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杉坐在公寓大门处的台阶下，已经不停地打着盹了。
突然一道亮眼的寒光刺过来，他吃力的睁开眼睛，一看，时少爷回来了。
沈湛自己的座驾是布加迪威航。这辆车他开得极少。主要还是因为城市道路极为拥堵，也只有在这样的夜色中，趁着路上车辆稀少飙上几圈。
齐杉赶紧迎了上去。
“少爷，你回来了？”齐杉揉了揉眼睛。
沈湛冷冷地应了一声。
“你回去吧。”
齐杉吃惊，“我们不等少夫人回来了吗？”
沈湛撇撇嘴，“谁说我让你等她的？”语气生硬霸道。
齐杉弱声说道：“少爷，那我先回去？”
沈湛没有说话，点点头。
回到公寓，到处都是封楠的身影。
沈湛揉了揉眉头，今天一天，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中。
尤其是看到视频中的那个男人的那句话，直接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回想下午对封楠的质疑，沈湛现在想来，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也有些重了。
并且，封楠说什么舅妈开口要钱。
那笔钱是沈湛答应的，的确是他还没有兑现诺言。
和封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转念一想，封楠下午不也承认了吗。
她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钱。
沈湛一想到这里，就攥紧了拳头。
这一夜，正如陶焕所猜测的，沈湛并没有睡得安稳。
床上还有封楠的气息，被子上都是弥弥散散的属于她的馨香。
沈湛已经习惯抱着封楠入眠了，二这两晚却都没有封楠入怀。
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而远在医院外婆病床旁的封楠。
看着窗外的一轮孤月，也是沉思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渐渐入眠。
第二天早上很早，天还微微亮。
封楠就已经收拾起床铺了。
“楠楠，今天是周末，你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外婆很想封楠多陪自己一会。
可是封楠摇摇头，“不了外婆。我今天还有点事，得离开医院。等有空，我再来看您好吗？”
说着，封楠利索地把被褥收拾好了。
外婆嘴角向下，顿时倍感失落。
但是她也能理解，封楠大了，有自己的生活。
她能时不时的过来看看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昨晚睡得还好吗？”外婆突然岔开了话题，现在她也只能这样多挽留一会封楠了。
封楠听了，赶紧点点头，“睡得很好，外婆，您呢？”
而实际上，封楠也不过浅眠了几个小时而已。
但她不想外婆担心，一丁点都不要。
外婆笑了，“我天天睡在这，已经很习惯了。”
封楠点头，“外婆，我先走了，后面再来。”
“好……好……好……”外婆连说了三个好。
封楠听出了外婆话里的不舍与开心。
这种纠结交织的心情，以前封楠也有过。
那时她偶尔去一次舅妈家，每次和外婆分别时，也是这种心情。对外婆的不舍以及对下一次见面的期待。
封楠笑着看了眼外婆，“那我走了哦，您在这好好的，有事给我电话。”
外婆点点头笑着，“去吧……去吧……”