样的折磨了半天。
对着男人不能说老和不行,这是邢亦安通过跟邵哲颜的相处实践出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